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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然搖搖頭說：“猜不出來。”

“那你對貴州的什么最熟悉？”

我脫口而出：“茅臺唄！”

“嗯，答案就在這里。”

“難道是仁懷市赤水河畔的茅臺鎮？”我追問道。

“厲害了，我的哥！這也太精確了吧！”

我當然不能跟小妮子明說，哥曾經喝了多少的茅臺，對茅臺的歷史如數家珍。

“哥，你是哪里人？”曉玉問。

“湖北人。”

“天上九頭鳥，地上湖北佬啊！哥，你可別把我給賣了哈！”曉玉打趣道。

“小丫頭，拿哥開涮了是不是？”我遞給她一塊肉骨頭，故作堵嘴狀。

大概是看我平時很穩重，居然也能這么逗，曉玉哈哈大笑起來。

“哥，問你個事，你說你一個新手，怎么半天就把別人一天的事情干完了？”曉玉看著我問。

我指了指腦瓜說：“腦子。”我刷了下手機頁面，遞給曉玉后接著說了：“看到上面的座標了嗎？這些是我所負責區域所有柜子的標示，順不順路，路情路況一目了然，再還有通過半天跑下來，我把每一個送貨單位的小區門衛、物業保安的姓名和電話都弄來了，晚上回去匯總成一張地圖加通訊錄，以后就更加方便了。”

“啊，哥，你真厲害！”曉玉吃驚地看著我。“哥，你以前做什么的？”

“我啊——，就是到處打打零工的。”對曉玉的問題，我能說什么呢，難不成向小妮子說我過去光鮮的歷史。

“妹子，黃世寬這個禽獸，他這樣對你，你干嘛不讓我好好教訓他一頓。”看著曉玉狐疑的神情，我趕緊岔開了話題。

“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下作？”沒等我接話，她繼續說了，“哥，你知道嗎？我真的是沒有辦法，爸爸年紀大了，一身的病，干不了活，家里還有弟弟、妹妹正讀書。如果沒有了這份工作，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生活啊，生活！蕓蕓眾生中該有多少人像曉玉一樣，為了生活只能選擇屈辱地活著。我理解地朝曉玉點了點頭。此時，不由得想起曾經看到過的一句話：生活是面鏡子，你對他微笑，他就向你微笑。可是在曉玉的生活里，一個柔弱的女子，怎么能對生活笑得起來。我陷入了沉思。

“你知道黃世寬是什么來路嗎？大通快遞西湖區的負責人是她姐夫，好像聽說公司的一個什么副總跟他也有關系。這樣的人明知可惡，但是我惹不起。”曉玉的神情充滿無奈。

“難道就由這個禽獸胡來？”我有些憤懣。

“哥，你放心，以前這個混蛋只是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應付得來，昨天晚上估計是喝了酒。”曉玉忙說。

我不知道曉玉所說的放心，到底是暗示我她還是清白之身，還是只是為了寬慰我。

“有哥在，我絕不允許他欺負你。”我的話擲地有聲。

小姑娘聽在耳里，眼眶里滿是晶瑩剔透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