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夜不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早早地來到西湖區我所在的分部,負責內勤的是位叫曉玉的姑娘,曉玉個頭中等,清純可人,渾身散發著青春的氣息,閑談中得知曉玉來自貴州的大山里。曉玉對我負責的區域作了交待,交給我已分揀好的包裹,并囑咐我送快遞的注意事項。曉玉的嘴巴很甜,老是哥前哥后地叫著,令我對初次見面的她不免充滿好感。和我同組的其他組員陸陸續續地到了,領到任務后忙不迭開著電動車走了,只有我還呆在部里擺弄著手機。
曉玉有點著急了,說:“哥,你是新手,你可得抓緊哦,不然這一車的包裹送不完的。”
我沖曉玉淡然一笑:“放心,曉玉妹子,磨刀不誤砍柴工。”
雖然送快遞是項體力活,但是動動腦子也是可以省力的,這個難不倒我。不到半天,全車的貨都被我送到位。我給曉玉打了電話,詢問她還有沒有貨。聽得出來,曉玉對我神速有點驚訝。得知貨還沒分揀好,要到明天早上才能領,我也樂得清閑,就轉到延安路,準備考察一下天堂城最核心的商業地帶。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停車位,正待準備倒車,伴隨吱嘎一聲,一輛紅色的路虎霸道地入了庫。這是路虎攬勝的運動款,價位得100萬左右,我之所以對這個型號熟悉,是因為以前有個朋友開的就這款車。
“開個路虎就了不起。”我有點生氣,嘴里嘀咕了句。
車門打開,一位身材高挑著職業裝的女人跨了下來。開路虎的我見得多了,但是女人開路虎的卻少見了。女人戴著墨鏡,稍稍扶了下墨鏡朝我這邊瞟了眼,揚長而去。就在這一霎那,我看清了女人的臉,那個美啊,無以形容,美得令人心醉,就連自認見過點世面的我也不由地嘆為觀止。或許男人對美女,尤其是對絕色女人天生就沒有免疫力,本來窩著些火的我頓時火氣全無。是啊,反正我又沒事,位子讓給她得了,興許人家有要事要辦呢!這樣想著,我的心里也就釋然了。
天堂大廈,是天堂城最負盛名的商業中心,里面的商品大多是國際大品牌,能夠經常出入這里的多半非富即貴。我正準備走進大門,不成想和一個從里面出來的女人撞了個滿懷。女人手上拎著幾個袋子,袋子里的衣物散落一地。我趕緊彎腰幫著撿拾,最讓我尷尬的是,我慌亂中拎起的竟是一件梅紅色鑲著蕾絲邊的胸罩。就在我觸碰胸罩的同時,女人幾乎是怒吼了句,放下,滾。不知是出于尷尬不好意思,還是被人辱罵的緣故,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可能是女人剛才走得急,有個袋子的提繩都撞得脫落了。那么多個袋子,還有拎包,自然難拎,我本想幫忙,畢竟事情與我有關,但是又是一個“滾”字從女人嘴里迸了出來。真是自討沒趣,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才真正注意到女人就是先前搶了我車位的那位絕色美女,只不過剛才戴著墨鏡,現在沒帶墨鏡而已。女人皮膚白皙,挺拔的酥胸配上勻稱的身材,真是美到了骨子里。女人急匆匆地走了,留在我眼瞼里只是一抹遠去的倩影。突然,我發現地上還落下個盒子沒撿,我蹲下身,這是一款男式OMEGA手表,樣式精致,一看就知價格不靡。我二話沒說,順著女人離去的方向疾走。不管如何,我都想讓手表物歸原主。
直到停車場,正巧紅色路虎開到出口,我攔住車。恢復墨鏡裝扮的女人搖下車窗,不耐煩叫了句:“你——干什么?”我訕然一笑,遞過盒子,轉身而去。我不寄望于這個女人和我產生交集,因為現在的我不過是天堂城里一名微不足道的快遞員,而她是能開百萬級路虎非普通人類的絕色美女,身份懸殊,地位迥異,要不是這種奇葩遭遇,我們斷然只不過是天堂城里的陌路人。
我找了家面館吃了碗牛肉面準備回家,經過分部時,見里面還亮著燈。我下了車,走了進去。分部是由一個套間組成,前間擺放著辦公桌電腦等辦公用品,里間是個小貨倉,分揀貨物之用。
外間無人,進入里間的門關著,我忽然聽到了曉玉的尖叫聲,接著又聽見一個男人的獰笑聲。我隱約感覺不對勁,伸手推門,還好門只是關著并未鎖死。門開了,我看見一個男人背對著門,正把曉玉按在碼好的貨箱上,曉玉的半邊文胸都露在了外邊。
“哥,救我!”我看到曉玉驚恐而又無助的眼神。
我斷喝一聲:“放開她!”
那個男人顯然沒想到有人進來,身子一顫,轉過頭來,看到是我,輕蔑地說:“小子,別礙了老子的好事,滾!”
我終于看清了,這個人是我們分部的組長黃世寬。黃世寬壓根沒把我放在眼里,按著曉玉的手絲毫沒有松開。
居然還有這么猖狂的人!我冷冷地看著黃世寬說:“我再說一遍,放開她!”
估計黃世寬頭一次碰到手下的快遞員敢這么牛的,遲疑地松開了手,但是隨即抓起一個包裹朝我劈頭擲了過來。
我稍一側身,包裹啪的一聲打在門框上。見我躲過,黃世寬殺氣騰騰操起拳頭朝我掄了過來。我一個閃身,抓起黃世寬就是一個結結實實地背摔。黃世寬比較瘦弱,我摔起來也是輕而易舉。黃世寬躺在地上痛得直咧嘴。我脫下上衣,蓋在驚慌失措的曉玉身上。就在我扶起曉玉的時候,曉玉突然大叫,小心!沒想到黃世寬這家伙來陰的,我的頭上挨了一記悶棍。我背轉身,狠狠地盯著黃世仁,猛揍了黃世仁幾拳頭,吼著警告這家伙,以后離曉玉遠點。
黃世仁這家伙是打死了鴨子嘴巴硬,哼哼著說:“你是不想干了,敢惹老子,走著瞧!”
曉玉過來拉住我:“哥,算了吧!”
我無奈地放下了拳頭,我自己倒無所謂,送不了快遞也就算了,可是曉玉不同,一個姑娘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找份工作不容易。
黃世寬說了些狠話,罵罵咧咧地走了。
“啊!哥,血!”曉玉驚恐地看著我。
我伸手摸了摸后腦的痛處,感覺濕漉漉的,直到此時,我才發現我的后腦勺被打破了。
倒是曉玉趕緊找來毛巾,捂在傷口上止血。頭傷感覺無大礙,我本想回家處理下算了,但是曉玉堅持要帶我去附近的一家醫院檢查一下。一圈檢查下來確實沒什么問題,醫生幫我上了碘酒,并包扎了紗布。
夜幕下的天堂城,艷麗得如同嬌媚的女子。曉玉并肩和我走在人行道上,在昏黃的路燈的映襯下,身后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曉玉堅持要請我吃點霄夜,我明白這姑娘對我受傷的事心有不安,為了安撫她,我沒有駁她的意,和她進了一家夜市。東西都是曉玉點的,多是清淡的菜,看來這小妮子心細得很,知道我受傷不宜吃發性的食物。但是在喝什么的問題上,我堅持要喝點啤酒,她見拗不過我,終于作了讓步,只讓我喝一杯。我們相對而坐,拉起了話。
我問曉玉家鄉在貴州哪里?
曉玉鬼靈精地回了句:“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