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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晚的事,黃世寬每天給我加大工作量,或許這小子就是想讓我不滿而挑釁他,正好就借機請上頭開除我。但是這難不倒我,為了曉玉,也為了我自己,我居然有點佩服起自己來,原來自己還這么能忍。就這么過了幾天,竟也相安無事。
轉眼到了周五下午,幾近下班時間,我送完當天的最后一單包裹,站在寫字樓的觀光電梯里透過玻璃幕墻看落日的余暉。就在放空思緒的時候,遠處一個長發飄飄的身影在城市的拐角處突然逝過。我的心猛然一動,韻兒,是韻兒!沒等到電梯門全打開,我就發了瘋似的沖了出去。街道上的我東奔西竄,卻哪里還有韻兒的影子。
我感覺心在絞痛,韻兒,你在哪?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孤獨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暉下拉得老長,幾許凄涼,幾許惆悵。此刻,我只想坐下來痛飲一杯,用酒來麻醉我泣血的心,以求得片刻的安寧。
夜市排檔,我撿了家最外邊的攤子,要了瓶二鍋頭,菜都沒嘗,就咕咚喝了一玻璃杯。這種烈性酒,從前我是從來不喝的,我只感覺到從嘴巴到喉管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曉玉打來了電話,我本不想接。沒想到曉玉打了斷,斷了打,一連打了好幾次。我無力地接通電話,曉玉很著急地問我在哪?我含含糊糊地說了,我不知道曉玉有沒有聽清就掛了。我繼續喝著酒,想著和韻兒的過往。
“小子,你還真他M的會享受!”不知什么時候,桌子旁圍了好幾個地痞打扮的年輕人,打頭的正是黃世寬,只見地猛地擂了下桌子。
我心中暗叫不好,如果沒喝酒憑借以前二叔幫我打的底子,就這幾個人應該可以周旋的,可是喝了酒,身上力氣全無,看來今晚要吃虧了。
“一個做苦力的,敢跟老子叫板,看老子廢了你。”黃世寬惡狠狠地說。
既然在劫難逃,我也就豁出去了,我冷冷地看著黃世寬說:“你想怎么樣?”
“嘿,小子,沒看出來,夠囂張的。兩條路,一條跪下來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再給老子包個1萬塊的紅包,算是孝敬老子,再一條就是嘗嘗放血的滋味。”黃世寬氣焰囂張。
我淡定地說:“如果兩條路都不選呢?”
“兄弟們,抄家伙。”黃世寬一聲令下,幾個小癟三手里突然多了幾根鋼管,張牙舞爪地就要向我打來。
“等等——!”其實,在我之前說話的當口,我就已經悄悄地拔通了110,我需要的是拖延時間。
黃世寬似乎看出了我有什么陰謀,直喝了句:“打!”
我知道躲是躲不過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桌上的串烤串的鋼叉,一下子閃到黃世寬身邊,用手臂掄住了他的脖子,鋼叉作勢對準了頸上的動脈。這些動作一氣呵成,連我自己都也沒想到,看來危急時刻是能激發一個人潛力的。黃世寬面如土色,幾個小癟三掄起鋼管,面面相覷。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身邊又多出了幾個人,原來是曉玉和李向陽他們。曉玉一臉汗水,氣喘吁吁。李向陽是我的組員,一起進大通快遞的。李向陽是個大高個,虎背熊腰的,站在那里像座鐵塔。
李向陽笑嘻嘻向我抱拳:“軒哥,牛!”說完話后,只見他突然專身對著旁邊拿鋼管小癟三一拔弄,那家伙就摔倒在腳邊,中氣十足地說了個字:“滾!”
見我這邊來了狠人,幾個小癟三一下子泄了氣。我也不想把事搞大,放下鋼叉,使勁將黃世寬推了出去,黃世寬翻著怨恨的眼珠,狼狽而去。
曉玉關切地看著我說:“哥,你沒事吧?”
我苦笑下答:“沒事,沒事。”我招呼著大伙坐下一起霄夜,不管怎么說,為大伙的這份義氣我也得好好感謝他們。
然后,大家上菜的上菜,倒酒的倒酒,歡快的氣氛似乎暫時掩蓋了我對韻兒的思念。
我問曉玉怎么知道我這里有事。曉玉說她今天無意聽到黃世寬打電話說要教訓我。于是就帶著李向陽他們來了。
我向李向陽敬了一杯,以表謝意。李向陽卻謙遜地說:“軒哥不是普通人啊,今天晚上的事,即便我們不來,軒哥也是可以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