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辦公室,Tom就走到我桌邊。
上周五你是不是故意的?他裝著生氣地問。
我病了,你看我今天才來上班。我裝出一副可憐相說。
是頭疼還是肚子疼?他一本正經似的問。
心疼。我忍住笑說。
薛讓你過去一下。他突然轉了話題,說。
現在?我問,有點不相信。
是的,馬上立刻,他等著呢。他說,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過去的時候,薛的門是關著的。從玻璃窗看進去,他正在和R&D部的一個頭目說著些什么。我在他門口晃了一下,讓他看到我來了,然后我就又回辦公室了。
也有可能是Tom在開玩笑。要是這樣那這人就太不靠譜兒了。回到辦公室,Tom已經不在了。
我有個文件需要和前臺的Lena對下日期,同時也想活動一下,所以我就拿著文件去了前臺。
Lena正在接電話,我就等在那兒。門口有出租車停下來,估計有客人來訪吧。
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Lena放下電話后微笑著看向我問。
這里有個日期我需要和你確認一下。我說,并把文件遞給她,也站到她桌邊。
Hi,Mary。我正低頭看著Lena在她電腦上找文件,一個聲音傳過來。一抬頭,Ben正陽光燦爛地站在面前。
Hi,你這是?我有點吃驚他怎么會在這里。
來拜訪你們公司,歡迎嗎?他爽朗地微笑著說。
這時我看到薛出來了,并迎著Ben走過去,從他們打招呼的樣子上看,他們好象挺熟悉的。
剛才我就是想讓你來把Ben帶到第二會議室,先招呼著。薛對我說。看來Tom沒說謊。
第二會議室在二樓的一角。這室內看上去已經有人整理過,并準備好了會議用瓶裝水和咖啡。
有熱水嗎?到了會議室Ben就笑著問我。
我去給你取。這里只有瓶裝水和咖啡。我說。
不用了,我不渴。他說,似乎有點激動地站在我面前看著我。
薛這時也已經到了會議室門口。
那我先下去了。我對進門來的薛說。
哦,中行那個小組大約什么時候到?餐廳都準備好了嗎?薛又跟著我出了會議室的門,問我。
他們十二點十五分左右到,我已經交待前臺了。午餐都安排好了,在小餐廳,自助餐。我早上已經給你發了條提醒短信。我說。
那就好,我還沒有顧上看。一會兒午飯時你帶Ben一起去餐廳吧。他說完,轉身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沒多久,薛就帶著Ben下來了,并把他帶到我們辦公室,告訴我好好招呼他。
還不到午飯時間。我讓Ben先坐到Tom的位置,因為Tom這會兒不在。可Ben卻把椅子挪到我辦公桌旁,看著我工作。這人也太不講禮貌了,我有點別扭地工作著,不時地對他笑笑。
Mary,這是怎么回事兒?Sine奇怪地看看Linda又看看我,問道。
他是咱們的一個客戶,薛要我帶他去餐廳,可現在還沒到我們的用餐時間。我笑著說。
你又不是他媽,讓他自己去。Sine有點生氣地說。
那你帶他去吧,也快到吃飯的時間了。Linda說,聽上去很有風度。
我無奈,只好關了電腦,把Tom的椅子放回去,帶著他去餐廳了。
你們這個公司看上去還不錯。他說,邊走邊到處看著。
丹麥的公司一般都是很講求自由的,我們公司不是很大,所以更追求一種非正式的工作氛圍,員工穿著上也以舒適為主基調。我隨著他說。
嗯,我也很喜歡這樣輕松的文化氛圍。你工作的時候看上去更迷人。他看著我,用一種很柔和的語調說。我笑了笑,低頭走著路,沒有再說什么。
今天的午餐是丹麥小肉餅配烤土豆條。我不太喜歡烤土豆,但肉餅我覺得還是很不錯的,就取了兩塊。色拉我選了些玉米,青豆和葡萄干。
Ben看著我盤子里少得可憐的食物,皺了皺眉,沒說什么。他盤子里也沒多少東西。
你為什么吃那么少?我問他。
那你為什么吃那么少?他說。
我是仙子,所以不用吃那么多。我開玩笑地說。
他看我的眼神是笑著的,淡淡的迷蒙的霧色泛起來。這眼神總讓我產生些不該有的錯覺。
他看著越來越多的人,不再說什么,低頭吃著東西。
下午你能早點下班嗎?他問。
當然不能啦。我笑了笑說。
這時財務部的高強走過來,問他可以坐我旁邊不。我示意他坐了。他和Ben打了招呼,就把頭貼近我,打聽中國總部財務方面的人什么時候會來訪。
我不知道啊,沒聽說,也沒發這方面的邀請函。我說。公司里和中國方面來人的對接都是我負責,所以有關這些事情,他們都會找我問。
早就說要來人查賬,但到現在都沒來,我們頭兒可著急了,但又不能直接問去。他說。
查就查唄,又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說。
咱公司近年來的帳目可亂著呢,尤其是支出這一塊兒。他壓低了聲音說。
那薛首先就饒不了你們。我也壓低了聲音說。
我聽不懂中文,所以你們不必這樣神神秘秘的。Ben笑著說,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我倆頭緊挨著頭并壓低了聲音說話的樣子。
呵呵……高強看著他笑笑,又看看我,低頭吃飯去了。他二十四歲,包子臉,一臉青春痘,細長眼型,笑起來就都瞇縫到一塊兒去了,非常可愛。
薛帶著中行一行人進餐廳時,我和Ben正走出餐廳。他示意我過去,告訴我把Ben先安排到他辦公室。
這一天忙得我腿酸嘴也酸。Amanda似乎在監視我似的,一下午把我叫過去兩次,詢問我都干了些什么。于是我就事無巨細地把我過去幾個小時干的事兒都說給她聽。Tom一有時間就和我東扯西扯。他似乎對我的長相很感興趣,竭力想挖掘出來一點他想要的東西,可最終讓他一無所獲。他這樣對我惹得Sine極其不高興,因為她習慣了當我們的焦點,當她發現其他人也可以當焦點時就不舒服了,就時不時地找茬兒想教訓我,還試圖把她的一些工作加到我頭上來,但都被我軟綿綿地推了回去。這些對我可不是什么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