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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吃飽喝足坐進老爸的書房,蘇卉可以“堂而皇之”地放空自己的時候,她才從系統(tǒng)里看到賈璉的補課費,五十塊。
這就有點厲害了。教賈蓉和賈璉似乎系統(tǒng)都有補貼,這很難不讓蘇卉多想。
“這補貼從哪兒來的?”
小靈靈撲到蘇卉懷里,一本正經(jīng)道,“這個世界不怎么唯物喲。”
有個為人師表系統(tǒng)上身,你跟我談唯物……蘇卉搓著小靈靈的毛爪子,“你不就是想說這個世界出現(xiàn)神神鬼鬼我也不要太驚訝嗎?”
紅樓原著也不太唯物,拋開寶黛“犀利”的前世不提,那一僧一道,甚至那位馬道婆可都是有些真本事的。
“不是呀。”小靈靈甩了甩尾巴,“我想說人家祖宗有靈啊,補貼大半都是從這里來,你教好他們的子孫,他們必有回報。教化可是有功德的,不管是何方神圣,但凡有些真本事,都不會對功德之人出手呀。”
“不就是護身符嗎?”蘇卉笑了,“系統(tǒng)挺貼心的,我知道。”她想了想,又道,“不用多說,我也能猜到這輩子的爹媽雖然逃脫了那一場的意外,但他們兩個也都不是什么長壽之人。現(xiàn)在我爸年紀輕輕就點了工部侍郎,”對比一下五十多歲的賈政,蘇泰和那是貨真價實的青年才俊,“按照正常流程,工部侍郎任滿又要外任,想要更進一步,就不能貪圖安逸。為了前程總要拼一拼的,這一拼就免不了傷身……我能想得到,教課賺來的點數(shù)大半都要花在爹媽身上。”
“你的預感很對。”小靈靈蹭了蹭蘇卉,“你爸和林黛玉他爸都想入閣呢。”
顯而易見,小靈靈比我想象得知道的還多。于是蘇卉又問:“對了,朝堂上的事兒我能查詢嗎?”
小靈靈應道:“氪金可查。”
“好吧,聽著就童叟無欺。”蘇卉看了眼余額,立即信心滿滿,“還有推薦的學生嗎?”
“稍等。我查查。”小靈靈爪子一揮,“李紈你愿意教嗎?她的課時費也就二十塊上下。現(xiàn)在丈夫病倒了,她正守著丈夫哭,心靈脆弱期間比較容易忽悠。而且教她比較速成,適合你趕緊撈一筆。”
賀啟樓、賈璉和賈蓉……這三個一看就是長期事業(yè)。蘇卉應道:“晚上就教她吧,爭取三課時圓滿收工。”
“她的任務也蠻簡單,教她點藥理和藥膳就行。”
蘇卉一聽就能猜個七八分,“那授課目標就是不當寡婦之類的了?”
小靈靈瞇了眼睛,“你最棒了!”
話說蘇泰和就任工部侍郎,自然要跟上司同僚們……吃上幾頓,也免不了邀請他們到家里來做客。
因為圣旨來得太快,蘇泰和也沒做太多準備,導致師爺數(shù)目都不夠……不得不請孩子們的老師翁先生臨時搭把手。
所以這幾天蘇卉她們都在自習當中,好在無官一身輕帶著老妻出門云游的祖父聽說兒子忙得不可開交,讓長隨帶信兒說他們不日即歸,這才讓蘇泰和與汪桐語夫婦稍微松了口氣。
然而蘇卉的祖父祖母還沒回京,她的舅舅汪槿和一家子先回來了——這位也是任滿回京。
話說蘇卉已故的外祖父外祖母也只有一子一女:汪槿和與汪桐語兄妹兩個年紀差了八歲,始終感情深厚。
蘇卉從沒見過舅舅,但是信寫得不少,每逢年節(jié)她更會收到舅舅專門送給她的禮物——明顯比其余兄弟姐妹都貴重的禮物。
知道哥哥回京汪桐語開心壞了,聽說哥哥已然面君回了家,她都不愿意等,立時要拉著兒女到哥哥家里瞧瞧去。
親媽有令,自是不得不從。
蘇卉正讓丫頭們梳著頭,小靈靈忽然出聲提醒她,“有驚喜喲。”
到了舅舅家,一見著舅舅,蘇卉立時明白了這是何等的“驚喜”:她舅舅是個美髯大叔,眼睛超美,然而……此時瘦得都嘬了腮。
蘇卉她舅汪槿和這些年一直在西南打轉,吃了不少苦,功績固然不小——這次保準要升二品,但說真的他這副樣子,只怕圣上看了都有些心驚。
蘇卉此時問向小靈靈,“不知道我是不是自戀,如果沒有我,我舅舅是不是活不到今天?”
小靈靈的答案永遠簡單直接,“對極了。他一直都在堅持用你兌換出來的那個藥方。”
正好,汪槿和此時沖著蘇卉招手,“寶兒過來。”
蘇卉湊上前去,先攥了下她舅舅的手腕,“舅舅!你的手腕我都抓得住。”
汪桐語此時眼眶里的眼淚欲掉不掉,“瞧瞧,寶兒都心疼你了。”
汪槿和之妻,蘇卉的舅媽許夫人直接抹了淚,“要不是寶兒尋到了那個神方,老爺……”說到這里她也哽咽上了。
許夫人一哭,她與汪槿和所出的小兒子見狀直接側過臉來,拉住母親的手,眼眶微紅。
而許夫人兩個年紀大些的兒子則對望一眼,連忙開解,“姑母和妹妹都在呢……”
許夫人深吸口氣,“是這個理,還沒向寶兒正經(jīng)道謝呢。”
蘇卉與她瘦得風吹吹人未必倒但袖子怕是要糊臉的舅舅面面相覷,還是汪槿和道,“一家子難得見面,你們光剩哭了……”說著他還摩挲了下蘇卉的臉蛋。
聽著她舅舅舅媽跟她娘聊起家常之后就是人文風土,蘇卉在腦子里點開了系統(tǒng)商城慢慢翻看。
商城里就有直接延壽的道具,這東西作用極其霸道,四位數(shù)的價格自然配得起它的效果……蘇卉再教十個學生也只能望之興嘆。
她挑來選去,也只能繼續(xù)選固本培元的神方。
她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相當便宜的藥方,但是有一味藥材必須一直從系統(tǒng)中購買;直接選擇高價藥方,藥方中的所有藥材都能在系統(tǒng)之外找齊。
前者總花銷比后者多不說,每次拿出藥材恐怕都得琢磨個說得過去的解釋……所以蘇卉自然選擇了后者。
一口氣花掉一百二十快,蘇卉安心之余又了悟稍許,“這個藥方還能二次利用嗎?”
小靈靈道:“肯定有用處啊。但是目前為止,除了你舅舅,跟你相關的那些人還都用不上。”
這話蘇卉聽得好舒心,“在這個時代,我又不指望家人朋友都能活個~八~九~十,但至少活過六十……總不過分吧。”
她舅舅現(xiàn)在還不到五十呢。
想到這里,蘇卉找舅媽要來筆墨紙硯,隨后就把這個神方抄了下來。
汪槿和與許夫人夫妻,再加上汪桐語,全都粗通醫(yī)理。
三人看了半天方子,都沒吭聲。直到汪槿和收起方子,捋著胡須打量著蘇卉:外甥女實在是越看越喜歡。
“家里竟出了個女神醫(yī)?”
幸虧舅舅舅媽早就被“神童蘇卉”的神奇事跡洗腦了好多年,不然只會更好奇……反正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好哄。
蘇卉倒也不好居功,“家里有好些醫(yī)書,這是其中一個略有些殘缺的方子……”
蘇卉這么解釋,舅舅他們聽進去多少她也管不了。
晚上歸家,汪桐語拉住丈夫蘇泰和又是一陣嘀嘀咕咕。最后夫妻倆竟然跑到家中擺放牌位的地方又是一陣嘀嘀咕咕。
當然,親媽比較神道,親爹主要是去作陪的。
蘇卉回到自己的屋子,就見書案上放著封信——這筆跡一瞧便知是黛玉。
信上黛玉說她珠表哥病了,用了那個藥方似乎也不好,雖然舅舅家請得著太醫(yī),但她還是想問問蘇卉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好么,堅信她是神醫(yī)的還真不止一個。
字里行間能感覺得到黛玉對賈珠觀感頗佳。
蘇卉心說黛玉你不用急了:晚上我直接教你嫂子就行。
然而刷出學生的資料,蘇卉一看,險些噴了:賈珠這是得罪誰了?這病在這個時代……用粗俗些的說法就是……泥巴掉~褲~襠。
腎虧,險有~脫~陽之兆。系統(tǒng)后面的括號及時給出了真相:中毒兼詛咒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