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扁擔(dā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說山子如何焦急趕路,卻說玉珠和松哥,那日玉珠帶著松哥回了鄉(xiāng)下,馬車上松哥倚著他娘“娘,爹要納姨娘了是不是?”
他已經(jīng)六歲多了,明白了很多事情,學(xué)堂里的同窗非富即貴,因此,私下玩鬧時,時不時的就能聽到,誰家的娘和姨娘鬧矛盾了,然后那做爹的向著姨娘惹得親娘掉眼淚了,誰家的嫡子和庶子打架爭家產(chǎn)了,誰家的姨娘在后院里下毒謀害主母了之類的,總之在松哥心里,那姨娘就不是個好東西。
以前他還沾沾自喜,他爹娘可是恩愛的很,再也沒有那些煩惱的,現(xiàn)在他的這些想法即將被現(xiàn)實擊碎。
松哥以前覺得爹就是娘和自己的依靠,現(xiàn)在卻覺著,原來他爹也是靠不住的,恨只恨自己年紀小,不能為娘分憂,松哥暗暗下決心,他以后一定努力上進,給娘做依靠。
玉珠聽到松哥這話,回過神來,笑了笑“你聽誰說的,放心,沒有的事,一切都有娘在。”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松哥一個小孩子,實在無需為此煩惱。
回到鄉(xiāng)下的老宅,玉珠凝目看了看這小院,覺得只有回到這里,她那心才算平靜,以前的日子清貧但簡單,如果沒有離開此地,是不是也不會有現(xiàn)在這么多煩惱。
玉珠自嘲的笑了笑,她也有了幾分“悔教夫婿覓封侯”的想法,推開屋子,玉珠開始動手打掃了起來,松哥也給他娘幫忙,因著常常有人看顧,屋子內(nèi)還算干凈整潔,但是母子倆依舊花了一天的時間才整理完畢。
這幾天玉珠帶著松哥提著糕點拜訪了一番鄰里,領(lǐng)著他認認路,去山上祭拜了一番林伯煜夫婦,這般忙碌著還好,閑下來玉珠常常走神。
這天晚上吃過飯,松哥看著玉珠坐在堂屋盯著祖父母的牌位兩眼放空,他上前倚在他娘懷中“娘,若是爹犯了錯,你可會原諒他?”
玉珠回過神來摟了松哥在懷“大約會吧。”她不愿兒子憂心,哄了松哥睡了,放到床上,這是她和山子的臥室,每次回來他們都宿在這里,玉珠看了半晌兒子的睡顏,點了熏蚊子的野艾蒿,然后自己回了堂屋,看著那牌位。
玉珠知道山子大約是好面子,才會提出那要求,但這口子一開,有了第一回,難免就會有第二回,且自古妻妾不兩立,也許一開始她可以堅守本心,但是她怕有一天她會為了自己或者是松哥,而變成嚴縣令夫人那般的人,她不愿如此。
若是她拒了這一回,山子暫時可以依著她,但男人心里埋下了火種,一時的妥協(xié),不知道哪天又會燒成燎原大火。
玉珠想冷靜一番,她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做,且這中間還有松哥,這孩子變得如此敏感,她和山子還沒怎么樣呢,他就日日擔(dān)心。
玉珠坐到半夜,才上床摟著兒子睡了,迷迷糊糊的還沒睡著,就聽見了一陣馬蹄聲,停在了院門口,她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就看到有人推門進來,十來日不曾見的男人立在她面前。
山子不顧趕了一個時辰的疲累,也顧不得還有些酒未醒,上前將床上熟睡的松哥抱起遞給外面跟隨而來的平安“帶著小少爺去東屋睡,無事不需打擾。”說完關(guān)上了門。
門外的平安抱著松哥一臉懵,這老爺來這么一出是做什么,大半夜的馬都快跑死了,自己本來就騎術(shù)不佳,一路上差點從馬上掉下來,現(xiàn)在心臟都還砰砰的亂跳。
山子掩上門,轉(zhuǎn)過身回頭看著玉珠,已經(jīng)6月初了,雖是夜里,但天氣炎熱,山子也是滿頭的汗,而玉珠斜倚在床上,一身雪白里衣,頭發(fā)披散著,此時人已經(jīng)完全醒了,但眼神冷冷的,玉珠看著山子“怎么這么幾天就等不及,來為你那未進門的姨娘討要名分來了?”
山子發(fā)現(xiàn)自己沒法接受這樣的玉珠,只一個冷冰冰的眼神就讓他覺得萬箭穿心般的難受。
然后在玉珠驚愕的眼神中,山子脫掉了上衣,跪在玉珠面前“玉珠,是我混賬,剛過了幾天好日子,就忘了以前吃過的苦,忘了你以前為了家里沒日沒夜的抄書,忘了爹去世時你幾天不眠不休的照料,忘了剛?cè)タh城你為了家里生計開鋪子遭人罵辱,忘了這些年你在我背后出銀子出力只為讓我有個好名聲,忘了......”
山子一邊說著,一邊也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而玉珠從一開始的冰冷到愕然再到平靜,那些曾經(jīng)相互扶持的日子現(xiàn)在想來竟也是甜的,至少心里不苦。
山子數(shù)落完自己的罪行,然后抬頭看著玉珠道“是我不好,惹你傷心了,以后再也不這般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可好?”
玉珠看著山子,不知他今夜為何會有這樣的一番表現(xiàn),但她能看出來他是真的想悔過,索性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為了兒子,為了爹娘,也為了這個家,她愿意給他一次機會,但話還是要說到前面“哦?原諒你容易,若是以后你再想納妾又當(dāng)如何是好?難道再求我原諒一次?”
山子看著玉珠這不相信他的樣子,有些急了,他酒本來就沒醒,靠著一股毅力騎馬馳了一個時辰,現(xiàn)在在這屋內(nèi)酒勁又上來了,聽了玉珠這話,山子當(dāng)下脫口道“若是這般,你就讓我做了太監(jiān)。”
不提山子事后想起來覺得自己這般誓言如何丟臉,此時聽在玉珠耳里真是如驚雷,雖然知道他會下些決心,卻也沒料到他會下如此大的決心,但是玉珠面上還是淡定的很“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反悔,我就......唔”
玉珠的嘴被山子堵住了,他實在怕玉珠說出帶著兒子和他一拍兩散的話,山子剛才就脫了上衣,玉珠也只穿了里衣,這般更省事,趁著酒勁,山子很輕易的就將玉珠壓倒了。
十多日不曾沾身,山子難免有些急切,將兩人的衣服都扒光了,拿出自己的十八般武藝,試煉了一番,仿佛只有這般,他的心才能落到實處。
那農(nóng)家的木頭床本來就不怎么結(jié)實,受不住山子那沖擊的力道,吱吱呀呀的響了半夜,直到天明才停下。
這邊平安帶著松哥睡在了林伯煜夫婦的房里,將小少爺放在床上,平安在屋里走來走去,剛開始還能聽到老爺和夫人的說話聲,后來就只有那床吱吱呀呀的聲音,平安也知曉了些事 ,當(dāng)下囧了,老爺半夜趕路,那不要命的架勢,平安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原來就為了這事,這可真是,就不能等到天亮再上路嗎?
山子醒來已經(jīng)中午了,他這些日子也不好過,更別提昨夜的各種煎熬,現(xiàn)下事情解決,難免放松了心神,是以竟睡到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