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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清安瞪了我一會兒,然后冷漠地哼了一聲:“隨便你?!?
喲,這就生氣了。
我反過來瞪著馮清安,也覺得有點無語。
雖然風穆吸血的舉動讓我覺得有點不安,但是男神的資本還是很好的。他夠帥夠強大,最關鍵知識淵博,是個可靠的輔助成員。只要他不失去意識,應該就不會對我的血有所圖謀。
可沒想到我才只是隨口一提,馮清安就生氣了:這未免也太能吃醋了吧。
我嘆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并且有意識地注意著四周的‘陰’氣。誠如馮清安所說,這些‘陰’氣肯定不是正常凝聚起來的。這座大樓坐北朝南,正是陽氣最充足的地位,何況現在還接近正午,是一天之中最不適合‘陰’氣出沒的時候。
我一邊想,一邊不安地來到了走廊盡頭。江玲早已經在辦公室里等我了。她的辦公室里鋪著厚實的白‘色’地毯,上面是黑‘色’的現代風格桌椅,一側墻壁上裝有玻璃展示架,上面除了一些‘精’致的擺設之外,最吸引我眼球的赫然是一枚枚獎杯。
這么看來,江玲似乎是個有真材實料的‘女’強人。
我將視線從墻上收了回來,在她的面前端坐下來。
馮清安說:“她的辦公室里‘陰’氣反而減少了?!?
是么?
我一愣,越發有些搞不清楚了。
這里是江玲負責的企業吧。既然如此,如果樓里有什么不干凈的陣法,她一定脫不了干系。
但馮清安接著說:“娘子,你不要想錯了:越是這樣才越顯得她可疑?!帯瘹鈱钊耸怯胁涣加绊懙摹N铱催@房間里的擺設,似乎是個聚陽去‘陰’的風水局面??峙率翘氐財[下來抵擋外面的‘陰’氣的吧。”
馮清安這樣一說我就懂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江玲肯定是在做什么損人利己的事情。她悠然自得地坐在不被‘陰’氣侵襲的辦公室里,白白讓外面的員工受罪。
馮清安又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后消失在了我身邊。沒了‘陰’氣的覆蓋支持,他如果非要呆在外面,那是要損耗魂魄的。
江玲看我坐下后,倒也沒有急著說話,而是主動起來給我泡了一杯咖啡,加兩份‘奶’一份糖,然后裝在一個粉‘色’的馬克杯里放在了我面前。
這個杯子和我自己家里用的那個一模一樣,可惜后來不小心摔碎了,又找不到重新買的地方。
而兩份‘奶’一份糖也是我最習慣的喝咖啡的方式——所以江玲這是在告訴我,她早就把我給調查透了么?
江家的人,莫非都那么讓人不爽?
我捧起咖啡小小地喝了一口,然后滿意地點點頭:“真好喝。”
“巴西進口的咖啡豆現磨出來的,當然好喝啦?!苯嵝Σ[瞇的,表現得真像是個大方的好姐姐,“你喜歡的話等一下拿一袋走呀?!?
“那我就不客氣了?!蔽腋崽撆c委蛇。窗外陽光折‘射’下,我看到玻璃上倒映出來的自己笑得一臉冷漠,不禁覺得有些恍惚。
如果是不久之前,我肯定不會‘露’出這樣淡漠的笑容。
我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人了。在我看來,笑容是和喜悅連在一起的表情,不應該拿來做戲。
江玲同樣笑著,畫著妝的臉龐美麗‘精’致,像是電影里的角‘色’一樣。她從辦公桌‘抽’屜里取出一串鑰匙扔在了我的面前。鑰匙和桌面上墊的玻璃相撞,發出刺耳的當啷一聲。
鑰匙是嶄新的,在陽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上面印著1203的數字,顯然是房間號。
江玲說:“公寓幫你租好了。市內很高檔的一個小區,關鍵安保夠嚴實。租約暫時先付了兩個月。所以兩個月之后你如果要搬走,我是不會管的。”
我捏住了桌上的鑰匙,感覺那些棱角都埋進了我的掌心里。
痛感有利于我集中注意力。我看著江玲,問道:“說吧,你到底需要我做些什么?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些規矩我很明白?!?
江玲勾起嘴角,表情隱約顯得有些驚訝:“雖然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么,但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之前要明理多了,我喜歡。你不需要把我看成什么兇神惡煞之輩。我是個生意人,我出錢你辦事,我自然不會故意刁難你?!?
對此,我只是冷笑一聲。
江家的人,我誰都不會相信。
我到現在還能夠感覺到母親的雙手卡在我的脖子上的那種壓迫感,還會想起母親臉上血‘肉’腐爛融化的慘狀。
我對著江玲‘露’出微笑:“只要你不讓我殺人放火,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