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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我能夠隨時隨地控制那個小乞丐一樣。
我不解地看著馮清安,他卻只是神秘兮兮地對我噓了一下,然后就消失在了陽光下。
什么嘛,還賣關子。
我看,他就是知道我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變強,所以才故意保持沉默,就為了逗逗我。
果然每一塊小鮮‘肉’切開來都是黑的好嗎?
我在心里哀嘆、吐槽,然后跟著司機上了他剛剛叫的一輛出租車,同時自己認真思考著這種奇怪的感應從何而來。
最貼切的形容方式,大概就是我和那小乞丐之間像是綁上了一根絲線。絲線的牽引力不強,但卻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的。
這樣一想,我頓時就記起來那些融入我血液當中的鎖魂絲。
馮清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的身旁,無奈地笑著:“娘子你也太聰明了,難道沒聽過‘女’子無才便是德?”
我看著馮清安那一臉大失所望的表情,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這種故意賣關子結果卻被直接看穿的感覺肯定很憋屈吧!
馮清安見我笑得開心,頓時‘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倒是坐在我的另一側那個江玲派來的司機冷冷看了我一眼:“笑什么?”
我‘露’出愈發囂張的笑容,扭過頭去不屑一顧的額看著他:“我笑什么關你什么事?”
那司機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哼,沒規矩。”
“到底是誰沒規矩?”我挑起眉頭,因為有馮清安陪在身邊,所以一點都不覺得害怕,“江玲手下的人,都只有你這個水準嗎?”
司機被我噎了一下,面‘色’鐵青地沉默下來。至于出租車司機則完全處在一種眼觀鼻鼻觀心的狀態,只當沒有聽到我們后方的‘交’鋒。
倒是馮清安笑瞇瞇地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娘子真‘棒’。像是這種狐假虎威的狗,就是要狠狠地打得他不感冒頭!”
我臉一紅,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臉頰,但還是覺得馮清安說得很有道理。
江玲本來就比我強勢得多。我如果不把態度擺出來,指不定怎么被她隨意‘揉’捏呢!
在這樣的心思當中,我們很快來到了江玲上班的企業下。這是一幢光鮮亮麗的辦公大樓,玻璃外墻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我想,在那里工作的人自我感覺一定都很好。因為他們一低頭,就可以看到整座城市在他們的腳下庸庸碌碌。
而位于最頂端的江玲,更是如‘女’王一般高高在上。
我跟著司機坐進膠囊電梯里,一層層地盯著顯示屏上的數字往上翻,直到電梯在52層停下打開,我卻忽然松了一口氣。
在鬼片里,電梯永遠是個危險的場所。我最近經歷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所以,就連坐個電梯都變得提心吊膽了起來。
司機扶著電梯‘門’,指向走廊盡頭說:“江小姐的辦公室就在這盡頭,你自己走過去吧。動作快一點,不要讓她久等。”
我冷哼一聲,不去理會這一臉小人相的司機,大步向前走去。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我現在進入這么人氣沸騰的辦公大樓里,馮清安非但沒有隱去身形,反而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邊,看上去好像也沒有疲憊的姿態。
電梯‘門’剛剛關上,他立刻對我說:“娘子,這里有古怪。”
我剛剛邁出去的腳頓時落不下去了:“什么意思?”
馮清安皺著眉頭,說:“你不覺得,這里的‘陰’氣很重嗎?”
被馮清安這么一說,我倒的確覺得有一些冷。但是那也未必就是‘陰’氣的影響啊,說不定是暖氣沒有調節好呢?
馮清安卻嚴肅地看了看走道兩側的墻壁,臉‘色’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沉重:“果然,有問題。”
我被他如臨大敵的態度‘弄’得后背發涼:“到底是怎么了,能不能請你一次‘性’把話說完啊?”
馮清安隨手‘摸’了‘摸’我的腦袋,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我不能確定,但是,這里好像有陣法的痕跡。可惜我不擅長排陣,乍一眼看不出這究竟是什么名堂。”
“那不然……想辦法請風教授來看看?”我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提議。
我看風穆用過好幾次法陣和符陣,而且他在墓‘穴’里的時候也能夠輕易辨認出機關陣法。這么看來,他應該是在這方面頗有研究的。
馮清安哼了一聲,不爽地看著我:“娘子,你如何能在為夫面前提到別的男人?”
我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如果風教授能夠幫上忙,為什么不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