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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說了一些很雜亂的感悟,希望大家能理解我所要表達的核心觀點。
語文老師靠在講桌上,撫了撫眼睛,面向大家,評述道:“我大致總結一下,肖湘同學大概講了三個內容,第一個是說高考壓力下的你們該有怎樣的反應?第二個是說現在的高考讓學生們花費這樣多的時間和精力去學習的知識是否有用?第三個是說老師和父母的教育是否還具有說服力?”語文老師說完,看向肖湘,問道:“肖湘,你想說的是這個意思吧?”肖湘點點頭。語文老師繼續說道:“其實這些問題不僅是你們學生在考慮的問題,也是我們老師一直在考慮的問題。說道這里,我也想問問在坐的同學,你們對這三個問題怎么看?”
賈斕起身說道:“我不知道別的同學是怎樣想的,但我認為我沒有在浪費青春。我學到的這些知識,高考考查的這些知識,在我看來,很多都是真的值得我們去掌握的知識,如果說浪費,那只是因為我們自己自身的原因而沒有去真正的利用這些知識。另外,對于老師和父母的教育是否還具有說服力這個問題,答案自然是肯定的,我想,如果沒有父母和老師對我的教育,我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成績。至于第一個問題,我想,保持理性的態度看待高考就好,可以有些許壓力,但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苑文芳起身說道:“首先謝謝肖湘同學能接受我的邀請做這個讀書分享。其次,我說說我的看法吧,高考,考不考就剩那么幾天了,還有心思考慮壓力么?現在學的知識,有沒有用都得學,談這話題沒用;至于老師和父母的教育,無非是我們還處在叛逆期,長大了站在不同的角度和立場看自然不用再糾結這個問題。”
秦媛起身說道:“壓抑的時代,瘋狂者快樂地瘋狂著,理性者安靜地理性著,而我們少年,只要為夢想腳踏實地就好,空談無用?!?
聽過三人的觀點,郝楠還是更喜歡秦媛的說法,因為他認為賈斕的話太過積極,顯得做作,而苑文芳的話太過諷刺,顯得消極。
語文課下課后,肖湘跟習笑同行去洗手間的路上閑談道:“今天聽了賈斕對我讀書分享內容的評述,越發覺得這個人不錯,聽她很認可老師和父母對她的教育,也不知她的父母是怎樣的人?!?
習笑自豪的說道:“你這算是問對人了,賈斕的事,我知道的可清楚了。我們這位女班長,她爸是個律師,她媽是個話劇演員。她四歲時就跟著她媽上了一次話劇彩排的舞臺,那叫一個厲害,而她媽呢,也樂于教這個孩子怎么演戲,怎么控制自己的表情,重點是她都學得會;她五歲的時候,他爸就開始給他講那些關于法律案情的故事,真是絕了,她竟然真不愛聽童話故事,反而特別喜歡聽案情。六歲呢,她開始上小學,你不知道,從小學一年級到高三她可一直是班里的班長啊,那被老師喜歡的,簡直要捧上天了?!?
肖湘吃驚的問道:“這,這都是真的么?”
習笑笑著說道:“那當然是有一點夸張的成分啦,但她確實挺厲害的,不過可惜,她的學習成績沒能在我們班稱霸,哎,即生張靜,何生賈斕啊。”
教室的吊扇還在裝模作樣地呼嘯著,像是做好了與酷熱決斗生死的準備。班主任周日下午的講話還猶在耳邊,同學們學習的沖勁兒也持續高漲,從早讀到語文課再到下午自習課,除了吃飯和去洗手間外,幾乎沒有人踏出過教室半步。
由于是畢業班在學校的最后一周,因此這一周的下午自習課是沒有測試的。第一節下午自習課上課前,賈斕抱著一摞書和卷子走向了苑文芳。
苑文芳見賈斕那如同搬家的架勢,調侃道:“怎么,兩年不跟我做同桌,現在跑來跟我舊情復燃了?”
賈斕毫不客氣地回復道:“呵,搞得我跟你之前有過舊情似得。我還不是看張靜走了,你一個人坐著孤單,這不來照顧照顧你脆弱的心靈?!?
“照顧我脆弱的心靈?”苑文芳一副不屑的表情,接著毫不留情地戳穿道:“我看你是想粘粘我同桌座位的靈氣吧,不過在我看來,僅憑這幾天,你的成績要想超過我和我同桌還是很困難的。”
賈斕嘴皮子的功夫畢竟斗不過苑文芳,但也不甘心認輸,強忍著說道:“好吧,看你這樣子是不需要我陪了,那我就走了?!?
賈斕一邊說著,一邊假裝著轉身。苑文芳見賈斕要走,連忙起身拉住她的胳膊。賈斕本以為苑文芳要挽留她,卻沒想到苑文芳竟然對她這樣說道:“好一招以退為進啊,不過被看穿著了,嘿嘿?!痹肺姆家贿呎f著一邊松開手坐回座位,并且笑看著賈斕失落的反應,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賈斕沒等苑文芳反應,將自己抱著的書和試卷狠狠的撩在了苑文芳的面前,并俯身到苑文芳面前笑著說道:“不是以退為進,是欲擒故縱。”話音剛落,賈斕就直接坐在了張靜的位置上,接著從苑文芳面前攬過自己的書和試卷,不緊不慢的整理了起來。
苑文芳一邊頻頻點頭,一邊笑著回復道:“好啊,班長也玩起耍無賴這一招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鬧了,過來確實是想跟你討論些問題,畢竟周四就不在學校了,我要抓緊機會搞清楚那些我還有疑慮的問題,跟你討論完的題還要去請教一下老師呢,所以別跟我貧了,快點進入學習狀態?!辟Z斕認真的說道。
苑文芳也認真的回復道:“好好好,看在你睡在我下鋪一年又做我同桌一年的情分上就大發慈悲的幫幫你了吧?!?
上自習課后,班主任來教室監督自習,見賈斕坐在了苑文芳旁邊,而賈斕自己座位的桌子上卻空著,于是把賈斕叫出了教室。班主任先發問道:“怎么?你要跟苑文芳坐幾天?”
賈斕笑著回應道:“沒有沒有,我只是挑自習課的時間坐到苑文芳旁邊跟她討論幾道題,上課的時間還是會坐在自己座位上聽講的。”
“那行?!卑嘀魅晤D了頓,繼續問道:“咱班的畢業紀念冊怎么樣了,能不能在周四離校前發到同學們手里?”
賈斕自信的說道:“老師您放心,畢業紀念冊的事情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周四離校之前應該可以發到班里同學的手里,如果周四實在印不出來的話,同學聚會那天也是可以發給大家的,同學們應該也不會太在意晚上幾天的。”
“那就好,你回去復習吧。”
有了班主任的首肯,回到教室的賈斕跟苑文芳討論問題的動靜就更大了,雖然這樣的動靜還是控制在不打擾其他同學上自習的范圍內,但對于李默而言,這已經不是動靜大小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