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是真的,何云杉無比慶幸自己還沒有來得及跟廚師長建議加雞腿甚至可以自費的事宜。
嘴巴這么臭,估計是因為平時在洗手間打掃時吃粑粑吃多了。這說明在“三亮怪”心中,粑粑比雞腿神馬的好吃百倍。
所以還是不要勉強她們吃肉了。
“懿行,我們倆,算是朋友了嗎?”何云杉冷不丁冒出一句交友宣言,又沒有辦法收回去,只能小心地觀察著對面的人的動作。
繩子也許耗盡,但還剩下電棍呢!萬一精分小妹突然炸毛,她可以立即跑離殺人現(xiàn)場。
不過還好,她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下?lián)Q何云杉炸毛了。
“為什么?你對我還不錯,我對你更沒話說,憑什么不算?不是朋友,難道是敵人?況且我跟你哥哥都要——總之我們是朋友!”
被責(zé)問的對象平靜如常:“我沒有朋友,也不會再有朋友。我的身邊,除了家人,其他都是陌生人。”
那孩子的父親呢?他怎么不在你身邊?
欲言又止,何云杉終是沒有問出口,只重復(fù)了一句“為什么”。
清秀干凈的眉眼微微垂下,掩蓋住即將浮出心海的情緒,譚懿行淡淡地回答:“向朋友交心,只會傷心。我不想自找麻煩。”
結(jié)束莫名傷感的交談,兩人回到晚宴。
看到何云杉完好無恙地走進來,譚嘉言瞬間安下心來。
剛才懿行把她拉走,他還由于擔(dān)心她的安危想要追上去,卻被她回頭時輕輕搖頭的動作和無聲的眼神定在原地。
相比較他這個親生哥哥,她好像對懿行更有信心和耐心。
雖然她穿著一襲紅裙,但真的可以稱得上是,白衣天使。
然而晚宴已經(jīng)接近尾聲。集團總裁方巖正做最后的致謝詞,無非就是合作啊共贏啊blablabla……
何云杉唯一記住的只有方巖的臉和聲音,跟某大齡著名表演藝術(shù)家形似又神似。
后來的某一天,何云杉陪母親看電視時,瞥到液晶屏幕上的方巖,才八卦地向何云梓詢問。
“組局的那誰,方叔,是不是和娛樂圈大佬有血緣關(guān)系?”
“哪個叔?組的什么局?”何云梓沒聽懂。
“就上次那飯局,你跟然姐吵架找我替補的那次,方叔最后在臺上絮絮叨叨了好久。”
“你說方巖啊?”何云梓的腦回路總算順暢了。
“對,就是他。方言?這個方叔家是哪兒的?會說幾種方言?”一邊吐槽,何云杉一邊嗑著瓜子。
“什么鬼?你別喊人家叔,他比你還小了一歲呢!”
被突如其來的驚天消息震懾住,何云杉嘴上的瓜子皮一直掛著,全然忘記要吐掉。
好久才清醒過來,認真地吐了句槽——
“他長這么著急,是為了十八歲之前不帶身份證也能進網(wǎng)吧嗎?”
尚未知曉方巖實則年少老成,何云杉懶得聽他謝這個謝那個沒完沒了地說話,拉著自家二哥去往成語兄妹身邊。
“譚總,可以順便送我們回去嗎?我哥的車剛才被撞了,沒法開。”
車被撞了?他怎么不知道?何云梓忙轉(zhuǎn)頭看向正經(jīng)又委屈的妹妹,無奈后者只顧著朝對面的男人眨巴眨巴放電,根本不理會他詢問的目光。
譚嘉言正欲答應(yīng),卻被刨根問底的自家妹妹攔截住:“停車場撞車?”
“是、是啊!好像是有個剛拿駕照的客人要住酒店,技術(shù)太差,倒車時不小心撞到了我們的車。真笨啊哈哈哈!”何云杉編造理由解釋,還不忘在譚嘉言低頭時狠狠瞪向“精分拆臺專業(yè)戶”。
后者顯然毫無畏懼,繼續(xù)拆:“索賠了嗎?”
“那人被、被送到醫(yī)院去了,修車也沒多少錢,人沒事就好。我哥很大方的啊哈哈哈!”
差點信以為真,何云梓強行把撒謊的人拉到一旁,詢問真假。
“真的又怎么樣?你不大方?”何云杉不以為然。
“這與大方無關(guān)!我的車全世界就這么幾臺,撞壞了我會找他拼命的!快告訴我是誰撞的,在哪家醫(yī)院?”
及時拉住欲要暴走殺人的二哥,何云杉寬慰道:“放心放心,我說著玩兒的,車很好,只不過我們必須明天再把它帶回家。OK?”
“為什么今天不開走?”
“因為,”何云杉刻意壓低了音量,雙頰上泛著紅暈,白里透紅的模樣嬌羞可人,“我要預(yù)訂報恩的具體時間和地址,事不宜遲,遲了,夜長夢多啊!”
何云梓一臉懵圈。
“……素貞你什么時候上了我們家小五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