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田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不到貴府的廚子這么厲害,今日宋某算是見識了?!薄澳睦锬睦??!绷餍Φ暮喜粩n嘴?!安恢浪文晨捎懈庥懙剿厝??”“這……”柳明稍顯為難,但也只是稍縱即逝,“一個廚子而已……”“不可!”柳亭突然大喝,嚇了柳明和宋知歡一跳?!巴?!越發不知禮數了!”“宋公子,君子遠庖廚,還是不要的為好。”“柳兄言過了,宋某自認不是什么君子,且廚子又沒有多么不光鮮。”小爺早就看出來你不是個君子了!“不行就是不行。”“亭兒!”“宋某愿聽緣由一二?!薄澳莻€廚子,是賤內從娘家帶來的,宋公子若討了去,那婆娘又要不高興了。奪人所愛,尤其和女人搶,不是男人該做的事,對吧?!薄叭粽嫒缌炙裕撬文呈ФY了?!彼沃獨g忙道歉。就算小爺是編的,你也失禮得很!柳明聽了信以為真,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招呼著宋知歡多吃些。宋知歡也毫不客氣,吃了不少。然后直到吃完飯,柳明和宋知歡談分鋪的目的都沒有達到。宋知歡只說全憑柳明做主便好,但柳明哪敢獨自做主?心里不快但也只是憋著不該說什么。吃完飯送了宋知歡離開,柳亭便趕緊去揪了楊九回書房?!霸趺戳嗽趺戳耍瑒e拽了別拽了……”楊九被拎著后領難受極了?!敖o我站好了!”柳亭松開她,指著她道。楊九癟著嘴站直了。“誰讓你今晚給宋知歡做飯的?”“你說宋公子?我沒有啊?!薄斑€說沒有,分明就是你做的,平日家里用飯也不見你親自下廚,他一來你就這樣獻殷情,怎么,心懷不軌?”“宋…宋公子來了?在哪在哪?”柳亭一見楊九如此不知好歹,頓時怒上心頭,斥道:“好不要臉!是不是忘了你是有夫之婦了?”“我……”楊九被這么罵一頓,心里委屈地厲害,鼻子一酸、眼眶便紅了?!靶辛耍裉炱?,你哪都不用去了!就在家里呆著吧!廚房也不用去了,出門更不用想了!什么時候反省好了什么時候再說?!闭f完不顧已經開始啜泣的楊九,摔門而去。然后楊九便號啕大哭。當時有人去廚房告訴她,少爺要吩咐開飯。她當時正好做了些,想著不吃浪費了,就讓人端了去,誰知道會是這樣呢?可是楊九又不愿意責罰那個傳話的人,只是在心里討厭死了柳亭。哭了好一會兒,哭累了,覺得困了,便自己回去睡了。睡到半夜醒來上廁所,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有些心涼。和柳亭同床而眠有半月了。記得第一晚時,楊九還以為她睡里屋柳亭睡外廳,結果柳亭竟然解了衣帶,上了床來,楊九紅著臉叫他出去,然而并沒有用。于是楊九氣急敗壞地要自己出去,堅決不和柳亭一起睡。現在想來楊九自己也好奇,洞房那夜時,一起睡都沒覺得怎么樣,怎么后來就介意了呢?盡管自己介意,但是柳亭不介意啊,見楊九要出去,一把拉回來,強制她躺好,胳膊腿再往她身上一壓,她便動彈不得了。無奈,只好這樣睡了。也還好他沒有亂來些什么。后來也就習慣了。但是今天柳亭沒回來??偹捱^來到現在,這是柳亭第一次夜不歸家,平時晚歸都很少。一定是自己白天時氣到了他,他不愿意再見她了。楊九覺得自己真是沒用,又哭了起來。解決了個人問題,又傷心了一會兒,才迷迷糊糊又睡著,不過沒有睡熟,天一亮就起來了。柳亭還是沒有回來。自己一定讓他失望透了。他一定不想見她了,但是又不好開口趕女人走,所以才不歸家的。一定是這樣的。這樣一想,楊九又不知不覺淚流滿面。楊九覺得自己該走了,本來在這里的就不該是她。她也不知道,該這么把這件事給柳夫人交代。柳夫人不讓柳亭留宿外面,現在她卻把柳亭氣得沒回來,自己也沒臉見婆婆了。這么想了她還真的做了,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帶走了幾件嫁過來時楊家的首飾,就要趁著人都沒醒離去。但是又覺得直接走了不太好。猶豫了一會兒,楊九決定寫個字條。但是自己會的字總共也沒幾個,根本沒法用書信表達。最后,楊九在紙上畫了個小人背著包袱出了門,自己又會寫“找”,就在旁邊寫了個“找”,然后打了個叉。這樣意思就明了了吧。不用找我了。于是楊九沒有后顧之憂地走了。她覺得當乞丐比當什么少夫人自在多了,雖說辛苦了些,但是沒那么多煩心事,也不用看別人臉色,簡直快活!再說柳亭自書房出去,心煩意燥,走了沒多遠又聽到楊九狼嚎一樣的哭聲,更煩了。然后不知道為什么又到了玉笙樓。這次沒有遇到劉賢,柳亭花錢打發了人去叫,二人又一起把酒言歡。酒過三巡,柳亭微醺了,便說起來家中和楊九的事了?!皣K嘖,不夠意思啊,喝多了才說!”劉賢酒量稍強于柳亭,比柳亭還算清醒?!斑@種煩人事,提它做什么!”“是這個理兒?!眲①t又表示贊同。“那個沒腦子的…”柳亭又灌了一杯,旁邊的女子又添上。不過他覺得,楊九又不是真的傻,只是有點缺心眼。想當初新婚夜,他發現她是假的,她還強作鎮定,要真是個蠢貨哪懂得利害關系?“哎,莫不是你喜歡上哪個乞丐了?”“別開玩笑了,”柳亭擺了擺手,“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還沒腦子,琴棋書畫樣樣不會,真的是賢惠,閑在家里什么都不會!好容易要學下廚了,還給小爺搞個這幺蛾子……”說著打了個酒嗝。劉賢親了一口懷里的女子,笑著說:“既如此,你又何必來這里買醉,大半夜的不回家?”“小爺傷心?。∫橇υ冢瑪嗖粫@么氣小爺…”說到傷心處,柳亭竟真有了幾滴眼淚?!鞍ググ?,大男人家的,女人如衣服,她不忠,休了再娶便是!哭哭唧唧的,多不好。對不對鶯兒?”說著又親了口懷里叫鶯兒的女子。鶯兒害羞地推了下他?!拔覜]哭……酒喝漏了……”劉賢瞥了一眼不爭氣的柳亭,抱起鶯兒,去了隔壁房間。隔壁滿室春光。而這邊柳亭已睡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