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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地掙扎,希望把自己從絕望的深淵救起來,但可恨的愛情已耗盡了我的全部,我越是掙扎,記憶越是把我往下撕扯。
笑笑逃離深淵有秦奮為她保駕護航,可是她呢?她要如何做才能從這絕望的深淵中掙扎出來,難道她也要像笑笑那樣死過一次才能獲得新生?
宮蕾把自己摔到床上,用被子蒙住頭,虛弱得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手機在口袋里一遍又一遍地響著,她本不想接,但那惱人的鈴聲吵得她不得安寧。她掏出手機,想直接掛掉,卻在看到來電顯示時,嚇得一骨碌從床上彈了起來。
是秦軒!他為什么還要給她打電話?猶豫間,嗡嗡作響的手機鈴聲已偃旗息鼓,可不過一秒,那讓她心驚肉跳的鈴聲又響了起來。看樣子今天她不接這個電話秦軒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宮蕾心臟怦怦直跳地接起了電話:“喂。”
“下來,我在樓下。”電話才接通,秦軒那頤指氣使的聲音便沖了出來。
宮蕾吃了一驚,跑到陽臺上張望了一下,發現秦軒果然站在樓下,手里拿著手機,正抬頭朝她的方向張望著。
“有什么話電話里說吧。”宮蕾怯懦地說著,她有點害怕面對秦軒。
“是你下來還是我上去?”秦軒冷聲威脅道。
宮蕾身子一僵,讓秦軒來家里指不準會發生什么事,還是她下去比較安全,這樣想著她只得妥協地答道:“好吧,我下去,你等我一下。”
掛上電話,隨便披了件外套走下樓,迎面看見秦軒背靠墻站著,他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下巴上滿是胡茬,嘴唇甚至因為干燥而有些微裂。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意氣風發的秦軒嗎?到底發生了什么?一夜之間竟憔悴成這般模樣?
“什么事?”雖然很是震驚,但宮蕾還是刻意和秦軒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我只想知道你究竟看上那個男人什么。”秦軒冷若冰霜地道,執拗的眼神始終盯著宮蕾的眼睛。
一股酒精的味道自空氣里散開,宮蕾伸鼻子嗅了嗅,有些意外地問道:“你喝酒了?”
秦軒就像沒聽到她的話般,上前一步來到宮蕾面前,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她:“那小子不過是個普通的交通協警,還是個已婚男,你到底看上他哪一點?”
宮蕾驚懼地后退一步:“你派人調查他?”
“是的,我調查他了,怎么了?心疼了?怕我對他不利?”秦軒冷笑一聲,滿臉的蔑視,“你放心好了,那樣的螻蟻還輪不到我來動手。”
宮蕾的身子微微一震:“你想干什么?為什么要調查他?”
“我就想知道到底那個男人有多大能耐讓你如此神魂顛倒,連我這樣的男人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拒絕,偏偏看上那樣一個沒錢沒勢的窮小子。”
“所以你覺得傷自尊了么?”宮蕾冷聲道。她能理解像秦軒這樣的天子驕子,大概從出生開始就沒吃過苦,沒受過挫折,所以才會對她這般執著,只因為她讓他嘗到了挫敗的滋味,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下一秒他就該暴跳如雷了。
果然,在聽到宮蕾的話后,秦軒像聽到了天方夜譚似的,放聲大笑起來,笑完便冷冷地盯著她,眼神如刀:“傷自尊?笑話,像你這樣貨色我肯把時間花在你身上,你已經要燒高香了,我會為你傷自尊?下輩子都甭想。”
“哦,好吧。我不過是隨口問問。”宮蕾淡淡地道,對秦軒的話一點也不意外,他這副炸毛的樣子分明就是傷自尊的表現,宮蕾心里明白就好,沒有必要點破。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會甘愿當那種男人的情人。”秦軒盯著她的臉,將被帶跑的話題又掰了回來。
宮蕾沒有回避,她平靜如水地回答道:“這個世界除了金錢、權利,一個人吸引另一個人還有很多東西,比如……人格魅力。”
秦軒荒唐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道:“你是不是瞎啊?就那個油頭粉面的協警也配有人格魅力?”
“人格魅力這東西見仁見智,十個眼里看出去就有十種形態,恰好我看到了他身上的閃光點,并且為之著迷。”宮蕾依舊回答得波瀾不驚。
“為之著迷”四個字就像臺轟炸機在秦軒的腦子里碾過去,他越發地憋悶,胸口疼得仿佛要炸開了:“宮蕾,不管你說得多么高尚,你都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
宮蕾的目光莫名地閃爍了一下,她牽了牽嘴角冷笑道:“我當小三是我的事,與市長您又有何干呢?”
秦軒的身子猛地一晃,這個女人竟把渣男當寶,卻視他為草芥,他今天要讓這個女人對他的輕視付出代價:“怎么會與我沒有關系?關系可大了。”他冷笑著一步步逼近宮蕾,直至把她逼到墻角,用審視獵物一樣的目光玩味地看著她,“你自己都承認你是個下賤的小三,不是什么良家婦女,那我也沒必要對你以禮相待。”說著,他伸手攬過她的腰,將她按進懷里,用另一只手緊緊地捏住她的下巴,低頭用力地吻了下去,那吻粗暴蠻橫,沒有絲毫疼惜,仿佛要將她咬碎一般。
宮蕾在他的懷里拼命地掙扎,可她哪里敵得過一個牛高馬大的大男人,除了無助地嗚咽她幾乎什么也做不了,就在她被秦軒吻得快要窒息的時候,她感覺到秦軒整個身體都壓了上來,用一只手抓住她的兩個手腕,按在墻上,另一只手則從她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一路游離著向上,最后竟得寸進尺地伸進了她的內衣里。
宮蕾感覺全身血液都在往頭上沖,她又羞又怒,想叫,嘴唇卻被秦軒死死地堵住,想逃,身子卻被秦軒緊緊地禁錮住,她無助極了,此刻連想死的心都有。
秦軒不再撕咬她的嘴唇,而是微微抬起頭來,貼著她的唇邪惡地道:“反正你也不是什么良家婦女,不如就陪我睡一晚,我會比那個男人能給你的多得多,包括床上的。”說著,他的手從宮蕾的內衣里退了出來,一路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