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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這個隱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讓她痛到體無完膚的秘密被挖出來,反而讓她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宮蕾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這回秦軒該是要嫌惡她了,也好,這正合了她的心意。
秦軒轉(zhuǎn)身緩步朝她走來,來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宮蕾面對他那張震怒而絕望的臉:“我真心待你,你當我要包養(yǎng)你,那個男人直接讓你變成了‘小三’,你卻付出全部的真心。這就是你所謂的堅貞不渝的愛情?愛著一個有家的男人,愛著別的女人的丈夫,孩子的爸爸?宮蕾,你說你怎么就這么賤呢?”他說得咬牙切齒,指尖的力道幾乎要將她的下巴捏碎,“沒想到我秦軒一生閱人無數(shù)也有看走眼的時候,我怎么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
宮蕾偏過頭去,甩開他的手指,淡淡地道:“讓船靠岸吧,我想你現(xiàn)在也不想看到我,以后你要離我這個賤女人遠點,省得臟了你的品位。”
“靠!”秦軒罵了一句臟話,一拳砸到餐桌上,整得桌上的餐碟一頓亂跳,蹦跶到地面摔了個粉身碎骨。
漁船的老板被這聲巨響驚動,小跑著爬上甲板,連聲追問發(fā)生了什么,看到碎了一地的碗碟更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讓船靠岸!”秦軒惡狠狠地瞪著宮蕾大吼了一聲,隨后怒氣沖沖地走下了甲板,老板跟在秦軒身后追了過去,甲板上忽然只剩宮蕾一個,這一下秦軒再也不會糾纏自己,她終于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可是為什么心會這么痛呢?痛得好像快要爛掉了……
宮蕾回到家的時候感覺兩條腿已經(jīng)快沒有知覺了,秦軒一下船就獨自一人開車離開,這種情況下他怎么可能會再讓宮蕾坐他的車?
天色已晚,又地處偏僻,宮蕾打不著車,只能步行回家,整整兩個小時,她從江邊一步一挨地走了回來,將瀕臨散架的身子摔到床上,她累得再也爬不起來。
無力地趴在床上,宮蕾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將張君安的短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猶豫著,遲疑著,最終還是回了個信息過去。
“我才看到你的短信。”
張君安的短信回得飛快,一看就知道也在等宮蕾回信。
“抱歉,這幾天冷落你了,我也想聯(lián)系你,可孩子總鬧。”
宮蕾嘆了一口氣,雖然每次都痛到不能呼吸,可是她就是沒有辦法放開他,她能怎么辦?
“沒事,照顧孩子要緊,岳父母回來了嗎?”她問。
“回來了,正帶孩子睡覺呢。”張君安回。
“你現(xiàn)在在干嗎?”宮蕾問。
“在沙發(fā)上,準備睡覺了,媳婦規(guī)定我12點之前必須睡覺,我可能不能陪你說太久。”張君安回。
宮蕾瞪大眼睛死死地盯住手機屏幕上的那行字,痛得幾乎不能呼吸,她無力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將手機用力地扔到床板上,她將頭埋進枕頭里,再也克制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宮蕾,你他媽的就是個賤B!”她惡狠狠地咒罵著自己,一邊罵一邊用力地敲著腦袋,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
秦軒用手指敲擊著桌面,面前的文件早已堆積如山,他也無心批閱,只想快點知道那個讓他無法釋懷的問題的答案,不久,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秦軒隔著門板叫。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程閔拿著一個文件袋走了進來。
秦軒趕緊拿起手邊的一份文件,裝模作樣地翻閱著。
程閔將文件袋端正地放在秦軒的辦公桌上,公式化地報告道:“秦市長,這是張君安的個人檔案。”
“嗯。”秦軒頭也不抬地道,“放下吧。”
“我先出去了。”程閔說著,轉(zhuǎn)身走出了辦公室。
待程閔離開,秦軒立刻扔掉文件迫不及待地拿出張君安的個人檔案看了起來,然而不過掃了幾行,他已感覺肺快要氣炸了。
張君安,河北邯鄲人,26歲,畢業(yè)于河北公安警察職業(yè)學院,現(xiàn)在楓市交警大隊工作,只是個普通的協(xié)警。已婚育有一子,兒子1歲半,妻子是楓市二中的數(shù)學老師。
秦軒沒等把所有資料看完便暴跳如雷地把張君安的檔案資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又憤憤地補上了兩腳,心里的怨氣卻怎么也無法疏解開來。
這個宮蕾是瞎了么?竟然愿意當這種男人的情人,沒錢、沒地位、又是個已婚男,這樣的人憑什么和他堂堂一介市長相提并論?而他竟然會輸給這樣一個小屁孩,看著個人簡歷上那個長得像奶油小生似的毛頭小子,秦軒真恨不得爬進照片里把那個油頭粉面的小子一把掐死才解恨。
宮蕾已經(jīng)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幾次向張君安提出分手了,無數(shù)次的分分合合幾乎耗光了她的全部,最近她總是有意無意地想起《非誠勿擾》中笑笑自殺之前寫給秦奮的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