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前,江晏州和季景瀾臥室里說話時,季景昀盯著躍躍欲試的張智,不許他輕舉妄動。
顎亥機靈的躲在門口監視著里面動靜,順便偷聽。
季景瀾聲音忽高忽低,她斷斷續續地聽了五、六分。心里著急呀,一時也拿不定主意該怎么辦才好,只得跑到季景昀身邊趴在他耳邊轉述。她不得不防著張智,對她來說,那是一個外人,一看那雙狐貍眼,誰知道安沒安好心?
“阿魚說那個東秀可能在郊外....剛剛那男人好像生氣地砸了什么,像是很生氣。”
“阿魚好像說他們倆是...奸夫淫//婦...”顎亥看季景昀臉頓時變了色,她趕緊接道:“也可能是我聽錯了,但阿魚說他可能地遁逃跑......”
“半天沒聽阿魚說話了,那男人說如果我再去偷聽就殺了我....”
季景昀盯著顎亥,同樣用兩人才聽到的聲音沉聲叮囑:“不要多嘴多舌,把你聽到的都埋在心底!不許說出去。”
此刻的季景昀前所未有的焦灼,一顆心都揪了起來。無比憎恨的瞪向張智:“我們一定是前世宿敵,上輩子我可能殺了你兄弟姐妹,這輩子你是專門來找我報仇的!”
張智現在也十分不痛快,心情糟糕透頂,亂成一鍋粥了,冷冷地瞪回去:“不會說話就閉嘴,你那妹妹絕對不是善茬子,我看是她這輩子專門來找我報仇的!”
季景昀冷哼一聲,壓住火氣,皺著眉又問了顎亥幾句話。
顎亥驚異的點頭:“可以,以前我就和她玩過這樣的游戲。”她疑惑地說:“用不上吧,他想把人帶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說著又跑到門口,聽到屋里有動靜,便對季景昀點頭,那意思是還在。
可這時候在的絕不是江晏州和季景瀾,而是被綁住全身,蒙了眼睛、又被塞住嘴的李莊,他在地上來回扭動著。
很快,秦胤的暗衛們接到了特殊信號,第一時間來到了東廂房,沒客氣的直接闖了進去,當他們看見外屋里站著的兩男一女時就覺得不對勁,也確實不對勁了............
在一切已成定局后,面對帝王的壓迫氣勢,張智頂住了壓力,他能說什么,那些過往他能說嗎?只能咬牙挺著雷霆之威。
季景昀沉默不語,自家妹子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事,他沒參與不明白,但凡事多說多錯,還不如閉嘴不言,靜觀其變。
顎亥向季景昀看齊,但她一時沒忍住,直接說出了用她飼養的鳥去追人的法子。她看著秦胤那滿面陰沉的臉,很想告訴他阿魚現在身體不好,心口因他帶著傷。可這話由她說好嗎?就這么猶豫一下,她瞄到了昭元帝嗜血的目光,她被看的一哆嗦,心里恨恨罵了句,臭不要臉的!有些蔫蔫地閉上了嘴。那是阿魚和皇上的事,即便說,也該阿魚親口說。
秦胤將他們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怎么?都在為她打掩護嗎?還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不能說!見不得人的事..........看來,他們三個都知道季景瀾和江晏州之間那些骯臟事了。
他將一切看的明白,無比清楚江晏州為何來找季景瀾。她成了江晏州的命,而她呢,一個與她歡//好過的男人,一個要了她第一次的男人,在她心里自是不一樣的,不然也不會提都不跟他提,一句解釋都沒有,哪怕一句!她在他的床榻上一聲聲地喚他叔叔,騎在他身上緊緊夾著他,來回晃動,吟//哦不斷,把他的欲//望撩撥到了極致,那她與江晏州呢,她那么會纏人,叫江晏州什么?
秦胤看著一床的狼藉,看著那紅艷艷的血跡,只覺指尖都在哆嗦。
突然眼前又出現了母親和那老男人的畫面,片刻又換成了江晏州和季景瀾,混亂的聲音,交疊的畫面,跟一條條毒蛇一樣使勁的往他腦子里鉆,頭發瘋魔一樣根根豎起,帶起一層層雞皮疙瘩,他咬住了牙,屏住了呼吸。
秦胤一字一頓地說著:“你們是大宇的將軍,卻讓一個叛賊鉆了空子,故意縱惡,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其罪當誅!”他挺直脊梁,沉著臉命令:“大宇的臉丟不起,朕的臉同樣丟不起!張智,季景昀,朕給你們一個機會,戴罪立功的機會,把江晏州殺了。”
“是!”
秦胤薄唇輕啟:“滾!”
張智和季景昀領命起身,他們面容緊繃,神色嚴肅。
秦胤面無表情的看著季景瀾屋子里的密道入口,太//祖當年將國都建此,今日都成了那些余孽的依仗。
秦胤親自部署著,一道道旨意簡練迅捷的下達。他坐在馬車上,英俊沉穩的外貌再壓不住他骨子里的強勢霸氣,配上他那雙幽深銳利的眼,偶爾會閃現出一縷濃的化不開的憂郁氣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會有這種表情。
..................................................
江晏州的密探們也很瘋狂,不知道是誰的戰刀卷刃了,也不知是誰的劍被砍斷,兩方對峙中,大宇軍開拔趕來,江晏州那邊寡不敵眾,輸在了人數上,正所謂強龍壓不住地頭蛇,更何況區區百十來人再勇猛能敵得過千軍萬馬嗎?那秦胤豈不是白活了。
江晏州的密探們兵敗如山倒,喪失了再斗下去的能力,趁機逃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殺紅了眼的皇家暗衛一伙人一鼓作氣,將剩余的叛賊盡數砍倒,經過這一戰,可以說,江晏州損失慘重。
此刻,正從望云軒密道往郊外飛奔的江晏州等人聽到回報,周學見局勢已經無法挽回,不由長嘆一聲。
季景瀾吸了太多迷藥,心臟又帶傷,不能昏迷太久,否則神經系統很可能麻痹,有無法挽回的后遺癥,所以江晏州在相對穩定安全的位置給她喂了提神藥。
她被江晏州抱著,微垂著眼,虛弱的呼吸著,臉上一絲情緒也無。
江晏州沉默的立在那,一雙手臂鎖緊了些,拳頭在黑暗中被他捏的咯咯直響。
阿豹使勁把手里的長刀插/進旁邊的土壁,狠聲道:“操,我要殺了狗皇帝!”他和那些密探已經結下了兄弟之情,短短時間內,一些鋼筋鐵骨一樣的漢子說沒就沒了.......
周學抿住了嘴角,瞄了眼江晏州懷中的女人,他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紅顏禍水,妖姬禍國,難道悲劇開始上演了,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國主能放下她。
江晏州冷冷說:“我早晚會帶你們打回大平!光明正大的去祭奠他們的命!”
“報仇!報仇!”密道里僥幸逃回來的密探揮舞著戰刀,齊聲叫低喊著,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復仇的火焰,他們情緒激動,被仇恨填滿了胸膛。
周學適時開口提醒道:“我們快點趕路,大宇軍人多勢眾,如果我沒料錯,大宇皇帝很快就會發現這條密道!如果他們真采取火攻水淹,咱們就別想出去了。”
“走!”江晏州下令:“周學,按計劃撤退,過了溧水湖,巳時中,大家在東山澗道匯合!”
周學點頭:“好!”
........................................
折騰了一晚上,季景瀾實在疲憊不堪,她閉目養精蓄銳,盡量恢復體力。在江晏州給她水時,她坦然地喝下去。
腦中思考著剛剛他們說的那幾句話,秦胤已經發現了,正派兵圍擊,東山澗道,溧水湖。那邊是東城區,離東大營比較近,是季景昀兵營管轄區,平日里,都是他和徐少俞交替值守。
江晏州選擇這里潛逃,定是利用了她這一層關系。
季景瀾看了眼黑漆漆的前方,潮濕陰沉的有種被掩埋感,她呼吸不暢,嗓子發癢,她實在咳怕了,試著開口說:“江晏州,我的命我有數,不會輕易交代的,你何必親自跑來這一趟,意氣用事,損兵折將,實非英雄所為,如果你還有理智,一會兒出去后就將我放下,你先逃命去吧,把東秀也放了,冤有頭債有主,找她干什么,真讓人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