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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州越說聲音越陰冷,他抬起她的手,欣賞她抿住嘴角的僵硬神色:“這是什么?一定不是□□,也不是蠱,那就是迷煙了。若不是你現在身體抱恙,我還真沒準在你不動聲色中又著了你的道,知道什么是迷藥嗎,這才是!”
說著,江晏州突然捏住她的兩顎,將一顆白色的小藥丸塞入她口中,捂著她的嘴,逼著她吞下,季景瀾不敢掙扎,身上太疼了.........
她瞪著他,一雙眼冒出了火,又黑又亮,江晏州隨即吃了幾顆提神藥,沉聲問:“想殺我?”他查探了一番她兩手腕:“怎么不見你那把匕首了!”
季景瀾的睫毛顫了兩顫,匕首被秦胤撿走了,她要了,他沒給。想到秦胤,她眼神慢慢地失去了力氣,心里帶上了絕望。
藥效很快,因為藥量很大。不僅僅是江晏州的,還有剛剛她捏碎的迷香散,本就虛弱的她根本無法承受。
季景瀾昏昏沉沉的,眼睛努力睜著又疲憊的闔上,睜開又闔上,反反復復,心力交瘁,口中喘息急促,恍惚間只覺他的唇落了下來。
“我不要!我會死,我的心脈再也承受不起................”急急的一句話,也不知說沒說出,還是心里在說,季景瀾眼前一黑,萬分難過,為何這一刻,她竟祈禱秦胤快點過來,為何她還在期待,期待事情有所轉機,即便走也不該是這樣的走............
江晏州扶著她脫力的雙肩,狠力地吻住了她.........本來用了力氣,可她身體柔若無骨,搖搖晃晃的,纖細的小身板,只要他微一用力就能捏碎,不知不覺的他就放緩,放慢,他托著她的后頸,變成了輾轉吸允,細細的摩挲,只覺她口鼻含香,舌尖濕滑,小小的,嬌嬌的,他瞬間有了反應,強烈的火燒火燎,剛剛她還低柔的喚他名字,他知道她是想松懈他的心防,很管用的招數。她用她的軟和硬來回交替的攻擊著他,她用她的聰明和狡詐一次次的算計了他,他怎么允許他的女人,一個幾乎成了他心底萬古之謎的女人,一個是他命的女人,處在他看不見,摸不到的地方,他還想體會,體會她的緊致,體會她的炙熱,體會她的濕潤,體會那種巔峰快感!和浴血殺敵不一樣的感受,是屬于另一種極致的興奮,起起伏伏的,刻骨般難忘..........以前都過去了,以后她就只能呆在他身邊,雖然這不是一件容易辦到,定會大傷他腦筋的事,可他偏要這樣!他的故事里,必須有她的吟唱,要老也得老在他的心上。
他將她的唇吻的發紅,有了些許血色。她真是一條魚,滑不溜秋,機靈鬼怪的美人魚,江晏州口齒間模糊的......低啞一聲.........“阿魚。”
反反復復,江晏州呼吸粗重地坐到了床頭,環住季景瀾,讓她靠在他胸前,將一顆護心丸捏碎喂了她,偶爾應付一下外面三人的監視,偶爾又低頭含住她雙唇,讓那嬌嫩的唇瓣紅潤起來,他發現這樣的舉動有些備受折磨,硬的腫脹...........他在等時間,很快了!可他竟不想走了,留戀起這張被他砍的幾乎快兩截的床,剛剛因為她的那句話,他說不出的怒不可遏,郁卒難消!
江晏州眼神幽深冷冽,交織起猙獰的光。突然一歪頭,看見季景瀾剛剛拿著的那塊絲帕,他用手指挑起,突然將手腕滑向了刀刃,速度太快,半響后才冒出血珠子,他抿著唇,將血滴了上去.................滴出他和她的名字,他上她下。心里冷冷說著:秦胤,我知道你好臉面,至少目前不會動季家,有本事就來找我吧!當然你動了季家,那再好不過!
周學讓能工巧匠將地道入口直達到了季景瀾的臥房。當地面磚石傳來幾下輕微敲擊聲時,江晏州雙眼驟然瞇住,抱起了季景瀾,大步走了過去,找到了位置,用腳跺了跺,下面又傳來暗號。
江晏州看了眼橫在他懷里的季景瀾,看著她像睡熟了一樣,他后退幾步,隨即旋風般單足猛地發力,幾乎一下子,噗通,石塊脫落。
卻沒發出墜落聲響,下面有人機警地接住了。底下的阿豹迅速將一個大塊頭甩了上來,江晏州瞥了一眼,正是他現在偽裝成的李莊。
很好!
江晏州抱著人跳了下去,時間倉促,地道空間不大,廢了太多人力物力,個中困難不能一言以蓋之,但周學成功完成了任務,甚至比預計時間快了近半個時辰。
江晏州彎著腰,盡量抱穩懷中女人,不讓土石落到她身上,好在大平城里很多家宅里都有菜窖冰窖,周學利用這一點,將出口暫時拐在了離中景園不遠處的一家隱秘農院,早有不起眼的馬車等在了胡同處。
待上了車,他看了看她的臉,手指抵在她的鼻端,又趴在她心口處傾聽,心跳很快,他眉頭皺起,又掏出一顆護心丸喂她。
馬車直奔向望云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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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胤沐浴完躺在那久久不能成眠,屋里靜悄悄的,心里像有股妖風在橫沖直撞,東一下西一下。一顆心被席卷的忽快忽慢。他驟然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喘息兩口,目光凝在虛無的一處,眼神明暗交替,穿鞋下地,一邊走一邊對門邊人說:
“金大,現在去中景園。”
“是!”
緊閉的皇宮偏門被飛快打開,有輛車急速使出,被四匹千里寶馬駕著,周圍跟著十八名黑衣暗衛!
年輕英俊的男人歪靠在車廂上,他手里把玩著一只黑亮的手鐲,微微一動,便彈出一把削鐵如泥的鋒利匕首,真是一把隱匿的名器,跟它的主人一樣,不顯山不露水,暗自里有它的厲害之處,他很生氣,為何眼中總會閃現出一幕,她立在那,長長的睫毛定在那張微瘦的臉上,形成了微翹的弧度,似看非看人時,那忽閃的一下可以讓人呼吸一緊,好一張翩若驚鴻的臉,好一個妖精女人!他戒不掉嗎?如果她沒了那一張誘惑人的容貌,沒有那張能說會道的嘴,他還戒不掉嗎?
秦胤收回彈簧,捏住了鐲子。冷漠的桃花眼,深黯的眼底翻動著深沉的光,烏黑的頭發,半披在肩上,線條流暢的臉,俊美的縈繞著一股冰涼氣息。
半路上,突然遇上了幾個殺手。金大眼神一凜,他沒有任何慌亂,立式安排人應對,準備展開一陣廝殺。
秦胤坐直了身體,棕色的瞳仁在漆黑夜中,顯出銳利詭異之色,他打開車簾,沉聲吩咐:“金大,安排五人在這里應對,發□□,召集人馬圍攻,把這些人全殺了。通知中景園的金衛直接入園,必須見到季景瀾,寸步不離的守著她!金二,通知封鎖城門,從現在開始誰都不許出城!命人通知大平城各個軍營,整軍待命!其他人與朕全力趕往中景園。”
“是!”
等馬車飛奔上路時,已經晚了。
秦胤趕到中景園,就發現了異常。
季景瀾不見了。
秦胤半垂著眼睛看著她屋內的情景,一邊聽暗衛的匯報。
他看著那亂糟糟的床榻,還有上面那方白色絲帕上的血跡,只覺把他的眼睛都染紅了,他隨手從腰上抽出軟劍,高高舉起,猛地用力,狠狠地扎在了上面,噗的一聲,露在外面的劍身不住的顫抖,他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追,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金大、金二知道他們失誤了,立刻嚴密部署,暗衛們個個如出山的猛虎,開始瘋狂的追捕!
張智,季景昀,顎亥三人直接被看了起來.............
秦胤一步步地走上前,突然飛起一腳,將張智身旁的李莊踹出老遠,又從一個暗衛的腰間拔出鋒利的刀,壓在李莊的胸膛上,他轉頭,用冰冷毫無溫度的眼睛掃過那三人,薄唇輕抿,嘴角微微揚起,緩緩說:“找不到人,朕自會找你們算賬。”說著手里的刀一捅,李莊悶哼一聲,滾燙的鮮血立刻噴涌出來。
張智面色慘白,跪在那一動沒動。
同樣跪在那的季景昀屏住了呼吸!
顎亥只覺今日的秦胤像個惡魔,那眼神比他手上的刀還陰森,剛剛那一刀像是刺進了她身體,她干巴巴地說:“我知道怎么追上人,阿魚的手帕!我的鳥能識別她的味道!”是的,阿魚聰明,想出了用鳥記住她的氣息。還是季景昀提醒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