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叔你是不知道,昨天回家我不斷思考您教的方法,靈機一動想到以‘米精’代替水淀粉,炒了一盤香菇油菜,當時就給我女朋友震住了,那叫一個香!”高陽說的眉飛色舞,卻省略了婷婷將做飯“重任”全權(quán)交付給自己的那部分。
程叔見高陽能將學到的東西活學活用,十分欣慰,笑著說道:
“孺子可教也!今天我要教你們?nèi)绾握莆铡鸷颉!?
原來,程叔的另一個身份其實是本代饗幫的幫主,為了祛除王辰身上的燮火,高陽和王辰最終決定以饗幫弟子的身份與程叔一起參加這十年一次的庖門大會,希望能擊敗餮客,贏得禁菜秘法。但高陽和王辰對烹飪一竅不通,再加上庖門大會的日期愈發(fā)臨近,所以程叔這才決定給二人來個提升廚藝的突擊“集訓”。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饗幫有那么多厲害的弟子,程叔你怎么就認定我們兩個小白了?”王辰突然臉色陰郁地問道。
聽了王辰的話,程叔淡然一笑,臉上竟流露出一股十分自信的神色,而后說道:
“因為第一次見面時,我就在你倆身上看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特質(zhì),牧野相信自己的眼光,牧野更相信昆侖先生的眼光,你倆就是我饗幫的福將!不瞞二位,最近三十年來的庖門大會,我們饗幫屢戰(zhàn)屢敗,但自打遇見你倆后,我心里有一種預感愈發(fā)強烈,那就是今年我們饗幫定會一雪前恥,贏下此次庖門大會!”
“都火燒眉毛了,王辰你可別在那里胡思亂想了,難得程叔這么信任咱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學,‘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沒聽過嗎!”高陽顯然對王辰此刻還在胡亂糾結(jié)十分不滿。
王辰聽出了高陽的意思,心里知道高陽此番參加庖門大會完全是為了自己,頓時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于是趕緊打個岔道:
“程叔你剛才說我們今天要學什么來著?對,火候!這個我會,炒菜用大火爆炒,燉湯用小火慢慢咕嘟。”
“《易經(jīng)·鼎》記載:以木巽火,烹飪也。人類自從學會用火,才有了光明、溫暖,進而告別了茹毛飲血,吃上了熟食,所以《飲膳正要》中亦強調(diào):烹飪始于炎。”
程叔講完古籍中對火的記載,又繼續(xù)說道:
“廚之道首先在于靈活用火,根據(jù)食材的不用施以相應的火候。如鮮魚、蛤蜊,多汁肥美,須以武火煎炒,火弱則物疲;而鮑魚、海參之類則恰恰相反,適用文火熬煮,方能將其體內(nèi)精華煨出,火急則皮焦而內(nèi)生,難祛海腥;除了最常見的武火、文火,還有炻火、烘火、烊火等,分別對應需要熘炒、干煸,炸烹的食材,火候的運用,千萬變化,實乃一門至深的學問。”
“此外,根據(jù)烹飪方式的不同,對火源的選擇亦有講究。熏制肉類,以柏木、白樺樹皮為上;炙魚,以巖炭為佳;燔制蝦蟹,適用烈酒;烤饌,最好不過肉桂、木姜樹枝。”
聽了程叔一番講解,王辰顯然有點暈頭轉(zhuǎn)向,隨后一臉無辜地說道:
“程叔這也太復雜了,壓根兒記不住啊,比昨晚學的可難多了!”
程叔貌似早就料到王辰會有如此反應,笑著說道:
“古人云: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只憑聽,當然容易糊涂,所以必須要親自動手,方能記得扎實!”
程叔說罷伸手打了一個響指,廚房內(nèi)的伙計聞令立即將灶臺上的所有爐灶全部點燃,近二十口爐灶噴吐著或強或弱形狀各異的藍焰,每個爐灶的火候竟然截然不同!
緊接著只見伙計阿雪推著一輛長達數(shù)米的雙層廚車走進了后廚,廚車上如小山般堆滿了食材,各式肉類、魚蝦蟹蜆、果蔬香蕈、海味山珍樣樣俱全。廚車的下層則滿是各種不知取自何種植物的枝條、樹皮,竹炭、巖炭,灰白的動物枯骨,酒壇,以及硝石、燧絮、木棉等引火工具。
“程叔你不會是想讓我倆把這些食材、火源都試一遍吧!”王辰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驚呼。
程叔看了一眼手表,隨后口中吐出了一句讓王辰和高陽崩潰的話:
“抓緊時間吧,今天試不完不許回家,床鋪已經(jīng)給你倆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