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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蘭發(fā)簪被抽出,青絲灑滿一身。
墨無痕壓在她的身上,挑起她的一縷長發(fā),輕輕撫摸起來。
那并不是貴族女子應(yīng)有的柔順,唐淺這么多年,從來不注意保養(yǎng),所以發(fā)質(zhì)略微粗糙。
唐淺覺得,臉上已經(jīng)開始滾燙。
她躺在皇帝的龍床上,墨無痕這樣壓在她身上。
墨無痕直直看著唐淺的臉色緋紅,手指不覺撫上她的側(cè)臉。
這樣的觸碰,對于唐淺來說,太過陌生。她幾乎是驚慌失措,別開了臉。
看見唐淺的躲避,墨無痕的臉色沉了幾分。
“替朕寬衣。”墨無痕居高臨下,這樣命令道。
唐淺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應(yīng)該是她服侍墨無痕。
唐淺坐起身,不去看墨無痕的臉,原本想替墨無痕寬衣,但是一時慌亂,竟將衣帶糾纏在了一起。越是心亂,越是無法解開。
“該死。”唐淺聽見墨無痕罵了一聲,然后皇帝除去了衣服。唐淺看到男子健碩的軀體,被攝住心魂,臉上越發(fā)滾燙。但是下一刻,她的衣服也被墨無痕撕開,一下冷得厲害。
墨無痕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
在唐淺主動觸摸墨無痕的那一瞬間,素來冷靜的天子,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想得到她,想占有她,是墨無痕唯一的念頭。尤其是唐淺的閃躲,更是幾乎觸了墨無痕的逆鱗。
墨無痕一點也不想放開眼前的這個人。
唐淺感覺到,墨無痕迫不及待進入了自己的身體。那一瞬間,只有撕裂般的疼痛。
沒有更多的撫摸與耐心,那樣急迫,仿佛渴望已久無法再忍耐片刻,就那樣在她的身體里橫沖直撞,在一次次痛苦的邊緣,才有了一絲生理的歡愉。
唐淺嘗到了血的味道,那是她咬破了自己的唇。
墨無痕將她鉗制著,眼神忽而冰冷而可怕。
他的手,握著她的脖頸,直視著她,“唐淺,你的第一次,給了誰?”
唐淺愣了一下,才明白墨無痕的意思。
她已經(jīng)不是處子,自然沒有落紅。
但是墨無痕,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忘了那夜,山雨來時晚風急。忘了兩人如何意亂情迷。忘了他自己曾經(jīng)如何溫柔,那樣小心對她,不愿違逆她的意志,不愿強迫她。
唐淺看見墨無痕的眼睛,更加陰鷙,“是賀蘭慶?”
安和帝姬蠱惑般的話語,此時一遍一遍回響在墨無痕的耳邊。那是在他原本想放過唐家的時候,尊貴的公主,那樣反問他。
……無痕,你當真以為,唐淺忠心于你?她去姑夜借兵的時候,可是深夜出入姑夜王子的王帳……
嫉妒,怨恨,不甘。
這些最為丑陋可怖的感情,在天子的心里扎根,日益萌芽而茁壯,成了今日可怕的模樣。墨無痕被這樣的情感控制,以至于沒有看見,最心愛之人,此時悲哀無助的表情。
唐淺愣愣看著墨無痕,他居然這樣看她。
一個不知廉恥,人盡可夫的女人么?
“若果真如此,陛下又如何?”于是鑄成大錯。
她沒有解釋,沒有說明自己曾經(jīng)如何照顧被詛咒奪去意識的他,即使知道那是萬劫不復(fù)的下場,也義無反顧;而是選擇用最偏激的方式,去試探他的心。
那個時候的唐淺,內(nèi)心還有最后一絲希冀的火苗。
唐淺看見墨無痕變了臉色,神色冰冷,嘴里只吐出兩個字。
“□□。”
于是,已經(jīng)到嘴邊的真話與心意,被唐淺生生咽了回去,灼傷五臟六腑。
“民女卑賤,臟了陛下。”唐淺低眉順眼,神態(tài)謙卑,卻再也沒有一絲真情。
墨無痕被唐淺這樣的態(tài)度激怒,“既然如此,朕也不用再憐惜你了。”
唐淺的雙手被反剪,臉朝下被按著,以最羞辱的姿態(tài),承受墨無痕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只是泄欲,只是侵占,再也沒有一絲意亂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