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根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晅為女兒盼名心切,身為祖父的齊潯卻一時才窮,又兼之事務纏身,無奈,耽擱了幾日后,只得要齊晅將此難題送去了母親齊老夫人處。
齊老夫人鎮日臥在榻上與醫藥為伍,正自無賴的厲害,如此倒樂得為曾孫女之名費心思。
“君子陶陶,其樂只且,老婦喜這個陶字,只盼我的乖孫都能快快活活的。”
齊晅暗喜,祖母果然為女兒取了個好名,這陶字好聽意思又佳。
程梓也覺得齊老夫人這名字取的著實有趣,“想是阿陶每見祖母之時都是笑的時候居多,如此祖母才為她取了陶字。”
剛有了名字的齊陶正才睡醒。
程梓忍不住輕輕捏了下她的小手。
齊陶又好脾氣地對著母親笑眉笑眼起來。
齊晅見狀,也湊到了女兒跟前。
齊陶見了父親,小臉上的笑卻慢慢消于無形,而后黑瑩瑩的眼就只盯緊了母親,直到程梓轉身,她方怔怔地看了一眼父親,似覺無趣般地癟了癟小嘴,吐了下口水,就又好象有了睡意。
女兒顯見是對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有些漠然視之,齊晅心內小郁。
“她出生到今,見你不過數回,自然不甚親近。”程梓大概能明白齊晅此時的心境,見狀忙出言慰撫。
道理自然是如此,可齊晅還是盯著女兒的睡顏略感傷懷。
齊陶卻立意與父親做對,齊晅才一離開她身側,程梓又再坐回來時,她便又緩緩睜開了眼,對著母親微微咧開了嘴巴。
“你不會是淘氣呢吧?”程梓輕點了下女兒的腮邊。
齊陶只是對著母親開心地笑。
程梓每見她如此心內便一片安寧,唯想抱著她這般母女相親,只是這等天倫之樂若無齊晅出力自己多也是享不得的,如此還不該讓女兒冷落于他,日常教導還是要多多親近父親才行。
程梓這一晚便欲將齊陶留在了房中,睡在自己與齊晅中間。
齊晅先時還未解其意,只當程梓不舍女兒,還勸她將齊陶送去乳母處。
“你白日里見她的時候不多,這會兒睡在一處她還能多與你親近親近。”
齊晅一想也對,欣然接受。
只是齊陶卻少見的因此有了哭鬧之意,無奈,程梓只得起身又把她送回了乳母那里。
“她還太小,不必急于一時?!币姵惕魉朴行┯樔?,榻上的齊晅不無寬解地對她道。
程梓躺回榻邊,尤自悶悶。
齊晅見狀,又道:“過幾日你我再去廟宮拜神,一并還了先時之愿,阿陶許就與我親近了?!?
程梓一想,確似有些道理,“如此明日便去吧。”這話說完她就又有些后悔了。
齊晅未想程梓竟如此急切,不由得一怔,想了想又才道:“明日不成,明日我欲請子遠夫婦過府,煩葛瓔為祖母看診?!?
“侍醫里每日都會為祖母把脈?!背惕鬟@就有些不解了。
“葛瓔出自醫術世家,父母兄長皆為名醫,常游走四方診治病患,識見多些。”齊晅豈不知侍醫殷勤看診之事,只是葛瓔與他們不一般,許就會為祖母調些別樣的方劑,再為她延些壽數也說不定,自己今日見祖母時,直覺得她的精神更短少了似的。
孝義為重,程梓明白。
齊晅見程梓未做聲,又再道:“后日軍務繁多,許也是走不開,你我最快當在三日后可往廟宮,你且耐些時候?!?
程梓臉上一熱,只低低地‘嗯’了一聲,再不肯多說話了。
多說多錯,她有時真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
齊晅這會兒八成是又做他想了。
程梓越這般想,那臉兒便越熱,以手輕觸,仿如火燙一般,想來這會兒的顏色應是異于往常,為免齊晅得見,自己還是背過身去吧。
室內只一盞燭火微耀,齊晅哪里就會將程梓的臉色看的分明。
可是程梓便未曾做賊,心里卻也虛的很。
好在沒一時,她困意上涌,也就如常睡的沉了,且無夢來擾,第二日的容光便甚好。
即便如此,程梓這日還是著實好好打扮了一番,勻了妝粉,勾畫彎眉,又點朱唇。
齊晅未解她因何如此,不過也未多言。
程梓自然是因鄭重其事之故。
雖說楊毅是齊晅好友,常有來往,可他的新婦卻是頭一遭過府,自己若尋常待之,豈不是有失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