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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已坐在席上,被人居高臨下的怒視著,換做誰都會生出怯意來,更何況對方還生的高直勻挺,雖說那風姿著實俊秀出眾。可再好看的人,橫眉豎目起來也還是會怕人的,程梓就因此忍不住瑟縮了下,身子都細不可察地低矮下去,慢慢的垂了頭,細白的頸子微彎。
看著程梓漸漸地失了氣勢,齊晅的怒意才漸消去些,不過還是狠盯了下程梓的脖頸,直想著掐上一把去去火才好。
強忍著才不去挨近程梓身旁,齊晅將雙手握緊了拳,背至去了身后,一字一句地道:“如同已出,談何容易,總要你有所出之后才可相較。”而后轉身,大踏步地出房,沐浴去了。
有所出?我自己如何有所出?程梓覺得齊晅的怒意簡直莫名其妙,雖說自己方才是有些急進,可也全是順著他的心意而行啊,且還未將他與旁人有異的這層窗戶紙捅破,他的顏面已然顧及了大半,還要自己如何?
程梓在房中暗自委屈。
澡房中的齊晅則正深悔自己太過大度,由著程梓占了自己的榻近一載無所為,任她睡得安穩,閑適自在,如今竟還想著要行便宜事,過繼二兄的孩兒來做現成的母親,世上哪有如此容易的事情?真若是有,自己早都不必如此費心了,想想真是可惡。
齊晅沐浴后回房時,程梓尤未敢上榻歇息,見他進來,才小心地起身相詢是否歇息?
齊晅幾不可聞地嗯了聲,自去滅起了房中的燭火。
平日他夫妻兩個的房中,總有兩盞被遮罩的矮燭微耀。
程梓納罕,可也未肯多話,自去了榻上躺臥。
今日上巳,雖說出府的時候不長,可車馬行了一程,人也顛簸的有些乏了,再又為齊晅飲宴煮茶,歇息的就比平日晚些,是以她才一沾枕便輕打了個哈欠。
齊晅的手掌抓過來時,程梓還以為他是在暗中無意為之,就識趣地向榻邊挪了挪,如往常那般避開,免得招了人家的厭煩。
可當她再被人拉至榻中,按在身下后,方覺察不對。
齊晅不知何時已是衣衫盡敞,而脫起程梓的衣衫來他也是全無猶豫,且無笨手笨腳之嫌,沒多大會兒的工夫,兩人便近乎坦誠相見了。
齊晅這人目的也著實明確,才吮咬了程梓的脖頸幾口便欲攻其要塞,直搗黃龍而去。
程梓因著一時的驚懼,兩腿緊絞,全身輕顫。
“你我不行夫妻之事如何會有子嗣?”
齊晅只在程梓耳邊悄然一句,程梓便捂緊了自己嘴巴,免得驚呼出聲,而后任人擺弄起來。
即便是在黑暗中,程梓的眼也如星一般閃,齊晅不喜,手掌輕撫上去,程梓乖順,立就合了雙目。
人在黑暗之中,且又閉緊了眼,自然觸覺分外敏銳起來,疼痛更是如此。
齊晅習武,掌上有繭,撫的自己的肌膚有些麻意,不過也可能是自己害怕所致。
他的身子壓過來時有些冷硬,不似自己這般的軟綿。
還有就是,他對此事雖說不上熟稔,可也絕不生疏,尋徑通幽,一氣呵成,就是自己的身體似太過堅澀,費了他許多的力氣。
齊晅粗重的喘息聲在這靜謐的深夜響起,且就在程梓的耳邊,聽起來就格外的響。
“歇、歇一下、可好?”程梓破碎的聲音自唇間溢出。
只是她的好意齊晅并不領情,且似有些慍怒地啞著聲道:“你且忍忍,就快了。”而后的力氣又似加重了些。
程梓腿間漸覺熱麻,鈍痛為此竟是稍輕,索性竭力將方便之門再又洞開一些,以利壓制自己的人快些進出,說不上這般許就能早些夢熊有兆呢。
好不容易挨到齊晅偃旗息鼓,程梓半點兒氣力皆無,唯喘息細細。
費神又費力的齊晅則快速地離了她的身子,氣吁吁地躺回到一旁的榻邊,待緩了半刻鐘后卻又再度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