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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闌停下來,換了他們倆的菜。
“肉多了不起啊。”
說完,愉快地吃飯。
蕭蕭和曲紹明滿臉驚恐,對視之后又不可置信地盯著竺枷晚。
我去,這都能溝通?!
吃到一半,曲紹明接到班主任電話,讓他去A棟拿資料。A棟什么鬼?高階Ⅰ到Ⅲ的固定教學樓,連高階Ⅳ的都排不進去,進去拿個資料什么的簡直比背座山還沉重。
曲紹明本著“你有人罩你厲害”的原則把這事兒推給了竺枷晚,然后和蕭蕭歡快地溜了。
真是好朋友呢。
竺枷晚一邊在心里馬不停蹄地罵,一邊又用腦子思考,自己既然有和笑面虎打成平手的傳言在外,應該會好一點。
可是……在門口依舊被無聊者攔下。
“低階?”
“拿資料。”
“呵,我們的資料你們看得懂嗎?”
然后?然后攔下她的無聊者一臉看到鬼的表情閉嘴了。夜闌帶著她進去,暢通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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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式成立。
帶著他招搖過市應該會很爽吧?竺枷晚打著這么個主意,卻沒這個心。
晚上在夜闌家蹭飯,靳深來了,她正吃著,心情頗好地“嗨”了一聲。
“你的食量還真是與日俱增。”
“雙能者混血兒的世界你不懂。”
“別拖雙能者混血兒下水,他們跟你沒關系。”
“哼。”
夜闌看一眼她,看一眼靳深,沒說話。
“哦,他是我表哥,他媽是我姑媽。”
夜闌又看靳深一眼。對于從來搞不懂夜闌的“別人”來說,這真的接不上。
“他同情你有我這樣的表妹。”
“這你也能懂?”
“反正說錯了他也不會反駁我。”
說得好有道理。
一頓飯盡聽靳深和竺枷晚胡扯,岑叔岑嫂都笑得合不攏嘴,至于永遠冷臉的人,管他呢。
打發走靳深,夜闌切換到愿意說話模式。
“你治愈術控制得怎么樣?”
“你怎么知道?哦,笑面虎告訴你的。”
“我讓他試你。”
“所以他放水也是你的意思?”
“他有他的辦法。”
這都是小事,既然他開口說話,重要的事當然得先說。
“我都說你目標太大,總跟我在一起很容易讓我被盯上的。”
“所以呢?”
“你還問我所以?!所以你別靠我那么近!保持距離!虧你還仲裁者,有你這么把本來隱藏得很好的保護人暴露在陽光下的嗎?”
“我有我的辦法。”
【10】
竺枷晚在醫務室值班,拿著解剖書研究人體結構。托夜闌的福,笑面虎私下教她用治愈師反向力,首先,要熟悉人體結構。
夜闌推門進來,她抬頭看一眼,不高興。
“A棟有醫務室,這里是D棟。”
“我受傷了。”
不由分說地躺上床,還知道拿枕頭墊在腦后,哪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不高興歸不高興,她還是倒扣好書過去看。
“哪里傷了?”
他指胸口。
一邊伸手去探,一邊沒好氣地發問。
“昨天晚上又去執行任務了?”
“嗯。”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違規者這么多。”
“欲望。”
竺枷晚“嘁”他一聲,集中精神給他治療。
傷得倒不重,還知道要治療,之前新傷舊傷堆成山也沒見他治療,什么毛病。
治療完畢他也不走,就這么躺在床上睡覺,這里是醫務室,她也趕不得,只能隨他去。期間被嚇到的學生大概五、六個,她干脆拉開隔簾。
到點下班,她完全忘記夜闌的存在直接走了,下樓的時候想起來也只當沒想起。
學校里這個時間沒有多少人,她從D棟往四門走的路也比較偏,她從來沒有在這里被襲擊過,因而當她被包圍時,她懷疑這是秋瀝的部下。這些人毫不遲疑地攻擊她,她卻不能用骷髏兵,只能用治愈術抵擋。
“夜闌!”
竺枷晚這個時候只記得夜闌的名字,還好,她一叫他就出現了。夜闌將她攬進懷里,用引力束縛這些人的行動,而這些人似乎都是高階,很快掙脫。夜闌一面護著她一面交戰,游刃有余,之后那些人就撤了。
竺枷晚臉色不是很好,抓著夜闌的衣服喘氣。
“怎么了?”
“你速度太快了……”
如果那是秋瀝的部下,那么秋瀝就一直離這里不遠,關于她的身份,秋瀝有沒有摸清還是個問號,這次十有八九是沖夜闌來的。
“負責吧,有第一次就肯定會有第二次。”
夜闌一張冷臉動了動。
“跟我回家?”
最后竺枷晚是黑著一張臉被夜闌送回家的。
【11】
女朋友……搞半天,夜闌說的能合理近身保護她的方法就是這個……竺枷晚真是無力吐槽。
“哥,我覺得他有病你知道嗎?你說說,明明離我遠一點就什么事都沒有,非要搞出點事來,這下好了,天天在我眼前晃,前兩天我才剛被襲擊。”
靳深很困,一點跟她一起擠兌夜闌的欲望都沒有,隨口說了句“他喜歡你啊”就掛了。
半夜十二點多,她一個電話又打到夜闌那里,很快電話就被接起,淡淡的一個“喂”字開頭。
“明天周末。”
“嗯。”
“蕭蕭約了我和紹明逛街。”
“嗯。”
“中午和她一起吃飯,就這樣。”
果然吧,聽他講話都比聽靳深講話靠譜。
換季的時候逛逛逛買買買最棒了,曲紹明的衣服不到半小時就買完了,于是就一如既往悲慘地跟在后面拎包。
“喲,這不是低階Ⅳ的小木星么。”
這三個女人好眼熟……
“哦,對,你們就是上次陰我沒成功,反被夜闌定在地上一整晚,忘記放開的那三個。”
誰聽她這么介紹心情會好……
“聽說,你是夜闌女朋友?”
“你喜歡夜闌跟我是不是他女朋友有很大關系嗎?”
對方不怎么好看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配得上夜闌嗎?”
“哇,什么年代了,還講門當戶對?”
“看你們這樣子,假的吧。”
她笑,朝她們身后緩緩走來的人招手。
“嘿,男朋友,這里。”
她就說嘛,這種時候他就一定不會缺席。
“你班上的,打個招呼。”
夜闌依舊是看一眼,沒話。
“他跟你們說再見呢。”
一行三人高興而來敗興而歸,都沒有上場機會的低階二、三號選手哭笑不得。
蕭蕭和曲紹明識相地先走了,夜闌接過竺枷晚的“戰利品”牽著她往停車場走。
“誒,看場電影再回去吧。”
“先把這些放車上。”
“晚飯吃什么?”
“你要吃什么?”
“披薩。”
逛街、吃飯、看電影,雖然第一項他只趕了個尾巴,但基本上算是完成了,晚上夜闌送她回家心情也算是不錯的。
“夜闌,你是不是喜歡我?”
相握的手被她抬起擺在他眼前,又被他放下,接踵而至的是夜闌很輕的一吻。
“說,你是因為喜歡我才選擇保護我的,還是因為要保護我才喜歡我的?”
夜闌涼涼的看她一眼,松開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12】
自從有了夜闌,竺枷晚的生活過得那是相當的滋潤。蹭飯就不用說了,只要夜闌不在,都讓她過去吃飯,在的時候更不得了,餐廳不管多遠都開車過去,不厭其煩。外賣什么的直接被禁了,用夜少爺的眼神來說就是“這種東西吃過之后我還得帶你去醫院檢查”。呵呵,她吃了這么多年的東西被嫌棄成渣渣了有沒有?
蕭蕭和曲紹明無聊陪著竺枷晚值班,她和他們聊著聊著餓了,就打電話給夜闌。
那邊接起,沒有說話。
“夜闌,我想吃蛋糕。”
那邊掛斷,她滿足地笑。
蕭蕭和曲紹明就不淡定了。
“你剛吃完午飯又……你不是懷孕了吧?”
“去,你才懷孕。最近越來越容易餓了而已。”
“你是被夜闌慣出了本性……”
雖然她的食量一直都……驚為天人。
沒聊幾句夜闌就來了,拎著一個四人份的冰淇淋蛋糕。
“有任務,你晚上回去吃還是在外面吃?”
“外面,剛跟他們約好了。”
“嗯,吃完給我打電話。”
“好。”
夜闌十分順手地揉了揉她頭頂的毛,走了。
蕭蕭和曲紹明更加不淡定了。
臥槽,這絕對是他們聽過的夜闌講話最多的一次!絕對!
晚上夜闌接她回家,到門口她就覺得不對勁。有夜闌接送之后少校不會去山腳接她沒錯,可它一定會在家門口等,今天少校不在,而家門顯然是被打開過的。
對視一眼,夜闌將她護在身后,開門。
“啪”地一下客廳的燈打開,看清客廳里惡作劇的人之后竺枷晚開心地撲過去。
“爸媽,你們回來怎么都不說一聲?”
“驚喜。”
“幼稚。”
“來,老爸看看,嘖,一看就是交男朋友了,這養得白白胖胖的。”
被暫時忽略的夜少爺心情大好。
這一好一提,他就被注意到了。
“喲,夜家的小子。”
“竺叔叔,竺阿姨。”
“什么時候發現她的?”
“您把房子蓋在這里,不就是為了讓我保護好她么。”
等等,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很早就知道了?”
竺父一巴掌拍下去。
“就你那樣玩兒,他能不知道么?!”
她是親生的吧?是親生的吧?
“好了,說重點,我們半個多月前和秋瀝交過手,枷晚的身份應該瞞不住了。”
“我前段時間被偷襲,這樣看來應該是秋瀝的人。”
“小心身邊的人,秋瀝馬上就能反應過來找到你,一定是有人做內應。”
呵,真的不是因為夜少爺太高調嗎?
【13】
常年在外面找秋瀝的爹媽回來了,即使她爸和她男朋友每天都要往懲戒所跑她的生活也滋潤非常。
“好好吃飯,下課我來接你。”
“不用趕。”
“沒事。”
虐狗完畢,夜闌帶著靳深、擇一干人等離開。
最近為了秋瀝的事懲戒所一直都緊繃著,開會、搜查、縮小范圍,或許他們就快要將秋瀝逼進角落了。
他們剛走一會兒,食堂一陣響動,門口不知什么時候被一大群人堵住,想要出去的通通被打了回來。這些人的臉竺枷晚不認識,但有一個人的臉她是牢牢刻在腦海里的——秋瀝。
“你們這里,有沒有冥王星?”
她不知道秋瀝是否認識她,也不清楚他是否知道她的長相,她環視一周,發現了除她之外的兩個冥王星。秋瀝于所有冥王星來說都是最大的仇敵,竺枷晚可以按兵不動,但另外兩個卻忍不了。他們爆發,運用所有的力量攻擊秋瀝。他們哪里是秋瀝的對手,尚未近身就被秋瀝的手下打傷。
“怎么還有這么多沒用的冥王星?”
竺枷晚暗叫不好,還未動手秋瀝已經開槍,千鈞一發之際曲紹明分解了子彈,救了那位冥王星一命。
“冥王星的事,金星也想插手?”
秋瀝陰惻惻的目光直逼曲紹明,他想要操控他!竺枷晚一把捂住曲紹明的眼睛,手掌泛起淺青色光芒將秋瀝的操控術抹去。隨之而來的是強力的水柱,她來不及反應就被護住,蕭蕭的風盾保護了他們三個。
大眾心理總是這樣,一旦有人第一個站起來反抗后面就一定會站起來第二個、第三個。最后,整個被困在食堂的學生發起反抗,能力不一定夠,但勝在人多,不負所望地將戰場移到了外面,而到了外面,能使用的能力和工具就太多了。
秋瀝顯然是沒有想到這樣的對抗,卻又覺得有趣,如果鬼打鬼就更有趣了。這么想著,也就這么做了,他操控了部分學生,讓他們內亂,十分有余地在一旁打量著戰圈里的人。
如果情報沒錯,他要找的人就在其中。
一聲槍響將戰圈的混亂暫時定格,秋瀝手里握著搶,槍口似乎隨意地對準了每一個人。
“出來,不然我就隨便殺。”
三秒,無人應答。
他饒有興致地點點頭,扣動扳機。
“啊——”
黑豹咬住子彈,本該被打中的人毫發無傷。
秋瀝眉頭微皺,打量著這只黑豹,它暗紫色的眸子像極了他想要的東西。他抬頭迅速地在人群中搜索,卻看不到他要找的人。
竺枷晚被蕭蕭和曲紹明遮擋,她的眼睛和逸出暗紫色光的手他看不到。透過縫隙看他惱怒的模樣,她異常平靜。一明一暗,暗處的總是占些便宜的。
再開一槍,骷髏兵抵擋。
“好啊,真是好樣的。”
接連四、五槍都被骷髏兵擋下,這戰圈仿佛變成了他們兩個人的擂臺,只不過一方看得見,一方看不見。
“愣著做什么?!給我找!”
終于,戰圈又亂起來,而一直旁觀的秋瀝進了戰圈。竺枷晚一邊操控少校和他對戰,一邊還要分心用治愈術擋下突然而來的攻擊。這樣危險的實戰在這里的學生是沒有經歷過的,他們能堅持這么久真的很不錯了,她不能再讓他們冒險。
“停手!”
她的聲音通過少校和骷髏兵傳出來,戰圈二度停戰。
“哼,你倒是能躲。”
她暗紫色的眼睛暴露在他眼前,格外刺眼。槍口直指竺枷晚,她似過電般將右手的光也染上了左手。
【14】
竺枷晚喘著粗氣,汗水順著她的臉頰落下。秋瀝步步緊逼,而當下沒有人可以護她,甚至某些時候她還要分心去護其他人。她不可以讓秋瀝近身,不可以對上他的眼睛,她甚至沒空去想如果她真的被控制了會不會和夜闌交手,他會不會讓著她。
少校已經變回了原本的模樣,作為將軍,他是竺枷晚撐到現在的唯一籌碼和武器。
“你輸了。”
自她身后突襲的人抓住她的手,秋瀝一個閃身來到她面前,槍口抵上她的眉心。她瞬間切換到治愈師,淺青色的雙眼直視他。
“混血兒……呵,得到你還真不虧。”
說著,他的眼睛變為暗紫色,卻突然不見了竺枷晚,他要動,卻怎么也挪不動。
戰圈上空,竺枷晚被夜闌抱在懷里,她感覺到額頭一片溫熱,那是夜闌的唇緊貼在上面的證明。
“我等你好久了。”
“我知道,對不起。”
她輕笑著抬頭,指指自己的嘴。
“親這里才對。”
“回家再親。”
確認她沒事,夜闌的注意回到下面,他抱著竺枷晚下去,懲戒所的人也紛紛趕到,受傷的人退到戰圈之外。
“你去幫忙治療。”
她聽話地點頭,經過靳深身邊時和他的手相握,隨即松開。
他想要將軍,那就讓不是將軍所有者的人用將軍打敗他。
夜闌來了她就放心了,一心為傷者治療。
竺枷晚累到不知道結果如何,不知道后來又發生了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暈倒的,醒來的時候她就在家里,睡在自己的床上。
“媽。”
竺媽媽正在給她做吃的,見她起來了趕緊把菜端上桌。
“快吃吧,都睡一天一夜了。”
“爸爸和夜闌呢?”
“在懲戒所,今天審判秋瀝,應該快回來了。”
她點點頭,不再問其他。
他們回來的時候她剛洗完澡趴在床上玩手機,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就是能活蹦亂跳的樣子。夜闌走過去坐下,她扔下手機蹭到他懷里。
“有沒有受傷?”
“沒有。”
“我哥……”
剩下的全都被堵在嘴里。
“干嘛?”
“回家親。”
“這是我家……”
“都一樣。”
她并不想問秋瀝的結果,也不想問究竟是誰出賣了她,反正他們都要為自己做的付出代價,無論代價有多慘重。
【15】
“你好,請問夜先生的辦公室在哪兒?”
美麗高傲的女人打量著眼前這個衣著簡單的女人,她并不認識她,也無法將她與“外援”兩個字聯系起來。
“首領正在開會。”
“我知道,我也要參加那個會議,可以麻煩你帶我過去嗎?我方向感不太好。”
女人微微頷首,帶她過去。
訓練有素地敲門,被允許之后進入。
“首領,有人找您。”
辦公室里的三人齊齊看向門口的兩道身影,然后夜闌的眼神沉了下去,一旁的擇和靳深倒是相視后忍不住笑出聲。
“抱歉,我遲到了,都是他早上不叫我。”
高傲的女人眼里滿是驚訝,看看她,又看看夜闌,猜到了什么卻又不敢相信。只見夜闌徑直走過來,理了理她微卷的頭發。
“早餐吃了嗎?”
“沒有。”
她醒的時候發現旁邊沒有人,立刻反應過來遲到了,哪還有心思吃早餐。
“去買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女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立刻去辦。出去的時候又多看了竺枷晚兩眼,還是沒有辦法將她和其他詞掛鉤,特別是夜太太。
“沒想到啊,你還真的來了。”
“那是。”
這次他們的目標是個高階冥王星,用的就是骷髏兵,他們需要將軍,當然,這就意味著需要竺枷晚。夜闌是堅決反對讓她冒險的,但架不住她耍賴。他不答應她就不吃飯,他哪還敢反對。昨晚狠狠被他“懲治”了一番之后,她還是不怕死的過來了,看夜闌黑臉真的是件非常有趣的事。
靳深也不敢幸災樂禍地太過,畢竟夜闌是他上司,雖然他才是大舅子。
“首領,早餐。”
雞肉芝士三明治和牛奶,嘖嘖嘖,真會享受。
竺枷晚接過,說了聲“謝謝”。
拆開,咬一口,胃里一陣翻涌。趕緊將手上的塞給夜闌,蹲在垃圾桶旁邊開始吐。她連早餐都沒吃,哪有什么東西吐,吐出吃進去的那一口就只剩干嘔,夜闌看著著急,也沒辦法,好在還有個擇,可就算他幫忙了,竺枷晚也還是繼續吐,然后,擇笑了。
等她吐完,連夜闌都懂了。
“走吧,任務你參加不了。”
她還愣著,手搭在自己的脈搏上愣著。半晌,看向夜闌。
“我……懷孕了?你的……孩子?”
靳深“撲哧”大笑,拍了拍她的后腦勺。
“傻妹妹,你不懷他的孩子還想懷誰的?”
她突然一下又笑了,激動地抱住夜闌。
“混血兒混血兒,好棒啊!”
夜闌高興得都掩飾不住,吻上她的嘴角。
“走,去醫院。”
“喂,首領,任務。”
“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