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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揣著這么多的套,不要告訴我,除了種蓮藕,大有哥還倒賣這些東西,這東西利潤高嗎?
而且如果真是賣這些東西,趙永平和陳立根追他做什么,他們又不是警察,還管這事不成。
“沒啥情況,沒啥情況?!?
李大有不想開口的,但如今的情況不開口不行了,不過雖然是開口說話,可是不敢抬頭,褲子的兩個兜里塞的鼓鼓囊囊的。
“行吧,我去和爺爺講。”李月秋說著扭頭就走。
李大有一下慌了,“月秋!”
“嗯?”李月秋微轉頭,“所以你要告訴我嗎?”說罷又看向不吭聲的陳立根,“還是你告訴我?”最后看向趙永平,“你反正是不會和我說。”
“嘿,還就我告訴你了,你大有哥揣著這些是和女人開招待所呢?!?
趙永平最受不得李月秋激他,反正這事李月秋知道了說不定還是好事,他和大根發現大有有問題,都找招待所的人問清楚了,人大有都是招待所的??土?,而且瞧著他的樣子,是陷進去了,但那女人明顯是玩的,處對象再情不自禁也不會這樣,何況人壓根就沒說過要和大有處對象。
他們是勸不住的,李月秋這娘們鬼主意歪心思多,興許能把大有掰扯回來。
他話音落下,李月秋神色閃過的是不相信,這怎么可能,大有哥和女人開招待所?
“你確定是大有哥,不是你?”李家人護短,李月秋覺得和女人開招待所的事,趙永平的概率更大一些,大有哥老實本分,你是誣賴。
“我?”趙永平立馬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他指指自己又指了指默不作聲低頭裝啞巴子的李大有,胸膛起伏,感覺要背過氣了,他忽的冷笑一聲,“愛信不信,要不是怕大有吃虧,我才懶得管這……”破事。
不過他的氣話還沒說完,陳立根出聲了,只說了三個字,“他沒撒謊,李大有和姜語這個月在招待所在一起了五次,今天是第六次。”
簡單粗暴莫過于陳立根了,李大有都驚得抬頭看他。
陳立根說的這個在一起不是字面的意思,他話還是說的比較文明可又十分的直接,簡直是□□裸的在表述他們睡過了幾回。
要說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陳立根要么不說,要么一說還真是全都交代清楚了。
姜語?衛生所那個醫生?李月秋窒息了下,視線直接甩到了李大有的身上,聲音都有些結巴,“大,大有哥,你……”
姜語的醫術不錯,是個好醫生,李月秋和她接觸不多,只能這么評價她,可以說姜語私下是什么樣的人她個根本不了解,但這沒結婚隨隨便便就和男人在一起睡覺,李月秋思想還是有點保守的,只覺得姜語估計也不是好姑娘,繼張麗云的事情后,大有哥難不成又跌溝里了?
“大有哥,你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李大有唇嘴微動了幾下,梗著脖子解釋,“沒,她是好姑娘,她沒騙我,她還給我錢,給我錢,給我買東西。”
李月秋:“……”她視線移到李大有鼓鼓囊囊的褲兜里。
給錢買東西?買的就是這些?這明顯就是被騙了好不?如果姜語真有那方面的意思,為啥不體面的來,這人八成花錢睡大有哥呢。
就在李月秋斟酌著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在招待所久等了半天不見李大有來的姜語拎著小包出來了,出來之后就和幾人打了照面。
她只是愣了一瞬,然后笑著走了過來,指尖還夾著吸了一半的煙,她站定之后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個薄薄的煙圈,“都在呢。”神色淡然的不行,要是別人看了恐怕還以為她真的只是單純的路過打招呼。
李大有看著她,語氣透著點雀躍,“你等急啦?”
姜語輕輕嗯了一聲,從頭到尾,視線只在李大有的身上停留了一瞬,之后就被視線移像遠方,也不曉得在想些什么,總之沒過多少時間,她開口說話了,李大有道:“我明天要離開這里了,以后別見了。”
***
這次一起去省城的人比計劃的多了好幾個,除了一開始定下的陳山水,李大有也跟著來了,李月秋讓他們都住在香滿園的店里。
大有哥被姜語給踹了,完全是睡了之后就翻臉不認人了,帶他來省城讓他散散心的,李月秋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李大有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他和姜語的事沒敢告訴家里的人,是以,事情也沒幾個人知道。
“現在的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壞,之前姓張的娘們騙財,這會姓姜這個更是可惡,騙身又騙心,大有都被騙睡了好幾次了,幾天就要去一趟招待所,呸!”
趙永平罵罵咧咧,幫李大有不平,邊上的李月秋跟著點點頭,覺得他說的對極了。
這個角度看去,李月秋仰著一張小臉,鮮靈靈的,比最嬌艷的海棠花都動人幾分。
趙永平有一瞬被晃了眼,盯著人直愣愣的不說話。
陳立根剛把學校要做的報告寫完,出了屋子就看到趙永平在那舉手畫腳的罵人,說幾句視線從某一個方向掃過,而李月秋捧著半塊西瓜,邊吃邊贊同的點頭。
陳立根皺起了眉,他單手拿了個竹筐里的西瓜走過去,砰的放到了趙永平的面前,力氣微大,導致西瓜竟然隱約炸開了裂口,甜蜜的汁水流出了幾縷。
陳立根,“吃西瓜?!?
“他不吃,我剛剛問了?!?
李月秋手里捧著的是一瓣切開的西瓜,瓜瓤水靈靈紅彤彤的,已經被她咬了好幾口,她剛剛切西瓜的時候問過趙永平,這人說了不吃的。
陳立根看向自己的婆娘,用指腹擦了擦她吃的有些紅的小嘴,“學校作業做完了?”
李月秋頓時覺得手里的西瓜不甜了,由于請假回了一趟村子,導致她現在堆積了好多的作業和報告,她把咬了一半的西瓜丟桌上,回屋寫作業了。
陳立根在她原來的位置坐下,幾口就把人吃剩的那一瓣西瓜給吃了,末了對趙永平說了一句,“繼續你剛剛說的?!?
趙永平:“……”對著你我沒心情講了。
趙永平焦躁的抓了抓腦袋,沉默了好一會硬邦邦的擠出幾個字,“對不住。”他剛剛竟然被李月秋給晃花了眼,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完全沒想到自己會這么膚淺,就是看人家好看,他保證他絕對沒有多余的心思。
三個字說出來,似乎只有兩個男人才能懂其是什么意思,陳立根把桌上他拿過來的西瓜徒手掰開,西瓜挺脆,掰開的時候響起清脆的咔嚓聲,陳立根沒有正面接受趙永平的道歉。
他把掰開的一瓣形狀凹凸的西瓜遞過去,在趙永平伸手過來的時候,他低沉著聲說:“她是我陳大根的。”
回屋后的李月秋剛開打本子,結果空白的作業本上,寫的密密麻麻,她遲疑的一瞬然后翻到了本子最前面,是她自己的本子啊,可……
她壓根一個字都沒寫過,但是這字也太像她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