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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月秋不明所以的時候陳立根進屋了,他動靜弄得不大,進來后輕輕把門關上了。
屋里的光線暗了很多,李月秋抬頭看到陳立根渾身透著濕氣,天氣熱,眨眼的功夫就能沖個涼快。
“已經寫好了,不用做了?!标惲⒏f著,走到衣柜旁邊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東西,房間里響起窸窸窣窣的響動。
李月秋愣了好一下,然后把本子合上了,哦,原來已經“做”好了,那陳立根剛剛喊的讓她做作業。
“秋秋。”衣柜旁的陳立根忽的喊了一聲,“你過來,我教你用一樣東西。”
李月秋走過去,手心被塞了一個東西,低頭一看,斗大大的大號35mm映入眼中。
她手心立馬一松,東西掉到了地上。
第128章 安全期可不是絕對安全的……
當時在招待所門口大概所有人都沒注意陳立根順手牽羊的牽了個東西,那東西掉了一地,尷尬都來不及,除了東西的主人李大有,誰會去數有幾盒。
姜語把李大有踹了,干凈利落的撇清了兩人的關系后就離開了,如今的衛生所重新來了一個大夫,她就像這個城市的心情糟糕的不行,總不見得會有心情去數數東西的盒數少沒少,大概看見那東西都來氣。
李月秋背脊靠著衣柜,看著陳立根不緊不慢的拆來了盒子,先是拉開外面透明的一層塑料紙,然后打開了紙盒,里面是四只裝的“氣球”。
動作還非常熟練,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力,這大概是一些有錢的少婦總饞陳立根身子的原因吧。
這會他的神色晦暗不明,似乎是真要教李月秋這東西要如何用,拆完之后直直的朝李月秋走了過來。
李月秋頭搖的像是撥浪鼓,陳立根這個壞坯子,他怎么能這樣,一點都不疼她了,在招待所的時候都不讓自己看的東西,如今竟然還想教自己使,這個混球。
李月秋在嚴詞拒絕無果后想逃跑,惹不起她總該躲得起吧,可惜逃跑的小心思剛有了一個苗頭,未來得及施展,陳立根一把撈住了她腰肢把人抱住,像是抓住了一只漂亮的貓。
心情極好到可以再繼續作弄。
陳立根:“秋秋,結婚的時候你答應過的?!?
李月秋瞳孔都瞪大了一些,長長的睫毛輕顫,像是蝴蝶驚蟄后翩翩起舞,她都不相信自個聽到的,是,陳立根是她死乞白賴的追來的,但她不至于干些喪權辱國的事,她有答應給人做這個嗎?她氣急的否認,每根頭發絲都透著拒絕的意味。
“我答應什么了?你耍流氓欺負人?!?
她可不記得自己答應過要用這東西,別亂來忽悠自個,她眼角微紅,組織了下語言,最終羞憤的開始講道理喊口號,“夫妻雙方講究尊重,你這是不尊重你的妻子。”
陳立根整個身子頓住了。
他這一下頓住,讓李月秋以為把人說動讓人改主意了,可算是想通了,結果沒成想嵌在她腰肢上的手臂抓的更緊了,沒一會她聽到陳立根的聲音在耳邊繚繞。
“秋秋,你答應過結婚后我讓你干嘛就干嘛?進了我家門,得償所愿,現在反悔了?”
陳立根語音微微上揚,透著幾分帶笑的蠻橫,“門都沒有。”三個字說的頗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說罷直接在人的小鼻子上咬了一口,不輕不重,示做懲罰。
李月秋黏黏糊糊的在做最后的掙扎,手擺著衣柜邊角不放,可憐兮兮的看著陳立根,“陳立根,你不害臊我害臊,我臉皮薄?!?
她可憐兮兮的,陳立根手里的也動作停了,他一雙陰鷙般的眼眸盯著人看,似乎是在掂量李月秋話里的真實性,不過片刻之后,他一點都不退讓了,“秋秋,我講過做我婆娘,別的事我都可以依著你,但床上得依著我來,我倆已經三天沒同床了,時間太久,尋常夫妻家可不這樣?!?
時間太久?三天的時間算很久嗎?陳立根是用什么概念來衡量這個時間的,這才三天……三天沒同床很奇怪嗎?
這不是挺正常的嘛,李月秋沒問過別人,不知道別家新婚夫妻是怎樣相處的,更不會去問人這檔子事,她又不是缺心眼,把床頭的事講給別人聽,沒有任何消息來源的李月秋不禁在想,別人家的漢子丈夫會不會也像陳立根一樣沒羞沒臊。
不過當陳立根用那腔帶著沙啞的聲喊她名字的時候,李月秋像是捋順了貓的貓咪,咬了下唇瓣,嘟囔著話說:“你以前都不用這東西。”
“今天不是你的安全期?!?
陳立根懶洋洋的笑了一下,笑容并不深也沒有達到眼底,他把手中的“氣球”硬塞了李月秋的手心。
所以說自從陳立根進了醫科大學懂的可真多,他以前可老實了,都不可這樣,來省城都變“壞”了,還掐好日子說什么安全期,李月秋比較馬虎,從來不記這些東西,有時候連自己來例假的時間都會不記得,有次在學校里,還是陳立根來給她送了墊的東西。
更讓人尷尬的是,往常都是用月經布的,不曉得陳立根用了什么渠道搞了兩包衛生巾來,這玩意可是貴東西,陳立根當時把衛生巾給了她,等在廁所門口寸步不離,還教李月秋那東西展開之后貼緊,怎么怎么用來這。
他一個大男人絲毫沒有尷尬和害臊,門神一樣站在女廁所門口,別的李月秋不曉得,但之后李月秋感覺自己出名的緊了。
上個廁所都要老公寸步不離的在門口等,她是黏人精嗎?
不,她不是,她可是打算要養陳立根的女人。
“你沒聽說過安全期也不是絕對的安全嗎?”
李月秋小聲的嘀咕和反駁,什么安全不安全的,她又不是醫生大夫,雖然不懂這些,但世界上哪有那么絕對的事情啊,陳立根就是想干那檔子事,找借口呢,男人都是一個樣,壞死了。
不過細想想,自從高考過后到現在的時間也不短了,她和陳立根感情好,陳立根可不清心寡欲,和她經常胡鬧,要是好好的形容一下,估摸著不能用經常來形容了,可都這樣了但好像一次都沒有中標過,明明陳立根每次都……
李月秋羞紅的甩了甩臉,都這么久了,她都沒注意自己的肚子到現在可是什么反應都沒有,要論說起來陳立根所說的安全期是真的安全的。
“你就是欺負人,我不想和你睡覺了,你起開。”他臉皮可真厚,花花腸子,作弄自己,這四只裝的“氣球”他丟著自個用吧。
但陳立根已經不聽自家媳婦的話了,開始自顧的就開始脫上衣,這是不讓睡也要睡了。
李月秋就是一朵從小精心養護著的嬌花,被寵著慣著,就怕沒仔細照顧好,而陳立根說粗糙一點是天生天養,小時候是過了幾年的好日子,肚子能吃飽,但他之后吃的苦頭遠比那幾年的好日子多了去了,現在即使鯉魚躍龍門現在是體面的醫科大學學生,比以前的狗崽子不知道體面了多少,但本質上來說,他就是一個覬覦嬌花的“強盜”。
強盜本質上能干好事嗎?不能,而且又是自家名正言順的婆娘,他緊著寶貝的同時也不忘給自己謀福利。
更何況現在他仗著這朵花稀罕他,還真是顯露了骨子里的劣根性,頗有種“肆無忌憚”的感覺。
陳立根手腳快,衣服往上隨手一撩就脫掉了上衣,上衣脫掉后露出的精壯的上身,腹部肌肉線條分明硬朗,線條流暢的像是一座古希臘的雕像。
李月秋一下眼珠就挪不開了,不僅挪不開了,眼珠還微微發亮,即使亮的也不甚明顯,但真是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