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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我都要這種質量的,差的我不要。”李月秋說道。
有這話李大有就放心了,其實他挺不好開口的,他是正兒八經的想和月秋做什么意思,但礙著親戚關系,又怕不好做,既然月秋和他來公事公辦那是再好不過了。
李月秋和陳立根能在村里呆的時間不多,她這次回來該做的已經做了,而該問清楚的也問清楚了,畢竟還是學生,所以沒呆幾天處理好該處理的就打算回去了,一起去省城的還有陳山水,他把鎮上的香滿園開的客似云來,陸續還又招了好幾個小工,有意在店里提拔出一個店長出來,這次他去省城,不在店里也算是給那位即將做店長的讓他試試。
回程的前一天,一伙人聚在了縣城里的國營飯店吃飯,零零散散的所有人都到場了,坐了兩三張桌子。
秋丫這次回來李老頭是很高興的,老人家無非就是希望小輩好,但任小云塵封舊事的事情被重提,這讓老人家心里其實也不好過,他當初瞞著秋丫是為了人好,不然直接告訴秋丫,你娘跟男人跑了,不要你了?
老人家只能騙,說人死了。
而董慧也是清楚這些來龍去脈的,說起來,李月秋母親任小云是和她同一批的知青,當初還一起住一個宿舍,感情還挺好的。
兩個女人,都是死了丈夫的,只是做了不同的選擇,當初董慧不同意李月秋和陳立根的事,無非也就是怕陳立根落得個和李擁軍一樣的下場。
李月秋當時回答說她不是她的母親,但李月秋說的可不是這層意思,對于她死去的母親,她聽到過村里人講的是非,只說她母親對他父親很不好,是條白眼狼。
她以為董慧擔心的是這個,到了現在她才明白,董慧是擔心,她會像任小云一樣跑了吧。
不過大家都選擇不再去提這些已經過去的事情,這頓飯時間也吃的夠長的,從中午五點開始一直到了晚上八點陸陸續續走了不少的人,上了年紀一點的都不怎么熬得住這種場面,到了最后人還沒完全散伙,不過剩下的都是年輕人。
國營飯店有些悶,只有一個釘在墻上的風扇,整個吃飯的地方又大,那個風扇又不是旋轉的,只能吹到靠近風扇的那一片位置,所以實在不算是很涼快,也不曉得是不是吃熱還是太悶了,隱都有些冒細汗了。
而且陳立根說去給她買一把蒲扇來扇涼,到現在也沒回來,李月秋就起身出了國營飯店,到外面散散熱,順道等陳立根。
外面冷風習習,李月秋瞬間涼快了不少,腳尖無聊的踢著路上的小石子,因為這里有一家國營飯店,吃飯挺方便的,于是在國營飯店附近有好幾家招待所,這會天色有些黑了,招待所進進出出的人還挺多的。
“大根!堵著他!”
趙永平的壓低聲忽然隱約從招待所附近傳來,轉瞬即逝,仿佛是錯覺一般,但李月秋耳尖的聽到了大根兩字,她狐疑的往聽到聲音的方向走。
趙永平早早就從國營飯店離開了,說是要給自家的人去買東西,算算時間應該早就回去,怎么會聽到他的聲音?
李月秋心頭疑竇叢生,慢慢走了過去,結果還沒繞到招待所的門口,遠遠的就見腰上卡著一把大蒲扇的陳立根,李月秋笑著招了下手,可拐角處一個人就疾步走了出來,直直的往李月秋身上撞。
沒有防備的李月秋直接向后坐倒,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摔到了屁股墩子,疼死了。
可不待李月秋反應,好幾個盒子兜頭就從她頭頂嘩啦啦的砸了下來,落在她懷里幾盒,其余的掉了一地。
巴掌大的盒子,還不是便宜貨,包裝是塑料包裝,一眼就看到上面斗大的字xx乳膠廠以及……大號35mm。
“……李月秋瞪大了眼睛,又看到了包裝盒上比較小的一排紅色字體:使用前,宜先充氣進行檢查,若發現漏氣則不能使用。
第127章 她是我陳大根的。
……這是避,孕,套?
現在就有這種東西了嗎?孤陋寡聞的李月秋感覺像是看到了稀奇玩意,印象中其實還是第一次見這東西,如果不是上面的說明和文字,大概她完全想不到會是這種東西。
這種東西就算有了,按照現在八十年代初來看,應該都是緊俏品,可不是有錢才能買到的,而且還是這么多盒。
李月秋直接拎起了掉落在身上的一個盒子,拿在手里細細的看著,她純粹只是好奇而已。
不過也沒再看清其他的,因為下一秒一只大手伸了過來動作強硬又迅速的把她手里的盒子抽走了。
“誒……”看清是誰拿走的,李月秋立馬噓聲了。
陳立根繃著臉,臉色瞧不出喜怒,但他擰著眉一點也不溫柔的把李月秋手上的東西抽走,抽走后手心下意識用力,把盒子都捏的變型了些,之后他直接毫不留情面的把東西丟到了盒子主人胸口,也就是李大有的身上。
緊接著他轉回頭來,把地上的李月秋牽了起來問:“疼不?”說著還去看李月秋的/屁/股。
“沒事,沒事。”李月秋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也就是那么一撞,真的沒傷著,好著呢,而且大庭廣眾之下,不要研究她的屁/股.成不?多丟臉啊,李月秋再三保證自己沒事,邊說還邊笑著把陳立根腰上的大蒲扇拿了過來,蒲扇是用竹子編的,比陳立根做的差點,邊角都沒怎么磨擦順溜,不過也還算不錯了,也不是誰都有陳立根一樣的手藝。
李月秋拿著大蒲扇自顧的扇了兩下,耳邊的幾縷發絲在扇風中微微飄起蕩開,陳立根把她的頭發別到耳后,“以后要曉得躲開。”
李月秋點點頭,在看到陳立根軟和了態度,才試探性的開口問:“……你們是在做什么?”
撞到李月秋的人赫然就是李大有,今天在國營飯店吃飯他呆的時間不長,一個小時左右就離席了,比趙永平都提前離開,如今這么一撞,他也不跑了,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另外一邊的趙永平也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李月秋看看他們幾個,又看看掉了一地的……套。
這玩意是大有哥撞到她時候從大有哥身上噼里啪啦掉出來的,掉的那叫一個精彩,所以有沒有人告訴她現在是什么情況。
陳立根和趙永平追大有哥做什么,這掉的一地的東西有沒有人管?
不過很明顯是沒人會告訴她的,因為她問完之后,這三個男人都不吭聲。
李月秋搖著手里的大蒲扇扇涼,自個開始低頭看著地上的東西揣摩了起來。
陳立根見李月秋低頭看著掉了一地的套,微微蹙起了眉,用手捂住了人的眼珠,然后沉著聲說了句,“東西拿走。”
李大有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幾下趕緊把好幾個盒子撿起,耳廓和脖子全紅了,完全是臊的。
“陳立根,把手拿開。”
眼前一片黑的李月秋惱了,不就是套嗎?為什么不讓看了,她掰著遮在眼睛上的大手,但她的力氣哪比得過陳立根。
最后她不和陳立根比力氣了,幾秒后陳立根卻唰的一下把手拿開了,手心微濕撩著一片熱度,他眉擰的更緊了些。
大概是沒想到秋秋會,舔,他吧。
李月秋瞪著他,嘴角帶著得逞的笑,之后把視線移到李大有身上,“大有哥,你們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