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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隋冷清沒有看錯的話,懷里的女人在他擁著她踏出第一步的時候瞪了他一眼,在他眼里看來就是嬌嗔了。
在別人眼里一樣如此。
他最愛看她這個模樣,如此,他還可以對自己說:她對著自己的時候就跟其他時候一樣鮮活。
辦公室里的空氣隨著兩人的離去開始變得沸騰起來,無非都是在討論剛剛這么帥的,摟著何覓的腰的男人是誰?怎么好像有種眼熟的感覺。
有不相信的人翻出了前幾日的雜志的圖片與之稍做對比,才確定自己剛剛沒有看錯,那個對著自己同事說著“悄悄話”的男人是最近商業圈比較紅火的“冷氏”集團的CEO。
何覓走出公司大門口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就這樣被請假了,從始至終,這個男人的手臂一直沒有從腰間離開過。
不由得,就又獨自懊惱起來,小巧的鼻翼像翩躚的蝴蝶,一閃一閃的。
不過,她并沒有掙脫男人的手臂,只是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一步一步清亮起來。
男人唇角的笑意只增不減。
“你同事問我跟你是什么關系?”他的手臂終于主動放開了她。
“那你,是怎么說的?”
因為兩人身上再無接觸點,此時,他們面對面站在一起。何覓抬眸凝視著他。
“我說我是你的男朋友。”男人的眼底深處透露著一股不自信。
何覓覺得自己應該是生氣的,但是這時候她除了松了一口氣之外,沒有其他多余的感受。至于為什么是松了一口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的家人還不知道我。”修長的手指撫摸上嫩白的肌膚,染著一股子委屈,一股不屬于他的氣息的委屈。
“嗯?”她的同事已經知道了,還不夠嗎?
再說了,他的家人不也同樣不知道她的存在嗎?
何覓這樣想,可是完全低估了冷家人的好奇心與能力了,雖然,目前,隋冷清的親人唯獨他的外公冷寒天一人。
那個老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就著外孫最近種種的反常來看,他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即使遠在美國,他老人家也已經往國內伸長了手臂。
“還想讓你家人知道。”拇指并不粗糲但是也并不光滑,他撫著她的臉頰,深情款款。
何覓卻沒有再看著他,而是低下了頭伸手就把男人的大手佛下,反手又握了上去。
看來,這是要要名分的節奏啊,自己是給還是不給呢?
臨近酷暑,又是炎熱的午后,公司門口幾乎沒有人影了,偶爾有私家車穿行在馬路上,帶起輕薄的灰塵,但礙于火熱的太陽的炙烤,也沒有興趣余出視線來看那站在門口的俊男靚女。
大地上,兩道間隔相近的陰影稍作癡纏便又分開,連著的地方是手臂。
“這么著急是要帶我去哪里?”有些好笑,他故作好奇地問道。
“這里這么人,我都要曬黑了。”說著,作勢就往黑色路虎的方向走去。
男人但笑不語,任由她牽著手往前走。
準確的找到了他的座駕的位置,隋冷清才發覺這個女人是真正對自己上心了的。
二人就像是高中時期的學生,翹課出來玩耍、約會。但是十年前的二人是老師眼中的好好學生,不會做出如此惡劣事情。
如今,不知道算不算是對青春的一種彌補了呢?
車里的冷氣吹著很舒服,男人的西裝外套原本丟在副駕駛座位上,這下就變成了被她握在手里。
雖然是大眾的黑色外套,但是其中的暗紋織線獨一無二,何覓不由得想起,那日自己在電視新聞上看到的他的穿的外套,憑著她對花紋的敏感程度,她能確定手上的這一套跟那件是一個款式的,不過顏色不一樣而已。
從他們開始“冷戰”到現在的安然,他從來沒有向她解釋過,那日同他一塊在機場里的女人是誰。
最好是直接告訴她,她一定不要、她也不會主動去詢問,不過卻是很樂意聽他主動地于她闡述。
人吶,總是這么口是心非的態度,能在追求幸福的道路上多走彎路也無可厚非了吧?
“怎么了?”嫻熟地發動引擎,他問她。
“沒什么。”
男人還是不放心地多看了她幾眼,注意到她的視線一直盯著手上的西裝。這會她沒有方才的自然,有一股憂郁凝滯在眉間。
他的,與身上西褲成套的外套?莫非……
思慮不動聲色。
黑色路虎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