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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今天可是炸開了鍋,起碼13層是這樣的,這里面的人大多知道何覓是何氏總裁的親妹妹,但是年齡幾近三十也沒有與任何一個男人傳過緋聞。
公司明令禁止過,工作人員上班時間禁止談論私事八卦。
因此,還沒出大廈門呢,這些人就高聲談論起來,他們的討論的內容并無惡意,只是好巧不巧的就被也要下班的總裁看見了,何綜悶悶地聽著幾位道不清名字的女職員的話語,眉頭深鎖,好似猜透了什么。
“你們說,中午何覓的男朋友讓你替她請假?”眼神鋒利,配上他英俊的面容,短短一句話就讓她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降臨在自己身上了。
“額……總、總裁。”何綜在下屬面前的威懾力還是挺大的。
“我問你是不是真的?”聲音低沉,不怒自威。
“總裁,我們說的是真的。”女員工有些怯懦,還是開口道。
“他叫隋冷清?”
“是,是的。”雖然,隋冷清這個名字實在雜志上翻到的。
何綜立馬就離開了,邊走邊掏出震動的手機,余璋迅速地為他拉開車門,汽車疾馳而去。
留下幾人放松般的長舒了一口氣,隨著下班的人群走遠了。
剛剛還烈日如火的天氣稍作片刻,就是狂風大作,昨晚的天氣預告并沒有預示今天天氣不好。
但是,炎炎的夏天襲來一場暴風雨也未嘗不是心理與身體上的暢快。
遠在紐約的美國,程梔容剛剛跟隨老師羅伯特做完一場難度極高的手術,病人在羅伯特的手下九死一生,最終手術成功,脫離生命危險。
即使這幾年在手術室經歷了大大小小的手術案件,程梔容自己也深以為自己對臨床醫學方面有很大的天賦,但是羅伯特的醫學造詣還是再次刷新了她對他的敬佩程度。
怪不得,美國的醫院都奉羅伯特醫生為醫學界的泰斗,在遙遠的國內,醫學界也對他持以崇高的敬意。
“老師,辛苦了。”程梔容同羅伯特一起進入除菌室,手套一脫下來,她微笑著說道。
“容,你今天的配合真是太完美了,我為你驕傲。”羅伯特的胡腮有些長,說起話來,胡子隨著嘴唇一動一動的。
“老師,這可能是近期我在美國的做的最后一個手術了。”手指用除菌液在每一個角落里揉搓。
“你要走?”羅伯特的動作沒有停。
“是的,我要回國。”
這是她自從歸國又回到美國之后反復思考的一個問題,早在昨天她就敲定了答案,她要回國,而且就在這幾天。
“OK,我支持你的決定,隨時歡迎回來。”外國人的思想就是跟中國人的不一樣,若是在中國肯定少不了一場別離時的難過。
依舊是回到自己的單身公寓,遠離鬧市區,離醫院差不多半小時的車程。
程梔容一推開門就迎來了一陣撲鼻的飯菜香,她彎下身子換了家居的拖鞋。
桌上的飯菜都是菲傭做的,菲傭每天都會掐著點給她做好飯,然后再離開。
她自己并不會做飯,她可以熟練地救死扶傷,但是卻連自己的胃都喂不飽。
飯后,程梔容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幾個小時后,即將踏上回國的飛機。
黑色路虎停在楓林公寓。
夜色很深,雨后的空氣清新,平整的道路上見不到一點兒水洼,唯有昏黃的路燈下,一車一雙人,就是一個世界。
何覓打開車門,從上面下來。
兩人自從下午離開“翹班”離開工作崗位之后,就一直待在一起。從把她帶進游泳館到他的專屬泳池看他游泳開始,再到咖啡廳吃下午茶看他批閱文件,接著才是一起共進晚餐,到現在他開車送她回來。
男人也從另一側車門下來,看著在燈光下明顯的白色高跟鞋,再看她繞過車頭準備上樓。
“抱歉。”雖然自己享受到了一下午的有她陪伴的時光,但也沒有問她愿不愿意。
“嗯”何覓不解,頓住了步子。
再大的焦躁經過一場暴雨的洗禮,使這時的空氣終平添了幾分涼意,難得的涼意。
男人跟上她的腳步,雙臂環繞上她,從后面根本看不出來他的前面還站著一個人,的那種姿勢。
“怪不怪我下午一直讓你一個人,以后不會了。”今天情況特殊,他便跟她道歉了。
“有嗎?”雖然十分無聊,但是好在他給她拿了他平時看的一本書姐們,恰好又是她有興趣的類型,她沒有絲毫責怪他的意思,而她也沒有理由不滿,因為這個下午她是平時少有的知足。
“嗯。”
他的氣息吞吐在她的耳邊 ,帶來一絲瘙癢。
本來環著她的腰的臂膀微微增加了力氣,將她的身體扳過來,她也配合地轉過身子。
大手規矩地置放在她腰的兩側,嘴巴卻有些不聽話地貼靠在她的額頭、臉頰。
很多人羨慕“君生我未生”、“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的愛情,但是,“我們倆在同一個世界降生”的“相交”愛情也只有樂在其中的人才懂得。
逐漸的,唇瓣移動到她的紅唇上,何覓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多巴胺分泌得像今天這樣的多,不知不覺間她慢慢閉上了雙眼。
都說人在接吻的時候,唇上的何其多的神經末梢會同時工作,共同給大腦帶來刺激。
何覓的面容也因為缺氧而潮紅,這種變化只有隋冷清一人能看得見。
男人絲毫沒有這個吻而有任何情潮欲望的泄露,依舊是白天的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