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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男人眼神與神情極為專注,睨著注注流水下的通紅,何覓明顯感覺到灼痛緩解了許多,男人的眉頭也松懈一些。
后來……
后來發生的事情,何覓覺得自己窮盡半生想要的也不過如此了:
灼紅的指尖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何覓的手下意識地退縮。男人見狀,哪里肯同意,微張的唇快速閉合,堅硬的牙齒裹著軟糯的手指頭,也用了一些力氣,再也不給她任何掙扎的縫隙。
目光灼灼,凝視著自己,她的視線也不自已地與他的重合,他的眼睛里裝滿了她,她的瞳孔里也再容不下任何一物。
一時間,整個空氣好似停滯,再也聽不到客廳的墻壁上木質時鐘的指針行走聲。
也是那一天,何覓第一次“品嘗”了隋冷清親自做的飯菜。味道可口,她買的又是自己平時愛吃的菜,這下就更是覺得男人的廚藝了得。他流連在廚房的各地,恍然給了何覓一種他今日乃至今生都只為她做羹湯的錯覺。
任時光打磨,原來的少年已然成為了人們心中“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男人一枚。
何覓想,昨晚若是自己堅定要趕他離開她的家,明令禁止他踏進她的廚房。憑著男人的自尊心,說不定,今天他就不會主動來找她,哪怕那個男人為自己包扎了手指,還為她做了一頓美味的晚餐,同她消磨了一晚上的閑暇時光。
隋冷清在昨天晚上以及今天一天的時間里做出了一個決定,也許這個決定能夠成為他與何覓之間關系破冰的利器,亦有可能使他們的關系再次降至冰點。
不過,隋冷清向來就不是一個瞻前顧后的人,因此,他在吩咐陳州把會議提前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今天一定要來找她的了。
于是,隋冷清一人駕車到了“何氏”的樓下,并且未有任何遮掩自己的動作,便在美麗知性前臺的引領下踏進了何覓辦公樓層13層的電梯。
透明的玻璃門口傳來禮貌的“叩、叩、叩”的聲音,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男人見到隋冷清,不過一眼就立馬轉過頭去做其他的事情了,迎接陌生人,尤其是男人從來都不是他們這群男職員的“工作”,更何況還是一個如此卓爾不凡的男人了。
這不,立馬就有幾個女人兩眼放光似的,盯著對面的那人看,“請問,先生您找誰?”男人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可以歸為商業精英那一類的人物吧?
“你好,我找何覓。”低沉的、磁性的、昂揚的聲音。
“何覓剛剛被總監叫過去了,您可以稍等一下。”
“謝謝,請幫我替何何請半天假,明天她再來上班。”
何何?是誰?幾個女人面面相覷,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莫非何何就是何覓?
“好的,那,先生你是?”先前搭話的女人有些不可置信,照這樣親昵的口氣可能就是男朋友了吧!
“我是何何的男朋友。”
男人就站在那里,即便在這個不屬于他的地方,也能坦蕩自如。
“先生,您可以在何覓的位置上等一會兒,她的位置是……”熱情的女職員話還沒有說完,就見著男人徑直移動身子,然后,他就在一張桌子旁停下。
桌子就是何覓的辦公位置。
女職員站起來的身子有些尷尬的又坐了回去。
雖然每個辦公桌上面都有每個員工的名字,以此來區分每個人的座位,但是那帶有名字的貼紙貼的地方并不是明顯,起碼在男人進門的角度是看不見。
而且,何覓的作為并非和其他人一起,而是在走廊的另一半的位置,再說,此刻不再辦公位置上的工作人員也不是只有何覓一個的。
誰知,他就那樣找對了位置,而且在那黑色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三分鐘的時間,男性職員對這群花癡女同事的行徑不足為奇,依舊是各做各的。至于女人的視線沒有離開過隋冷清的身上,這就是氣場,哪怕你坐在那里,依舊擋不住傲人的氣質。
何覓已經跟總監敲定了一個項目的設計問題,正往辦公室走來,相比以往辦公區內的鴉雀無聲,今天有一種類似于“嗡嗡”的聲音傳來。
她今天穿了一雙白色高跟鞋,配上黑色的女士西褲,干練不失溫雅,中直發沒有特意打理過就這樣柔順的披在瘦削的雙肩上,柔順至極,隨著步伐搖曳在空氣中,帶來陣陣發香。
眼尖的同事看見到來的何覓,星星般地對她眨眼睛,好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事情,他們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確定一樣。
本來屬于她的位置上,此時正坐著一個男人,巍峨挺拔的身子,即使是坐下 也是比辦公桌高了不少,所以他以一種有些別扭的姿勢坐在旋轉椅子上正在翻閱著什么。
也許是原本有些吵鬧的辦公室突然靜謐下來,男人徐徐抬起頭來轉過頭來,視線定格在大約五米遠處的女人的身上。
唇線掀起,卻不露齒,卻是那神采飛揚的氣宇讓別人知道他這是非常高興了的。
何覓站在那里沒動,隋冷清就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軀配合著專屬的氣味,何覓屏息了一下,小手已經被大手握著了。
“工作談完了?”空著的那只手接過何覓手里的文件,放正在桌面上。
聲音不大,足以隔絕其他人的聽覺。
他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臉側,有些溫熱,但被室內的冷氣一吹就散了。
如針芒在背,何覓可以感覺到這下連那些平時最不屑八卦的男人們肯定都看了過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何覓就要拽著男人的手往外面走,她想,既然隋冷清都能夠坐在她的座位上了,那指不定是他跟同事說了什么的,不然……
其實,她是有些逃避的。
可是,有一只手比她的動作還要快。隋冷清原來是左手拖著她的小手的,不過就是身體在原地轉了一圈的時間,他的右手就緊緊貼在了她纖軟的腰身,牢牢地。自然而然的,他的左手與之右手分離。
“我已經幫你請假了。”他就知道,以她的性子定是不可能讓他安然地在辦公室里被當作猩猩一樣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