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子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唉,狐假虎威的日子也不好過。她不清楚自己在皇帝面前的依仗是什么,隨時都擔(dān)心對方分分鐘讓自己灰飛煙滅。
陸青茴心里嘆了口氣,外表仍笑瞇瞇地同木桃等人道別。趙公公已經(jīng)回來當(dāng)值,一對上她的眼神便急忙錯開視線。她面上不顯,卻對他的競爭對手李公公發(fā)出了示好的信號。
她原先跟趙志平關(guān)系更好,如今突然向李公公發(fā)出好友申請,李公公受寵若驚欣然接受,其他的人神情便有些微妙了。
陸青茴只作不覺,表完態(tài)便領(lǐng)著杏雪走人。也是她運氣不好,剛一出門迎面撞見娘娘腔領(lǐng)著他的專屬狗腿們朝這兒走來。
東廠這個組織招人的制度有點問題,可能是看顏值排位的。東廠頭頭貌若天仙,底下的狗腿一二三同樣貌美如花。一行人膚白腿長甩著風(fēng)走來,帥得旁邊的小宮女小太監(jiān)輕聲尖叫。面無表情的陸姑姑輸人不輸陣,硬是沒看對方一眼,板著臉直直地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然后保持上身不動的姿勢瞬間跑了個沒影。
“……”
跟在她后頭的杏雪沒忍住對自己仰慕對象的渴望,悄咪咪回頭瞅了一眼——正對上那位大人似笑非笑的眼睛。
雖然不是看她,可杏雪頭皮一炸竟跟著拔腿就跑,再沒敢往后偷瞟一下。
她總覺得,那位大人的眼神分明是寫著:可以開始吃了……
陸青茴完全不造身后小跟班的一系列心理活動,跑出去沒多遠她便碰上了另一隊人。
前頭過來的是新進宮不久的玉美人,據(jù)說陛下十分寵愛她,盛贊只有她堪配“美人”二字,竟舍不得給她升份位。陸青茴常在御前來往,與她混了個臉熟,還沒請安便被對方止住了,帶著笑跟她套近乎:“陸姑姑可是剛輪值?那定然十分疲憊。我這兒正好有些新做的點心,姑姑若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嘗個新鮮,看看合不合口味。”
陸姑姑自覺風(fēng)雨飄搖,但在旁人眼中她的大腿還是很粗的。
她還不至于不給面子,更不會懷疑對方閑得蛋疼給她下毒。嘗過一口并給出五星好評后,揮一揮衣袖正準(zhǔn)備翩然離去,對方卻笑瞇瞇地牽住她的手又寒暄一句,這才放她走。
“……”陸青茴面不改色地帶著默默嫉恨的杏雪繼續(xù)往前,捏著掌心異樣的觸感卻有些不明所以。
玉美人跟她著實算不上相熟,好端端地塞個紙條給她做什么?
她走出去老遠不經(jīng)意回頭一瞥,對方已不在原地。陸青茴捏了一路好容易回到房里,關(guān)門放窗坐到床邊一看——
嘿,巧的很,大熱天的,她手汗多,糊了。
陸姑姑:“……”
這誰寫的小紙條?寫也不挑點質(zhì)量好的紙,非拿這么差的干啥。你看這下好了,啥也看不清了吧。怪誰呢?
陸姑姑瞅了一會兒濕成一團的紙條,努力辨認出“見”“時”“晚”幾個字,推測應(yīng)該是約她見面,其他的俱是一團黑黝黝的墨跡。
……以下內(nèi)容回復(fù)可見?要不再去問一次紙條具體內(nèi)容?
她猶豫了一瞬,果斷選擇遺忘。
反正看不看得清她都不一定去,何必費那么大功夫?
陸姑姑洗干凈爪子果斷躺平睡午覺,睡完起來該吃吃該喝喝,間或琢磨一下太子何時犯病跟娘娘腔何時要她履約,完全把這事拋到腦后。
于是這夜亥時,宮中某罕無人跡之處,大魏下一代接班人在夜風(fēng)中冒著蚊子默默等了一個多時辰卻什么都沒等到后,終于發(fā)出了不甘而憤怒的吶喊——
……陸青茴你不要臉沒良心收了條子還不來!!
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