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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徑直走到會議室門口推開門,朝著會議室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門打開了,現(xiàn)在確實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啊晨理了理思緒,撿起落在一旁的文件夾,從白雅靜身邊走過,只見她低著頭,沒有多余的表情。
啊晨進董事會的時候,眾人正在投票選總經理,沒有意外的話,丁燁肯定是要連任了的。
只是,有時候意外總是來得不是時候。
“這,這不是小晨嘛!長這么大了!”
“啊晨,你什么時候回國的?怎么回家了都沒來看看催伯伯?”
“真的是丁晨啊,跟儒年是越來越像了!”
……
啊晨一邊跟各位長輩打著招呼,一邊走到會議桌的末端,與另一端的丁燁相視而立。
丁燁在丁氏那么久,絕不是想要屈服在這個小屁孩之下,他要權,要最大的權!但是見啊晨出現(xiàn)在這里,他心里明白韓欣已經不在自己手上了,他控制不了這個堂弟。
丁燁右邊坐著丁潔,左邊坐著的是丁道年,丁燁的父親,丁晨的叔叔,現(xiàn)任的丁氏董事長,他正不動聲色看著丁晨。
丁晨先深深地向所有人鞠了一個躬,笑著道:“各位叔叔伯伯,我其實早就回國了,還在丁氏基層實習一段時間了。只是各位長輩無事不登三寶殿,平日基本不會來,所以也沒遇見過我。”
催董事道:“現(xiàn)在年輕人大多急功近利,肯在基層鍛煉的不多了,難能可貴啊!啊晨,跟伯伯說說你都做了哪些工作。”
催董事是丁氏輩分最高的董事,跟丁家的關系也最為密切。
啊晨看著丁燁,笑了笑,道:“我的工作都是丁燁哥安排的。”
眾人看向丁燁,丁燁清了清嗓子,道:“為了磨練啊晨的性子,我讓他去基層做了段時間。對了,昨天的新品發(fā)布會就是啊晨策劃的。”
有人道:“是嗎?昨天的發(fā)布會特別成功啊!今天的新聞報紙上頭條都是咱們丁氏的發(fā)布會,我們的服裝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啊晨,你能請到Denzel,真不容易!”
一直坐在一旁的丁潔冷眼道:“有什么不容易的?他最容易請的就是Denzel了!”
一董事道:“小潔,怎么能這么說呢,這怎么會容易?”
另一董事道:“對啊,丁氏之前,國內還沒有哪家公司能請得動Denzel!”
……
啊晨笑道:“各位叔叔伯伯,其實就像小潔姐說的,挺容易的,就是畫那些設計圖沒那么容易。”
有人問:“什么意思?畫設計圖?”
啊晨道:“其實,Denzel就是丁晨,丁晨就是Denzel。”
啊晨說完這句話,在座的董事先是愣了愣,隨即都拍手叫好。
“好啊,我們丁氏以服裝為本,就該有一個服裝業(yè)的精英!”
“好啊,你小子總算沒辜負從小就有的天賦!”
“聽說你右手受傷了,我們這些老家伙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畫的圖紙了呢!好啊,好啊……”
……
啊晨靦腆地笑笑,道:“我是不是打攪大家的正事了?”
“是有正事,我們正在換屆選舉總經理。”催董事哈哈笑著,對啊晨道,“啊晨,你的發(fā)布會辦得不錯,服裝設計能力也是頂級的,比起只會跟風投資不把重心放在丁氏支柱產業(yè)上的某些人強多了,怎么樣,要不要也來參選試試?催伯伯先投你一票!”
催董事笑言得風輕云淡,丁燁的臉色越來越暗,在座的眾位董事有些不知所措。畢竟,丁燁做總經理的這段時間,丁氏在海外的投資虧了不少錢,連在國內服裝業(yè)的名聲也大不如從前。但是丁晨年輕缺乏經驗,誰也不敢保證他會做得更好。
啊晨看著竊竊私語的各位董事,笑道:“催伯伯,不急,我來這兒,還有些其他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