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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燁心下虛著,他怎么也沒想到他們竟然能找到韓欣,他選的地方明明很安全,一般人不可能找到那里。
丁潔靠在椅子上,道:“啊晨,董事會不是你胡鬧的地方,你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會后再說。”
啊晨看著丁潔,皮笑肉不笑,道:“我要說的事確實有些雜,要是小黎姐也在這兒,她一定會感興趣的。”
“小黎?”催董事搖著頭感慨,“這孩子失蹤了那么久,也不知在哪兒吃苦呢!連是死是活都沒個音訊,實在讓人記掛啊,哎!”
啊晨道:“催伯伯,您別擔心,我姐活得好好的。”
聞言,眾董事又沸騰了。
“啊晨,你找到小黎了?她怎么沒來?”
“丁黎還活著?”
“她怎么這么久連個音訊也沒有?”
……
啊晨道:“我姐活著,她也差點活不成了。她出車禍,昏睡了兩年。”
“什么!”催董事激動地站了起來,“啊晨,你說清楚,什么車禍?小黎那孩子到底是遭了什么罪?她現在在哪兒?”
“我姐跟我姐夫在一塊兒,她已經沒事了。”啊晨拿起一個文件夾,看著強作鎮定的丁潔,“這是我姐夫早上給我的,里面的內容實在是觸目驚心。”
他從文件夾里拿出一張照片,白皮膚,藍眼睛,眼睛旁有一道長長的疤痕,與眾不同的是,他只有四個手指頭,拇指被砍了。
“碰!”丁潔手旁的咖啡杯被打翻,黑色的咖啡順著桌子流下,滴在她純白的裙上。
啊晨瞥了她一眼,舉高照片道:“他叫James,就是這個人,假裝被撞,上了我姐的車,他用迷藥迷昏了我姐,在車上做了手腳,偽裝成我姐把車開進河里自殺的假象。”
所有人大驚失色地聽著,啊晨取出一疊文件,道:“這是美國警方提供的證據,里面有James的犯罪自述。其實,要不是這個James貪得無厭,這么多年來一直勒索當初雇他殺人的買主,警方怕是沒那么容易找到線索的。只可憐這個冤大頭,花了那么多錢買兇,每年還要付巨額封口費,到頭來,想要殺的人居然沒死,自己還落了個把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小潔姐,你說是不是?”
眾人看向丁潔,只見她早已瑟瑟發抖,講不出話。
一直默不作聲的丁道年終于開口了,他看看自己的女兒,道:“啊晨,小黎和小潔是最要好的姐妹,當年小黎失蹤,最難過的也是小潔了。你怎么能這么跟你小潔姐講話?”
啊晨看了眼丁道年,又從文件夾里翻出一張紙,道:“這是一份匯款記錄,James收到的每一筆錢都清清楚楚記在里面。叔叔,你難道真的不知道這些錢的匯款方是誰嗎?”
“夠了,是我!”丁潔用力拍了下桌子,按著桌面站了起來,道,“是我雇James去殺丁黎,錢也是我匯的,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大家不敢置信地看著丁潔,只聽她道:“從小到大,我最恨丁黎。在丁黎還沒有回到丁家的時候,我才是眾星捧月的公主,我是唯一的丁小姐!可她突然出現了,一個私生女而已,我根本瞧不上她。但是她學習比我好,跳舞比我好,連撒嬌都比我好,所有人都說,這才是丁家真正的小姐。她有很多限量版的玩具,我也有,是她玩剩給我的,她以為我喜歡那些玩具,其實我一次也沒有玩過。俞氏和丁氏聯姻了,她是俞氏選定的兒媳,只因為她是丁儒年的女兒,我不是。可是如果她不在了呢?如果沒有她,我是丁儒年的侄女,我還會是唯一的丁小姐,會是俞致遠的未婚妻。”
所有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丁道年看著眼里盡是不甘的女兒,他懂她的恨,但想不到她竟也會那么大膽。
催董事指著丁潔,“所以,所以你就找人去殺小黎嗎?你怎么會那么狠毒!”
丁潔笑了,“狠毒嗎?就算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那么做,我不后悔。我只怪James沒有殺死丁黎,讓她還有機會回來和我爭!”
“不就是殺人未遂嗎?我會去警局認罪。”丁潔聳聳肩,離開會議桌走向門口,卻被啊晨喊住。
“等一下,丁潔,你該認的罪不止這一件。我有一個月沒見到我媽了,她去了哪里,你知道的吧!”啊晨狠狠瞪了她一眼,又看向丁燁,“丁燁哥,或許你能告訴大家?”
丁道年拍著桌子,氣得咳嗦,怒道:“啊晨,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女兒已經丟盡了顏面,你還要我兒子怎樣!別忘了我還是董事長,你給我出去,董事會不歡迎你!”
啊晨大聲道:“丟臉?害我姐做了兩年植物人的懲罰光是丟臉就夠了嗎!丁燁和丁潔合伙綁架我媽這件事,你想要不了了之嗎?叔叔?”
“什么?綁架?”
“韓董怎么了?”
“你媽不是一直在療養院嗎?又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