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全都不許動!”聽到聲音,被雨水淋得睜不開眼的莫小離呼出一口氣,轉(zhuǎn)過頭,對圍著的一排舉著□□的警察扯了扯嘴角道:“你們來得可真是時候!”
綁匪被全數(shù)控制了,俞致遠終于整個人松懈了下來,突出的血管漸漸消散,通紅的皮膚變得越來越白。
莫小離拼命按著他身上的傷口,可是傷口太多,按著這個,那個傷口的血流得更多,按住那個,這個傷口又不停冒血。莫小離搖著頭,壓在俞致遠身上,想要把他所有傷口都壓住,她聲嘶力竭地哭喊著:“你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俞致遠輕輕撫摸莫小離被雨打濕的頭發(fā),“我沒事,沒,沒事……”
他強撐著身子坐起來,靠在莫小離懷里,睜眼看見莫小離脖子上一條細細的傷口,是剛才混亂中被刀疤劃傷的。他抬手去摸那傷口,“知道你懶,不愿看……看醫(yī)生。記得自己拿酒精……消毒,這樣才不會留疤。”
“你不要說話了,留點力氣,馬上到醫(yī)院了!”莫小離紅著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情況,竟然還有閑情關心她留不留疤!
警車以最快的速度在馬路上馳著,雨一直很大,雨刮器有規(guī)律地劃下大片雨水,莫小離數(shù)著雨刮的次數(shù),算著時間,馬上就到市區(qū)了,就要到了,醫(yī)生會救他的,會救好他的。
俞致遠臉上青一塊紅一塊,只有嘴唇越來越白,卻還是不肯省下半口氣,“我沒有,沒有帶丁潔回家。昨晚,我只是向她……要回了戒指,就,就讓司機送,送她回去了……”
莫小離點著頭,哽咽著:“我相信你……你不會帶她回家的,我相信你……”
俞致遠點點頭,看似稍稍放心了些,又吃力地抬手摸上莫小離的臉,道:“我也沒有,沒有要娶丁潔……我要娶的,是,是丁黎……”
俞致遠的眼角含著淚,強打著精神把殘存的目光聚集在莫小離臉上,柔柔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莫小離的淚再也止不住地涌了出來,她將臉緊緊貼住他的手,不停地點著頭,“好,丁黎等你來娶她,我要最好看的婚紗,最英俊的新郎!”
俞致遠發(fā)白的嘴角微微上揚,“小離,我愛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愛你……”莫小離輕輕吻住他的唇角,她看到俞致遠的手從她臉上滑落,他閉著眼,唇角依舊微微揚著。
與此同時,丁氏的董事會正在召開。
保安室,啊晨得了消息,知道他媽媽已被順利救出,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他做了個擴胸運動,把西裝稍稍整理了下,擺正領帶的位置,對老傅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走了,一會兒見!”
十六層的會議室是丁氏召開重要會議的地方,這次的董事會也在這里舉行。一切準備就緒,啊晨卻被攔在了門外。
攔住他的是他的老同事,“晨哥,你別為難我們了,我們做保安就混口飯吃,這么重要的會議要是放閑雜人進去了,我們飯碗就不保了!”
啊晨努力解釋著,“二子,你聽我說,我不是閑雜人,我進去有很重要的事。你讓我進去!”
二子抱住他的腰不讓進,“你是出了名的沖動亂打人,我可不能讓你進去!”
啊晨氣急,“我是真的有急事!我告訴你,你要是耽誤了我的事,別說丁氏的飯碗,你連飯都別想吃了!”
白雅靜正拿著些補充資料送來會議室,見兩人纏在一起,道:“你們在做什么?”
啊晨見到雅靜,瞬間啞了。
二子見啊晨不再反抗,松開他對雅靜道:“雅靜,還是你來有用啊!我怎么說他都不聽,非要進去董事會,你說這董事會是我們這些人能進的嗎?”
雅靜看了看啊晨,對二子道:“他不是我們這些人,讓他進去吧。”
啊晨插道:“什么我們這些人,你們這些人?”
二子張大嘴巴看著白雅靜,“雅靜,你是不是被這小子收服了?就算你和他好了,也不能公私不分呀!”
雅靜抬頭看著啊晨,道:“二子,站在你面前的這位是丁氏新請到的著名服裝設計師Denzel,昨晚丁氏發(fā)布會上所有的服裝就是出自他的手。”
“啊?”二子的嘴巴張得更大。
啊晨不敢去看雅靜的眼睛,繞過二子就要推門進去,卻被二子一個反身抱了回去,“不行,雖然我搞不懂怎么回事,但就算是什么設計師Denzel,也沒資格進董事會!”
啊晨閉上眼,道:“Denzel的中文名,叫丁晨,擁有丁氏百分之十的股份,目前來說,是丁氏的第二大股東。我可以進去嗎?”
二子的嘴巴又大了些,可以塞進三個雞蛋。
白雅靜也是一臉迷茫地看著他,末了,又自嘲地笑笑,“你姓丁,是大股東。所以,你是前董事長那個一直留學在外的兒子?太子爺,您體驗生活體驗得挺投入啊!”
“雅靜,我……我昨晚想跟你說的,但你太激動……”啊晨其實解釋不了,他就是不敢和雅靜說實話,老是能拖一時是一時。
白雅靜搖搖頭,做了個深呼吸,擺出一個職業(yè)的笑容,道:“丁先生,您既然來了,就一定有重要的事,董事會快結(jié)束了,還是抓緊時間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