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晨道:“你去董事會,我去救我媽,萬一打起來,我還能出幾個拳頭!”
莫小離拍了下他的腦袋,道:“有警察在,打什么?我去實地勘探過,比你更合適領(lǐng)路。何況,要想靠真本事說服董事會的那幫老頑固,還得靠Denzel。”
啊晨擰不過莫小離,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她的方案。他看著地圖上一閃一閃的點,問道:“這就是追蹤器顯示的位置嗎?這兒看著不像是丁潔家的位置,都凌晨了,她在哪兒?”
莫小離拿過酒瓶閉著眼喝了一口,道:“俞致遠家里。”
啊晨整夜沒睡,天才亮的時候,就開始下起了小雨。
起初滴滴答答,慢慢地,成了淅淅瀝瀝。他穿上西裝打上領(lǐng)帶,從車庫開了一輛寶馬去公司。路上遇到等公交的白雅靜,想要載她一程,卻聽她說:“我不習慣坐豪車,公交馬上就到了。”
在地下停車場停完車走了兩步,就看見俞致遠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在自己面前站定,道:“我沒猜錯,你果然來了。”
啊晨搞不懂他的意思,只記起昨晚莫小離喝的悶酒,問道:“你昨晚跟丁潔在一起?你他媽對得起我姐嗎!”
“什么?”俞致遠看起來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又回歸到面無表情,他將一只文件夾按到啊晨胸口,道,“這些,你或許會有用。”
啊晨莫名其妙地看看俞致遠,隨手打開文件夾,看到里面的東西,顯得非常十分吃驚,“這,這是什么?”
俞致遠看著他瞪大眼睛把文件和照片一頁一頁翻過去的樣子,道:“看來你姐沒告訴你,她還真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吞。資料很詳細,你慢慢看,我走了。”
“等一下!”啊晨急忙喊住他,見他回頭,才道,“我,我能拜托你件事情嗎?”
俞致遠道:“什么事?”
啊晨道:“我姐去鏡湖診所救我媽了,我不大放心,怕她有危險……”
聞言,俞致遠猛得抓住啊晨的肩膀,整個人緊繃起來,“什么意思?你說清楚!”
俞致遠聽完大致的來龍去脈,沖啊晨大喊:“你怎么可以讓她一個人去!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饒不了你!”
說罷,一陣風似的把車開走了。
啊晨呆呆地迎風站著,“哪里一個人了,不是還有警察嘛!”
他看看厚厚的文件夾,看看腕表,還是去了最熟悉的保安室。保安室里只有保安隊長老傅在,他看見西裝革履的啊晨,擦了擦眼,道:“啊晨,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這是到哪兒發(fā)財去了?”
啊晨笑笑,“哪兒都沒去,就在家里。我是富二代,你信不?”
老傅捧著肚子大笑起來,“行了行了,說正經(jīng)的,保安隊人手不夠,你要是想回來,我跟領(lǐng)導說說去?”
“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啊晨拍拍老傅的肩,“保安隊都出任務(wù)去了,今天是有大人物要來吧?”
老傅激動道:“那可不!今天開董事會,董事長,董事,股東,反正都是大老板,都要來,安保任務(wù)可重了!”
啊晨點頭道:“這么多大人物,我還是在你這兒待會兒吧,看著挺清凈。”
濕漉漉的天氣不適合出門,尤其不適合在時不時有湖水沖上來的岸邊走。不過,也有好的方面,也許是雨太大,昨晚在湖畔巡視的人都不在了。莫小離向著鏡湖診所走,前后跟著一群便衣的警察。她之前不敢報警,怕警方動作太大弄巧成拙。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找到了欣姨被軟禁的位置,她只要請警察幫她救出欣姨就好了。她是偷偷報的警,她要求警方對這件事暫時保密,一方面是怕打草驚蛇,另一方面,是怕影響丁氏。
很快,他們走到一間院落,外面是一堵磚砌的圍墻,里面是三層樓的洋房,看上去像是九十年代末的院子。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近院落,可院子里還是一個人也沒有,地上有車輪的痕跡,還沒被雨水沖刷掉,應(yīng)該是剛有車子開過。
眾人趕緊跑進房子,上下三層里里外外找了個遍,一個人也沒有找到。
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莫小離心下著急,卻還是理清思路道:“湖邊沒有遮掩,綁匪應(yīng)該是從樓上的窗戶發(fā)現(xiàn)了我們,帶著欣姨跑了。我們沿著車輪的痕跡去追,他們剛走沒多久,肯定能找到!”
“好!”
數(shù)人上了前后三輛警車,沿著車痕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