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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秦浩然有意思嗎?”吳玥問道。
陳織愉愕然,說道:“都沒相處過,怎么知道。”
“也是。”吳玥笑了笑。
適時秦浩然來了,他買了一份雜菜飯,和陳織愉說還是炒菜吃的最習慣。
陳織愉先秦浩然吃完了飯,秦浩然問她怎么吃飯吃那么快,陳織愉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想快點吃完。秦浩然開玩笑說陳織愉很粗糙。
適時,Tina那桌三四個女生吃完飯,拎起包站起身要走,路過秦浩然這一桌,暗香襲人,明艷動人。
Tina稍作停頓,是想找吳玥說話,用方言和吳玥笑說道:“你晚上去我們那,我們煮火鍋。”
“好的嘛。”吳玥笑應道。
然后Tina一眼不看秦浩然正要走,秦浩然也不看Tina,還問陳織愉檸檬茶好喝不好喝。
“你沒喝過嗎?”陳織愉實誠反問道,因為這種飲料實在太普通常見了,又不是現制的。
“你要不要給我喝一口?”秦浩然忽然笑問道。
陳織愉那個雞皮疙瘩又起來了,措手不及理解不了秦浩然的腦回路,漲紅了臉,說道:“我喝完了。”
吳玥尷尬笑了笑,看了眼陳織愉,Tina面無表情走了。秦浩然還看著陳織愉笑。
后來吃完飯,吳玥邀陳織愉一起去洗手間,到了洗手間,吳玥對陳織愉說道:“我感覺那個秦浩然還是挺混蛋的嘛。”
“怎么說?”陳織愉沒反應過來。
“哎呦,你真是有意思。”吳玥可能不太愛編排別人,笑說了一句,好像嗔怪陳織愉說道,“反正你自己看,你喜歡他就交往看看,不喜歡就算了。”
陳織愉哭笑不得,怎么又變成她喜歡他了。
從洗手間出來,陳織愉回了教室,是午休的時間,教室里沒有什么人,屈衷倒是在,他帶了手提電腦來,正戴著耳機抱胸靠著椅背看電影。
陳織愉走過去,問道:“你在看什么?”
屈衷取下耳機,笑回答道:“看《t》啊。”
“有字幕嗎?”陳織愉問道。
屈衷說道:“有,你要不要一起看?”說著,他就往里移了一個位置給陳織愉騰位置。
陳織愉坐了下來,屈衷給她遞了一只耳機。
“怎么現在就看了?”陳織愉問道,往耳朵里塞耳機。
“我想弄清楚電影到底講什么。”屈衷笑說道。
“你好認真。”陳織愉笑說道。
屈衷笑了笑,拿過他放桌上的一盒薄荷糖,在掌心倒了兩顆,自己吃了一顆,另一顆遞到陳織愉面前問道:“要不要?”
“謝謝。”陳織愉不客氣,接過丟進嘴里。
“電影不錯。”屈衷目光回到屏幕上,說了一句。
陳織愉點頭,湊上去認真看了起來。屈衷一直靠后著看,陳織愉則習慣往前靠著看,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看了一個午休的電影。
后來電影沒結束,方義甲就來了,趕走了陳織愉,下午的課也要開始了,屈衷關了電影,回頭對陳織愉道:“你晚上回去可以接著看完,網上都搜的到。”好像囑咐。
“好。”陳織愉說道,卻沒有這么做,因為她下午下課被秦浩然約了,他約她去吃飯。陳織愉答應了。
這晚飯和秦浩然單獨吃,陳織愉吃的徹底知道自己是不開心,簡直太無趣,秦浩然說的話問她的問題,都讓陳織愉匪夷所思,什么為什么她高中沒談過戀愛,是不是沒人追。而陳織愉回答不出來,秦浩然還覺得她看上去有點呆呆的。
好不容易吃完飯,陳織愉推了秦浩然的繼續唱歌,匆匆回了家。
這一天晚上,吳玥回來,陳織愉已經躺在床上例行睡前五頁書,吳玥進來就笑和陳織愉說道:“Tina晚上問我,你是不是和秦浩然交往了。”
“哈?怎么可能?”陳織愉立馬說道,“你怎么說的?”
“我說還沒有啊。不過你們晚上出去吃飯,他有沒有和你說交往的事?”吳玥笑問道。
“他又沒病。”陳織愉好笑說道。
“哎呦,你怎么說人家有病。”吳玥覺得陳織愉好笑。
“動不動就和人交往,不是有病嗎?”陳織愉笑說道。
吳玥被逗笑了,擱下包,卸了妝準備去洗澡。
陳織愉看完了書,準備睡覺,吳玥關了大燈,打開臺燈,輕聲說道:“我一會洗澡回來還會有點吵,可能會吵醒你,不好意思啊。”
“沒事,你弄你的,我吵不醒。”陳織愉笑翻了個身朝里睡去。什么都能提前說好,陳織愉覺得這種生活很好。
不過第二天就不怎么好了,因為陳織愉發現她忽然被分手了。
起因是秦浩然在學校食堂吃早餐,牽了另一個女孩的手,兩人打情罵俏,陳織愉去買瓶水遇到了。
秦浩然看到陳織愉有片刻尷尬,陳織愉看到秦浩然很驚訝,問道:“你早上不是沒有課嗎?”因為吳玥早上沒出門和她說沒課,因此陳織愉是單純的驚訝,驚訝他沒課也來學校,當然也有驚訝他真的有病能和人說交往就交往。
陳織愉的話在秦浩然聽來就像質問,他露出一種很歉意的表情對陳織愉介紹旁邊的女孩,也解釋道:“我來陪我女朋友上課,她是我女朋友,Rebecca,語言B班的。”
陳織愉應了聲,收不住臉上匪夷所思的表情,買了水就走了。
回到教室,沒一會,同學都陸陸續續來了,方義甲和屈衷也拿著瓶水來了。
方義甲坐下來之后就急著轉過來問陳織愉道:“你和秦浩然什么時候交往的?”
“什么?我沒和他交往啊。”陳織愉愕然說道。
“那他在說什么他和你分手了。”方義甲笑得不懷好意。
陳織愉聽得臉氣紅了,問道:“他什么時候說的?”
“就剛才在食堂啊,你質問了他走了之后,別人問他,他就那么說的。”方義甲說道。
“什么鬼,我什么時候質問他?他是不是有病啊?”陳織愉第一次覺得世界好混亂,她覺得自己要生氣了。
“你下課去找他問么。”方義甲笑說道。
陳織愉氣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半天說道:“我現在就去找他,簡直有病!”
這時,屈衷轉過頭來,看了眼陳織愉,說道:“這些事不用管他,沒必要把自己推出去給別人議論,你去找他不就把事情弄真了。現在他們頂多說一天就消停了,也沒人真正認識你,和他們沒什么好解釋的,他們就是很無聊的人。”屈衷的表情頗認真嚴肅。
陳織愉聞言,火氣不由稍平。
方義甲又開口道:“阿倫有一首歌,你知道嗎?”
“阿倫誰啊?”陳織愉問道。
“周杰倫啊。”方義甲說道。
“周杰倫就周杰倫,你阿倫阿倫的誰知道,叫這么親切,你兄弟嗎?”陳織愉沒好氣,笑了,說道。
“他有首歌,叫《龍卷風》。愛像一陣風,吹完它就走,你也別太在意了。”方義甲笑道。
陳織愉聽出了方義甲話里的調侃意味,不由生氣揚了揚筆說道:“我壓根就沒有和他交往過,也沒有喜歡過他好不好?”
“那你理他干嘛?”方義甲笑了聲,犀利反問道。
陳織愉聞言,頓悟。
屈衷笑了聲轉回頭,方義甲也轉回頭和他說陳織愉太憨了。陳織愉繼續愣了會悶了會,最終把這件事情作罷了。這個世界和人,都會有奇怪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