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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衷笑點點頭,陳織愉愕然,卻不由哭笑不得。
后來,那個越南同學就走了,莫名顯得有點無趣。方義甲卻還在笑話屈衷說的y,而陳織愉對于這個喜感的組合已經沒想法了,屈衷還回頭笑對陳織愉說道:“貓和老鼠,挺好的。”
“很可笑好嗎?!”陳織愉笑說道。
屈衷還是笑。方義甲就開始一個勁地叫陳織愉Jerry,直到公車來了,他才消停。
Jerry陳和屈衷還有方義甲坐的車不一樣,他們兩人先上了車,于是Jerry陳站在下面看到方義甲隔著窗戶還笑個不停,屈衷也在笑,但他是對她笑著揮揮手。Jerry陳沒好氣地也笑了,朝兩人揮了揮手。
陳織愉回到家,進門遇到了隔壁四人間的夢婉,夢婉正在門邊穿鞋,她穿著熱褲和吊帶,一身姣好雪白的肌膚令人驚羨。
見有人開門進來,夢婉抬起頭就對陳織愉微笑,十分友善溫柔。
“回來啦?”
“出門呀?”兩人互相問候,然后都是笑。
夢婉坐在鞋柜上系鞋帶,笑對陳織愉寒暄道:“你是不是上周剛來的?在念什么?”
“是啊,我成績不好,還在讀語言預科。”陳織愉笑說道,臉不經意紅了紅。
“以后專業是什么?”夢婉笑問道。
“廣告設計。”陳織愉回答道。
“和我一樣。”夢婉柔聲笑說道。
“哎,你是廣告學的?開始上專業課了嗎?有意思嗎!”陳織愉忙問道,因為這個學校以前主要專業是酒店管理,□□和旅游,廣告是新開的專業,學的人并不多。
“有意思嘛,就那樣吧,課程我也才上了五個多月。”夢婉笑說道。
“噢,對,那你是不是馬上要搬走了?”陳織愉問道。
夢婉笑點點頭,朝里撇了撇頭示意陳織愉看客廳里她整理出來的行李,說道:“下個月初就搬了。”
“你的房子是在哪里找的?”陳織愉很好奇,這方面她沒有一點經驗。
夢婉穿好鞋子站起身,比陳織愉高了半個頭,她笑說道:“我要搬去和我男朋友一起住,他在新加坡工作。”
“離新校址大巴窯(1)近嗎?”陳織愉問道。
“不近呢,以后我每天要坐一個小時的車。”夢婉苦惱笑說道,卻很甜蜜。
“真好。”陳織愉看著夢婉的表情,不由感嘆道。
夢婉笑了聲,出門前問道:“你是不是叫陳織愉?我很喜歡你的名字,感覺你這個人好相處很簡單。”
陳織愉被人夸獎很高興,臉徹底紅了起來,不過她沒高興多久就知道了真相,圓姐正好出來去廚房做飯,聽到兩人對話,笑說道:“這個小愉是很簡單,每天都是穿短袖褲子,沒見過她打扮,這屋里姑娘就她不會打扮了。”
陳織愉不好意思笑出聲,夢婉笑道:“長得就挺好看的,不用打扮。”說完她就出門去了。
圓姐讓陳織愉過去,她說她熬了牛肉湯問她吃不吃。
“我不吃牛肉啊,圓姐。”陳織愉說道。
“小姑娘年紀輕輕就挑食。”圓姐說了一句。
陳織愉笑走到餐桌邊,見圓姐一邊吃飯還一邊看書,她就坐過去問道:“圓姐,雅思是不是很難考啊?”
“不難考啊,我年紀大了記憶力不好,你們小姑娘怕什么?”圓姐一頭短短的卷發,樸素無妝,眼神卻很有力看向陳織愉說道。
“我很差的——”陳織愉忙說道,好像生怕立馬就要讓她考雅思一樣。
“哎,你怎么這么沒自信?”圓姐皺眉說道,“我這都快考一百回了都沒事,瞧你怕的。”
陳織愉捂了捂臉,灰溜溜鉆回了房間。
吳玥已經回來了,她正準備去洗澡,披散著長發。
“浴室有人在用嗎?”吳玥回頭問陳織愉。
“好像沒聽到水聲。”陳織愉說道。
吳玥眼睛彎成月牙,說她要去洗澡了,開門出去前,她問陳織愉道:“我晚上和幾個同學去吃火鍋,去Bugis(2)你要不要一起去,然后去唱歌。”
“不了不了,我唱歌笑死人了。”陳織愉好笑說道。
“哎呦,又沒關系,就是玩嘛,一起唄。”吳玥力邀道。
陳織愉聞言好奇猶豫。
“你不是還沒出去玩過嗎?明天周末,反正不上課,去玩玩唄,整天悶在房間里多難受啊?”吳玥說道。
陳織愉感受到了盛情難卻,最后笑點了點頭。
吳玥和陳織愉出門的時候,外面華燈初上,暑氣漸消。
兩人搭公車去往地鐵站,去往市中心方向。新加坡這個國家很干凈整潔,雖然處處透著人工雕琢的痕跡,但這也是它別樣美感之處。熱帶的花草樹木從來不是溫婉嬌滴滴的,這個城市冷靜又熱情,十分國際化,較之香港它顯得年輕,較之澳門它顯得多樣有味。陳織愉莫名喜歡這里。
Bugis在地鐵綠號線上,是一個購物商城,明亮熱鬧,繁華嵌在每一個人的指縫里和眉宇間。陳織愉生活的城市和這里完全不一樣,她不算徹頭徹尾的土包子,卻也目不暇接,充滿趣味。
吳玥和朋友們約好在商場外面的一條火鍋街碰面,一行人有男有女,七八人,認識不認識都熱熱鬧鬧,高高興興,很好相處。不過很快陳織愉就發現,每個人皮囊之下都有另一面,讓人不怎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