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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魏原一個耳光甩在柳鶯臉上,她雖是皇上的女人,可至今無名無分,有何打不得?
“你給皇上喝了什么?”
柳鶯一臉委屈,眼淚吧嗒吧嗒就落下來,道:“我哪里知道,這酒侍從御膳房拿的,我實在不知皇上喝了會這樣。”
鐘太醫哆哆嗦嗦地跪到魏原身前,道:“魏大人,皇上怕是……”這句話叫大殿中的每個人都一驚,只聽鐘太醫繼續說:“皇上中了三日離魂散,那可是天下第一劇毒啊,老臣無能,皇上怕是不久于人世。”
此言一出,殿內如同炸了鍋,皇上要是沒了,曹國怎么辦?當今皇上無子嗣,前太子的子女也被皇上趕盡殺絕,豫王也早已歸去,上哪里再找個皇上來呢?
柳鶯更是絕望,唯一的靠山沒了,她以后該怎么辦?不等她多想,魏原走到她身前,惡狠狠地問道:“皇上的酒還經過誰的手?”
柳鶯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輕聲答道:“不,不知道。我只從御膳房拿出來就端到這兒來了。”
魏原搖搖頭,道:“拉下去,上刑。”
在一聲聲口呼冤枉聲中,柳鶯被拉了出去。
眾位太醫還在竭盡全力,郅非卻費力地將魏原叫了過去:“朕是大意了,吳國攻到城根下了,想必這酒就是拜他們所賜,宮中有奸細。”
“皇上,微臣一定查出是誰。”
“是誰都沒用了,朕是不濟事了,曹國怕是也要完了。想不到,朕卻做了這么個亡國之君。”
“皇上,一定有法可解的。”雖然這話魏原也不相信,卻還是這般勸慰皇上。
“朕,朕想見她。”
魏原一想,立即道:“是皇后娘娘嗎,微臣這就去請她。”說罷就往宮外走,郅非一人躺在床上,看著熹微的月光,抬起手把玩著那縷無論如何都握不住的月光。
“慕笛,朕后悔將你移居行宮了,后悔沒能早點去見你,你不要怪朕,一定要來見朕。朕會撐住這口氣,咳咳……”
魏原正在狂奔去行宮的路上,卻半路看見了正急急走來的慕笛和珍珠。
慕笛一見魏原,心下覺得不妙,問道:“是不是皇上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在這兒?”
魏原也是愣住了,問道:“娘娘怎么在這兒?”
“你們剛才為什么到了行宮門口,卻不進去呢?我都知道的。”慕笛冷冷地說道。
魏原這才想起來行禮,道:“回娘娘的話,皇上不慎飲了毒酒,怕是不好。因此特意叫我來接娘娘。”
慕笛覺得心中好像被人搗了一拳,忙說:“快,快帶我回去。”
一路上,魏原駕著馬車快要飛起來了,慕笛默念,難道上天真要這么殘忍,自己剛剛想明白,卻一點機會都不給?
魏原邊駕著馬車邊道:“娘娘,您知不知道,皇上這一生除了您從來就沒愛上過別的女人。柳鶯姑娘只不過是皇上一時酒醉,把她當您的替身。皇上他一直都沒忘了您,而且為了一時生氣將您遷居行宮,后悔得不行。”
慕笛嘆了口氣,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呢,她只盼著郅非能撐到她回去。
下了馬車,慕笛就往大殿跑,可這宮門到大殿的距離怎么這么長?進了一重宮門,還見匆匆忙忙的宮人提著熱水、毛巾往大殿內送去,進了二重宮門,宮人們的腳步似乎放緩了,進了三重宮門,宮人們見了她已默不作聲。
珍珠扶著她,搖搖晃晃地上了臺階,推開殿門進去,卻是跪了一地的太醫。
床上正躺著那個讓她朝思夜想之人,他們已兩年多沒見了。
慕笛一下跪在床前,伸手摸了摸郅非的臉,他卻緊緊閉著眼。
“郅非,我來了。郅非,我在喚你,你不是說讓我叫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