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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身邊的暗衛?怎沒膽量直接來告訴朕呢,卻告訴了你?怕是你與那暗衛互相勾結”
柳鶯萬沒想到郅非會是這般反應,忙俯下身去謝罪。
郅非心中復雜極了,柳鶯說的這番話他是信的,但是他與慕笛多年情分,總不能叫柳鶯看笑話。他擺擺手,道:“罷了,以后若再敢說皇后的不是,當心朕罰你。下去吧。”
柳鶯一臉委屈地跪安。隨后魏原便被叫了進去。
郅非越想越氣,已快崩潰,原來慕笛心里一直忘不了孟行,難道自己這么多年來對她的好,她都沒有感覺嗎,世上怎會有這么冷些的人?
大殿中只點著兩支蠟燭,魏原看了半天,才看見皇上又對著墻壁獨自坐著。他明白皇上定是又在思念皇后了。
“魏原?”
“奴才在。”
“去把皇后遷居到興城的別宮,別派奴才伺候了。”
興城遠在城郊,人煙荒蕪,當初先帝建了這座別宮為了避暑,卻從沒用過,日子久了,倒如同冷宮。
魏原聽這話嚇了一跳,“皇上,您這是?哦,莫非是柳鶯說了什么話。您與皇后從小一同長大的情分,是不是先傳皇后過來問個清楚。”
“朕不想見她,你將她遷居行宮后,照樣好吃好喝地待著,別讓朕再見著她就行了。朕說過,她想明白了自會來求朕。”
魏原心中明白,八成是剛才柳鶯說了些什么,可也不好多問。他雖認識慕笛也十幾年,可是終究皇上的命令是不能不聽的,如今他只能去勸勸那位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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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笛聽了這消息卻很平靜,倒是珍珠嚇壞了,撲通跪在慕笛面前,淚流滿面地說道:“娘娘,無論發生什么,珍珠始終跟著您。求求您去跟皇上解釋解釋吧,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也是他自愿相信。左不過是今天我去見孟行被什么人看到了,然后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也好,行宮清凈。珍珠,既然皇上說了不準人服侍,你就別跟著去了。”慕笛毫無一絲情緒地說道。
珍珠知道素來是拗不過慕笛的,只能任由她收拾著衣服。珍珠悄悄退下問魏原:“是不是有人污蔑皇后娘娘?今天我們去林公子家中只是小坐,約莫不到半個時辰就出來了。而且我也看得出娘娘和那位林公子都坦坦蕩蕩,心中都沒有別的心思了。”
魏原自然是向著皇后的,悄聲回答:“有人污蔑肯定是真的。可是這皇上和皇后都較著勁呢,誰都不肯先去求另一方,這怎么辦?這種事是越拖越難辦,若是叫那位柳鶯啊,日日在皇上耳邊吹枕邊風,怕是更要命的事情都能發生。”
慕笛說話功夫已經收拾好了包裹,站在呆愣愣的珍珠和魏原面前,依舊毫無情緒地說道:“魏原,我們走吧,連夜趕到行宮,也省得明早驚動他人。”
魏原和珍珠忙上前攔住,“娘娘,您別沖動,說不定皇上明天一早就想過來了呢。”
慕笛冷笑著搖搖頭,“不會的,我了解他,他是真的生我的氣了。”她嘆口氣,又道:“我們之間夾雜著太多的恩恩怨怨,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你們也不用再白費心了。”
珍珠又跪下,牽著慕笛的衣袖,道:“娘娘,珍珠在這世上也沒有親人了,您去哪兒,珍珠就去哪兒。”
魏原一看,道:“珍珠姑娘,這怕是不行,叫皇上知道,這罪責誰擔啊。”
“魏原,大不了我就住在行宮門口,行宮那么多間屋子,難道我還不能占一間?皇上只說不許人服侍娘娘,沒說行宮里不能有其他人同住。”
“這。。。”魏原不好辦了,看了看慕笛,慕笛接話道:“珍珠,你聽話,別叫魏原為難。”
“不!”珍珠死死拽著慕笛的衣袖,又道:“大不了我就住行宮外面,就像琉璃姐那樣,搭個小茅屋,不也挺好?”其實珍珠知道,這兩年來慕笛的身子一直就沒好利索,行宮地處偏僻,又值寒冬,皇上之意雖是要將慕笛廢居冷宮,但并未廢后,若是慕笛出現閃失,皇上豈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