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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稱呼他倒常聽,圍在他身體不少比他大的還您您的呢,他也沒覺得受不得。怎么換到這丫頭嘴里就不受聽了呢。心思轉了一折,面上卻什么都不顯,“嗯,去吧。”
她開門下去,望著這車離開才走入地鐵站。坐在地鐵里,神經算是徹底放松下來,呂香秀這才感覺到膝蓋有些疼。掀開看了眼問題不大,應該是剛才倒地時磕的。
回憶剛才的情形,她有些后怕,重生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又感受到了那種絕望的心情。她該怎么辦?除了盡量保護自己,她又能把他們怎么樣?在他們并沒有實質傷害自己之前。今天是虧了許先生出手,那以后呢?呂香秀覺出現在的情況于她來說好被動。
許陞到了公司大樓,剛下車姚暉的電話就來了,“學長,你打電話了?”
“嗯,剛在出庭?”
“對,你找我有事?”
許陞頓了下,稍許慢慢道:“也沒什么,公司有個法律問題想問問你。”姚暉那頭笑了:“不是吧,乾頓的法務部還有什么不懂的要請教我?”
許陞被堵了一下,只好道:“是我腿好了,想聚聚了。”
“那好,給你慶祝,我來定日子。”
“好,等你電話。”放下電話,許陞自嘲地笑了下,然后快步走入電梯。
出租屋里,呂建海問弟弟:“那丫頭的話能信嗎?她不是秀兒的同學嗎?”呂建河最后嘬了一口煙屁股,扔在地上:“真假倒是其次,我只是怕那人不好惹。”
呂建海聽這話,嘴角又疼了起來,發狠道:“管它呢,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富貴險中求。”呂建河稍想片刻點了頭,兄弟二人達成了共識。
被動的呂香秀終于等來落地的靴子,這次她被大伯三叔堵在了回家路上。出乎她的意料,他們沒再提讓她回老家這茬,而是換了副嘴臉,一副大義凌然占著理的樣子。
“秀兒,你讀書比我多,肯定比大伯懂法……”聽到這,后面的呂香秀都無心聽了,只想著又來了,上次也是在他們到學校找過她后,轉天就帶她去銀行重開了存折,當時他們怕她不肯就用這番話給她打了預防針,不過那時他們不用法律來壓她,她也會照辦的。
呂香秀是讀書比他們多,可關于繼承法她是不懂的,腦中想起許先生在書房跟她說的話,好像還挺復雜的。她不敢瞎說,只得先安撫呂家兄弟,“好,我去了解,如果有不該我得的,我也不會強占。”
“行,你去問,我們可是咨詢了律師的,沒蒙你,都是親戚,真弄到打官司不好看。”呂建河說完沖呂建海一點頭,兩人過馬路走了。
呂香秀沒猶豫,拿出手機打給了姚媛:“媛媛,有個事要麻煩你一下。”一個小時后,呂香秀與姚媛出現在姚暉所在的律師事務所。
姚媛提前給哥哥打了電話,到前臺很順利就被放了進去。前臺的漂亮姐姐知道這里有一位是姚律師的妹妹,對她們笑得很燦爛。
姚媛打頭陣,推開了哥哥辦公室的門,呂香秀跟隨著她進來。姚暉只看了姚媛一眼,就把剩下的目光都給了呂香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