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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瘦了一些,知道她小時生長環境差沒養好,本來就有些沒長開,如今家里又逢了禍事,更是顯得比同齡人纖弱。姚暉心里一熱,想保著護著她的念頭更深。
他把兩人帶到會客區,坐下后一開口先是安慰起呂香秀:“別擔心,我會幫你,沒事的。”呂香秀雖然與姚媛的這位哥哥平常沒什么交情,可聽了此話還是有被溫暖到。
她向前探下身子:“那麻煩姚……大哥了。”旁邊的姚媛用肩膀碰她:“什么姚大哥,跟我一樣叫哥。”呂香秀也不知正主是怎么個想法,本能的聽從了正主他妹的話:“謝謝……哥。”
姚暉笑笑:“叫暉哥吧。”他可不想認她這個妹妹,即使是隨著姚媛叫也不樂意,是以他面上雖是笑的,語氣里卻有著不容置疑。
死過一回的呂香秀現在是要多敏感就多敏感,覺出了人家不想她叫的那么親熱,她點頭應下從善如流。
姚暉反應過來,知她多想了,他是有些較真了。心下暗道急什么,按計劃來再等等,也就這一兩年的事。
后面的時間就是辦正事了,姚暉仔細聽了呂香秀的述說,對她目前的處境有了一定的了解。他起身從小冰箱里拿了兩罐飲料給她們,坐下道:“聯系他們,我做你的代理律師,讓他們來找我。”
“不用,不用,還不至于到打官司那步,您跟我講清楚,我可以跟他們說的。”頓了下,她把從許先生那聽來的那套說辭搬出來說了一遍,完后問:“可以按許先生說的辦嗎?那十萬具體我應該給奶奶多少?您能詳細給我說一下嗎?”
其實呂香秀并不在乎給奶奶這筆錢的基數是按十萬還是百萬算,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讓步,因為無論錢多錢少最后也是落不到奶奶手中的。
想到呂奶奶,呂香秀有些黯然,奶奶是疼她可更疼兒子。上一世當她知道呂香秀并沒有回到城里上學,而是被她僅剩的兩個兒子關在山上小屋時,她做的也僅僅是乞求和哭泣。
呂香秀的爸爸行二,是呂奶奶十根手指里“最短的”,老大又生了長子長孫呂曉陽,老三是老小,自然是寶貝的老疙瘩。至于呂香秀,沖的也就是從五歲開始跟在奶奶身邊的情份了。而這份情在疼愛的親兒子面前就不夠看了。
相比于對大伯三叔的怨恨,她對奶奶更多的是傷心,在呂香秀不用跟她兒子做比時,呂奶奶對她是很好的,彌補了爸媽不在身邊的大部分親情。
所以如果錢最后能到奶奶手里哪怕是用于她養老,她也不會計較的,該給多少給多少,就當是還了那幾年呂奶奶給予她的照顧。可像她家這種情況,她還是把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好,倒可以更實際的孝敬老人。
姚暉做律師這行,察言觀色不在話下,她眼里的悲色都快溢出來,不管她想到了什么,他趕忙轉移她的注意力:“學長說的對,那十萬以外的錢,是學長出于自愿指名給你個人的,不在賠償金范圍。
呂香秀點頭,姚暉后續給她算了具體的分配法,呂香秀邊聽邊記,終于可以有理有據的去反駁呂家兄弟了。
姚媛就是個陪綁的,無聊的坐在一旁也不敢打擾他們,想玩手機又覺得不合適,就在她快要睡著時,那邊終于結束。
姚暉看了看表:“等我二十分鐘,帶你們去吃飯。”
“好啊,我想吃……香秀,你想吃什么?”姚媛掛在呂香秀的胳膊上,搖晃著。
“你們去吃吧,我作業還沒做呢。”呂香秀并不想去。姚媛不罷休:“就跟我沒作業似的,吃個飯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去嘛。”她晃呂香秀胳膊的幅度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