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其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等等。”紀白示意施云不要說話,語氣中略帶神秘地說道,“我覺得這里面有不妥。”
“什么不妥?!”施云置氣一聲,吹胡子瞪眼地說道,“你就是怕被訛上,看來我之前是看錯你了,依我看,我們就此撇清關系,以后大路朝天,各走······”
“閉嘴!”紀白眉頭微皺,手上的勁道又在加深了幾分。施云只覺得手臂傳來一陣電擊一般的感覺,隨即又變得酸麻不已。他說的話不得不又再咽了回去。
“你的力氣怎么這么大!”施云吃痛一聲,但看到紀白臉上略顯凝重的表情,不由得一震,隨即安靜了下來。
“哎?大爺你怎么了?”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年輕人,背著一個大大的行李包,戴著一頂夾絨鴨舌帽,一副游客打扮,此時正半跪在那位摔倒的大爺身邊,關切地詢問著。大爺見到年輕人猶如看見救星一般,連聲向其道謝,最終在年輕人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
“你看!”施云見一切如常,立刻奮力掙脫開紀白的手,訓斥道,“我說這只是一個需要幫助的老人家,你看你都把人家想成什么人了!”
紀白默默看著年輕人扶起老人,二人之間不知又再說了些什么,只見老人扶著腰,手指著前方的一條小路,在年輕人的攙扶下緩緩走過去。
紀白看向那條小路,突然開口問道:“那條路通向哪里?”
施云望了一眼,隨口道:“通往山里,怎么啦?”
紀白看著漸漸遠去的二人,意味深長地望向小路的盡頭。盡管現在是白天,甚至接近中午時分,但樹木蔥郁的小路上還是顯得陰暗幽深。凝望片刻,甚至還能感受到其中傳來陣陣涼意,讓人不寒而栗。
“看看情況吧。”紀白雖是這樣說,但腳步一抬,卻徑直離開。施云因為先前積累的怒火,當下也沒有跟上前去,而是揉著手腕處,一臉不滿地看著遠去的紀白。
“臭小子,手勁這么大······”施云擼起袖管,手臂上一小塊淤青隱約可見。
施云回到局里之后,心情郁悶十足,同事見到施云這番模樣,哪里敢妄自上前撫須?個個離得遠遠的,深怕被遷怒。施云坐在工作椅上,腦海里不斷重復著中午那段場景,以及紀白臨走時那意味深長的表情。但施云卻怎么都看不出其中有什么端倪,思索半天也只能撓撓頭發,無奈地將全身心埋進工作之中。但加上今天沒有什么案子需要跟進,施云只能準時下班,早早離開了警局。
第二天早上五點,還在睡夢中的施云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驚醒。施云勉力睜開惺忪的睡眼,抓起電話剛想發作,只聽電話那頭急匆匆地直接喊道:
“喂,施隊嗎?出大事了!深山里發現了一具男尸!”
施云手中的電話滑落,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那條路通向哪里?”
“通往山里,怎么了施隊?”
······
施云從短暫的迷茫中緩過神來,立刻起床收拾洗漱,同時抓起電話給紀白打了過去。
深山內某處,被四條警戒線給團團圍住。四周走動著巡邏的警察和搜證人員,以及做著臨時驗尸工作的法醫科人員。
“情況如何?”施云急匆匆趕到現場,身上只披著一件休閑外套。
同事見到施云到來,立刻趕上前來打算報告最新動態,卻突然發現其身邊多了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帶著一臉的倦態,正朝著里面張望著。
施云看到同事異樣的眼神以及欲言又止的神情,當下擺手說道:“自己人,放行就是。”
同事為難道:“可是沒有相應資格,實在不方便進去啊,萬一破壞了現場······”
施云正憋著一口氣,當下更是不打算多言語,直接一把將對方的胸牌抓過來,套在了紀白脖子上。
“這樣有資格了吧?!”施云丟下這句話自顧自帶著紀白走了進去,只留下同事在風中凌亂。
施云身材高大,加上視力極佳,遠遠便看到躺在警戒線內的尸體。穿著一身長途旅行的裝扮,背上的背包此刻已是被拋到遠處,靜靜躺在某棵樹下。而原本戴在頭上的鴨舌帽,此刻正被壓在尸體身下底下,只露出一角。
施云認出那是昨天中午那個幫扶老人的年輕人。
紀白進到現場,見到尸體之后嘆了口氣,說道:“果然如此。可惜了,當時沒能把他攔住。”
施云剛走過去查看一番尸體的口袋,頓時眉頭一皺,立刻又再過去埋頭查看背包。等他起身時,已是帶著一臉的憤怒,恨得咬牙切齒。
“可惡,碰瓷搶劫也就算了,居然還害了一條人命!”
紀白看著尸體許久,突然伸手探向尸體的脖子處。
“小子!”施云叫住紀白,隨手丟給他一只手套,說道,“戴上再摸,別破壞了現場。”
“施云,你也過來看一看。”
紀白隨手拉上手套,將尸體輕輕翻了過來。施云見到尸體后脖處露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像是淤青,但又看起來不大真實,像是由顏料染上去一般。
施云看了一眼報告,頓時不滿道:“怎么驗尸報告里沒有提到這個傷痕?真是一群沒有的飯桶!”說著正要叫來驗尸人員,好好發作一番。
紀白阻止了施云,搖頭道:“不關他們事,普通人是看不到這個痕跡的。若不是你之前靈魂離體過,現在還不太穩定,只怕你也看不到。”
施云神色一變,頓時覺得陰風突起,起身看看周圍,小聲在紀白身邊耳語道:“你是說···這是鬼魂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