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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來,這皇帝壽辰竟還要宴請了別國人,這是什么禮節(jié)?”
般墨言有些奇怪的瞧了葉初淺一眼,回想起她貌似曾經(jīng)失憶過的事實,望著她的眼神不禁有些憐憫?!皻v年來,墨遠皇壽辰都是會宴請其他幾國的。”
葉初淺了然的點點頭,拿過一個梨便是塞給身后站立的紅燭。
“但是此次聽聞是有另外一件事借著此番同他國協(xié)商呢。你看,這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不是王爺就是皇子,往年來的可都是小人物。早聽聞你新收得弟子,沒想到這位弟子卻是掛著面具的,可是因為有傷?”方才被般墨言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季無心不經(jīng)插話便是道出兩個關(guān)注重點。
般墨言聞言瞧了一眼那拉著紅燭吃梨吃葡萄的葉初淺,嘆了口氣,給自己倒了口酒,緩緩對著葉初淺道:“你怎還戴著你那面具,戴上癮了不成?!?
葉初淺動了動唇正欲回答,坐在上頭金椅上的墨遠皇便是率先發(fā)現(xiàn)了葉初淺的存在,一陣滄桑的音色傳來,帶著一股威嚴?!鞍闱?,你身旁坐的那位綠衣姑娘便是你新入門的弟子?”此言一出,無數(shù)道目光便是紛紛落在了般墨言身側(cè)的葉初淺身上。有人驚異,有人好奇,有人有趣,有人妒忌,也有人不可思議。而那個感到不可思議的人便是坐在殿上的若云公主。
般墨言微微蹙眉站起身作揖道:“稟君上,她正是臣新收的弟子。喚作葉初淺?!?
“哦,今日朕壽辰,不知愛卿這位弟子可有什么才藝來給在坐的眾位助助興。”
“這……”墨遠皇的話剛落,底下的人便是交頭接耳起來,皆是期待極了。而般墨言卻是面露難色,瞧了眼戴著面具的葉初淺,無奈的嘆了口氣,正欲解釋說她不才,葉初淺卻是忽而站起身說:“師父為何這般為難得瞧著徒兒呢。您又不是沒見過徒兒的才藝,又何必吞而又咽藏著掖著的,難不成還怕徒兒丟了您的臉不成?!闭f完便是朝著墨遠皇福了福身?!胺A君上,民女之前聽聞有機會入宮便是萬分興奮,早已備好拿手才藝。還容許君上讓民女換一身衣裳打扮打扮?!?
“準了”。
得到墨遠皇的同意,葉初淺便是拉著紅燭離開。而聽聞是換衣服,便知道是要跳舞的若云冷哼一聲。
葉初淺一去便是半個時辰,當所有人竊竊私語著她是不是怯場跑了的時候,葉初淺便是回來,面上依舊還帶著面具,身上的綠衣?lián)Q成了一件淺藍色的鮫綃裙,青絲依舊是原來的樣子,以一支白玉綰發(fā)。要說除了衣服變了,還有哪不同,那便是她手中多了一柄折扇,身后的人除了紅燭,多了位拿捧著樂器的小廝。
跟在葉初淺身后的紅燭討來一張圓椅后便是退開。拿著樂器的人盤地而坐,將琴放在腿上,只待葉初淺一個信號就開始了。葉初淺先是朝著墨遠皇福了福身,示意開始后,她坐在圓椅上,“唰”得一聲展開折扇揮舞動,口中念道:“今宵誰人醉花間,把盞離愁空對月,素手輕捻亂紅垂,琴瑟和鳴君未歸。”
身后琴聲傳來,聲聲悠長,猶如山間潺潺流水。少女婉轉(zhuǎn)動聽的音符隨著琴聲而合,幽絲綿遠,好似樹上鳴唱的鳥兒聲聲動聽:
“……
酌酒空對月
相思亦枉然
清歌曼舞落花間
朱砂點眉間
眾人笑我狂
我獨醉疏狂
錦瑟年華逐朱顏
與君醉華年”
一曲盡,歌聲的余音卻還在每人耳中回轉(zhuǎn)不散。所有的人皆是第一次瞧見坐在椅子上舞扇唱曲的法子,不禁紛紛鼓掌稱贊。龍嵐佳飲了口小姐,心中不免幾分賞識。
墨遠皇帝點頭甚是滿意,瞧著葉初淺臉上的假面便是好奇她的容顏?!叭~姑娘唱得果真不錯,不愧是吾國第一舞師所看的人。不知可否摘下面具,一睹其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