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玄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你身體還在恢復,更何況你還在長身體呢。”月桐用力拍了拍桌上,一臉不滿看著葉初淺,語氣嚴肅。
見她沉著臉堅持醫者職責,葉初淺哭笑不得的答應目送月桐出了房門。
雙腿一收一疊盤坐,抬頭望了一眼妝臺上的小瓶子,蹭地跳下床,吧嗒地揣上鞋扒拉著衣裳跑了出去。
升高在天上的太陽就像是顆蛋黃,盡管是刺眼的金色,卻是沒有絲毫暖意。
北院的房門外,一個丫鬟低垂著腦袋半彎著身子后退了幾步,立于一旁。一名中年婦人粉金蘇繡錦衫上身,一頭長發梳成纈子髻,金步搖扣在透有幾縷銀絲的發髻中,閃耀著刺眼的陽光。
已是四十幾歲的模樣,卻依然有著說不出的端莊嚴謹,微微長有魚尾紋的眼眸明亮犀利。
瞧見隨著采藥侍女談話行走的月桐,也只有她這對待工作的從容理性讓她賞識。“月桐。”嗓音蒼老卻猶如挺拔蒼柏有著讓人敬遠的威懾。
月桐轉過頭看清那人,讓洛梅先將晾好的藥草送到前面藥堂,自己跨著蓮蓮小步走到老夫人身前微微福了福:“兒媳給婆母請安。”
“嗯。”老夫人抬起手,身邊的小丫鬟柳心知意走上前輕撫她的手,隨之幾步走下三級臺階,步履穩重。“我聽詩畫說那啞巴姑娘昨夜離開了,那療養的姑娘可好些了。”
提及此月桐低著頭的表情有些失措,講起話來有些慌張:“是的,那姑娘恢復得很快。。”
“既然恢復了,就讓人家回去吧。官府那想必暗語也同你說了。”
“但是,那姑娘……”“這家里多個來歷不明的人,還住著少夫人的院子,你知道下人都是怎么嚼舌根的?若是傳到外邊,許家又得鬧笑話。怎么還是這般不懂規矩。”表情冷淡的打斷她沒有說出口的話,語中盡是對她的不滿意,“前些日收信說明日仙兒就回來了。若那姑娘著實沒個地落腳,就給給些盤纏讓她尋家客棧。可記住了?”
聽聞這話,月桐動了動唇袖下攪掰著指頭,望著她警示自己的眼神忍隱著內心的話語咬著下唇,頭更為低下。“是,兒媳謹記婆母之言。”
自嫁入許家,她總是畢恭畢敬、小心翼翼的。婆母明面對自己做什么并不上心,心里邊卻終是瞧不上自己的。
婦人點頭很滿意她的回答,轉身前腳剛踏上第一個臺階,緊接著又收了回來,側身對她說:“今個張貼下去,讓那些乞丐備些盛米的器皿。前些天從外鄉多收購了幾袋大米。今年除了饅頭和粥,分發些米吧。”說完前后幾步腳跨進門。
“是,兒媳知了。”直到聽見房門關上,月桐緊繃的神經才微微放松。輕吐了吐氣腳步微虛得抬腳走向外院。
待到人都走了。在宅屋墻角里探出一個腦袋,卻是一臉平淡慵懶地扯吧著繡鞋的葉初淺。
小小的四方院內,放下的素帳隨著咯吱響而微微晃蕩著,“呵呵呵,嗚!我的好姐姐,我真是受不了了~”
帳內的女子扯笑著嘴角撒嬌求饒。
對方抬手掃去她臉上的絲發,瞧著身下漲紅了臉蛋的詩畫,不饒人得湊前朝著她發紅的耳朵吹氣,輕咬了咬耳垂,呢喃著卻是個女聲:“我怎么瞧著你還是副不(滿)足的樣子?若不然你喚我聲夫君,我便考慮……”話未說完,身下的女子便是抬手纏繞著她的脖子,紅唇一啟一閉說出一段靡迷嗓音:“我的好姐姐,好夫君。巳時了,我得去準備午膳,明晚定然好好補償你~”
只見對方揚了揚眉,起身,抬手便是掀開白帳,接著一雙赤足走下床,靜靜地披上里衣,悠哉地行走在房內。繞起額前鬢角的碎發高高挽起,露出臉,卻是秦琪。
趴在榻上的詩畫包裹著被子,拉開帳席,撐著臉瞧著梳妝臺前挽發的秦琪,面容浮笑,“秦姐姐生氣了?不過我真得去了,明晚詩畫一定補償你的。”
“明日是少爺回來的日子,我雖名義上是少夫人的大丫鬟,可是這隨小少爺陪讀的活終是我來做的。”秦琪佩戴好珠花,站起身向詩畫走去。
“秦姐姐傻了不成。夜里涼,就算少爺要小少爺學習,老夫人也是不會同意的。若真那樣,有我不是。”說著瞧著秦琪便是眨了眨眼。
秦琪撩開裙擺單膝蹲在床前,看著她那調皮的摸樣,湊上前在她唇上小啄一口。“你這小嘴就是甜。把衣服穿上,不是要去廚房準備膳食嗎?”
“好心的秦姐姐,若不是你我怕是又轉身忘了。”說著伸出一只臂膀來,“好夫君,幫妾身更衣吧~”秦琪握著她溫軟的手腕,瞧著她笑得魅惑迷人的模樣,輕吐一口氣,再次將她(按)在床上,碎了床前的珠花,羅帳輕放,飾演云里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