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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了口氣向車流里沖去。突然一個人跳出來將她擋了回去。是剛剛她踢倒的一個守衛。
緊接著另兩個人撲向她,她旋身躲過。
他們并不會武功。她發現。
應該只是這里最低級的士兵。
三個人從三個方向收緊圍住她,他們謹慎地出手試圖抓住她,但總被她輕松躲開。耗了一會兒,三個人氣喘吁吁,絳月的氣息仍平穩如常。
她停下腳步,在三個人的包圍中站定,提了口氣,猛地向她面前的人沖去,踩著那人的胸口落到了包圍圈外。
這時一個人從腰帶上抽出一個黑色東西指著她。
表情異常嚴肅,語氣也近乎冷酷。
絳月看了那黑色的東西一眼,冷漠地轉身。
有什么東西咬上了她的肩膀。
絳月皺了下眉。隨即感到力氣迅速從全身流失。
她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么,已經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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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京剛一進停車場就眼尖地發現一個新鮮出爐的車位,他麻利地在車位空出后的第一時間開了進去。
車停妥當的同時,他收到了來自剛剛那位妹子的五星好評。
他取下手機,關掉打車軟件,手機的電量已經岌岌可危。
他打開微信按下語音:姐,我在車位,手機沒電了,直接來找我,別打電話。
他把手機丟在一邊,伸了個懶腰,準備打個盹,剛閉上眼睛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去,不是說了別打電話么。”他抱怨地拿起手機卻發現來自一個座機。
他疑惑地接起,以為又是某個推薦他買房或者炒股的南方口音姑娘,但聽筒里是一個有些冷漠的男聲,帶著幾分讓他敬畏的嚴肅。
“你是陳梓歌的家屬么?”
“是,我是她表弟。”他回答,琢磨著這是不是什么新型騙術。
“陳梓歌被捕了,來我們局里領人吧,地址是……”
“被捕了?”他有些好笑地說。編的還能更離譜點么?
“身份證是,生日是XXXXX,家庭地址XXXXXXX,是她么?”
劉曉京有些懵,全部信息一字不差。
“趕緊來人領走吧,想改成拘留么?”電話里的聲音依舊嚴肅。
“哦哦。我馬上來,麻煩您再說遍地址。”劉曉京頓時乖巧起來。
他在車里翻著,終于找到一張停車□□和一支簽字筆,夾著電話潦草地記下公安局的地址。
對方說完再見的一瞬間,他的手機終于支撐不住自動關機。
劉曉京手忙腳亂地開始設車載導航。
心里只有一句話:姐,你干嘛了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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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礙交通,外加襲警。”警察局的辦事員面無表情地說,似乎對這樣的情況習以為常。
劉曉京覺得匪夷所思。
并不是對警察的態度,而是這兩項罪名。
陳梓歌妨礙交通?
雖然車技極其一般,但當年陳梓歌的交規可是考了滿分的,畢竟是考過司法考試的人,平常她就算走路闖紅燈也是跟著過馬路的大伙一起,這怎么就一步到位直接發展到妨礙交通了呢?
而襲擊警察?
劉曉京回想著他那個從小戴著眼鏡一聽運動就頭疼的瘦小表姐。
她能有這膽量?
“那她現在在哪?”他遲疑地問。
“昏迷中,最后交警沒辦法用□□制服了她。”
交警拿陳梓歌沒辦法?
還使用的□□?
這是他認識的那個爬個佘山都要求坐纜車的陳梓歌么?
表姐你這是要上天啊!
“那需要我做什么?”
“交罰款,等人醒了把人領走。”
正巧,人剛好醒了。
警察表示這代謝速度快趕上運動員了。
人領出來的時候,劉曉京上上下下看了三遍,疑惑地問了一聲:“姐?”
沒有反應。
“有什么問題嗎?”警察問。
有什么問題?
劉曉京打量著眼前的陳梓歌,頭發束在腦后上,這是變種的丸子頭么?怎么感覺有點嚴肅。身上的衣服倒像是熱帶打扮,但也不太有泰國的感覺,另外這衣服怎么好像沒干啊?這到底是去泰國旅行還是去熱帶雨林旅行了啊……
“姐,你沒事吧?”他看著陳梓歌小心地問。
陳梓歌的眼睛眨了一下,仍然沒有說話。
“警察同志,□□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吧?”劉曉京擔心地問。
“人可能會有些反應遲鈍,明天就好了。”警察安慰地把人推給他。
遲鈍?
劉曉京看著面前的陳梓歌。
他覺得就眨眼的速度來看好像不太遲鈍啊。
反而有些……
他皺著眉頭。覺得眼前的陳梓歌有種出不出來的怪異。
他撓了撓頭,忽然嘆了口氣。
管他呢,警察都說了,明天就好了。
“姐,走吧。”他決定放寬心。
“對了你行李呢?”他意識到。
陳梓歌還是看著他不說話。
“好吧,沒事,咱先回家,明天再說。”劉曉京說著,安慰陳梓歌也安慰著自己。
睡一覺,睡一覺。
世界上沒有睡覺解決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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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梓歌一路上都沒有說話,除了眉頭微皺,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一點變化。她上車的時候非常遲疑,在劉曉京坐進去之后,才極不自然地坐進車后座。連車門都是劉曉京幫忙開的。
劉曉京覺得這□□是不是還能麻醉一部分腦子?他也不敢問她發生了什么,索性安心開車。
回去的路倒是一點也不堵。沒多久就到了樓下,不巧的是劉曉京這次找不到車位了,在小區里轉了幾圈也沒發現空檔,于是趁黑隨便找了個別人的固定車位先停上去了,走時留了個挪車的電話。
陳梓歌始終沉默地跟著他。
從小區到電梯,從電梯到門口,從門口到家里。
一直進到客廳里,陳梓歌還在警惕地看著四周,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姐,你要不早點睡吧。”劉曉京說。
陳梓歌看著他一聲不吭。
劉曉京站到她面前,仔細地打量她。
“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問。
陳梓歌的眼神溫和了一點。
“要不咱早點睡?”他又問。
陳梓歌沒吱聲。
“那走吧?”他說著朝臥室走去,陳梓歌果然跟過來。
站在臥室的門口,劉曉京替她打開房門,示意她請進。
陳梓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房間終于走了進去。
劉曉京替她關上門,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剛把手機插上電開好機,手機就響了起來。
“哦哦哦,不好意思不意思,我馬上下來。”他匆匆掛了電話,一邊穿上衣服,一邊朝里屋喊了一句:“姐,我去挪下車,你早點睡。”
他拿起車鑰匙,剛關上門,一轉身便怔住了。
“車位。”
面前的人抱著胳膊壓著怒氣看著他。
“請問車呢?請問你人呢?啊?劉曉京!”
陳梓歌一身旅行的休閑裝,戴著泰國的大草帽,身后是她的大號旅行箱,怒目圓睜,氣勢洶洶地瞪著他。
鼻子眉眼和剛剛他送進房的那位,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