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雙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君星還是沒有留言,可接下來,兩人已經飛到了波士頓,參加哈佛中國論壇。時間一天天流逝,君星開始想,到底是他們真忙,還是故意和自己打哈哈。從新聞上看,確實是一整個中國最高端的企業家團,馬不停蹄地環球參加活動。想來先去,君星決定給Jennie打電話。不知道為什么,有什么事情,她總是喜歡找Jennie。可能是因為jennie的不高級感。
比較起諸葛和tracy,兩人身上都透露著一種高大上的高級感,不由自主低下頭顱,讓人自卑,而只能認真對待,不敢閑聊。Jennie卻有一種接地氣的不高級感,她的美驚心動魄,卻又因為過于完美的五官和身材而顯得稍有些俗氣,屬于因為太美而不能充當電視劇女一號的那種感覺。盡管她有非常獨特的聰明才智。
Jennie一接到電話,還沒聽兩句就明白了,“你肯定是因為時總的事情吧。他們這個月的行程都在海外,你這么等著怎么行。你也不能在電話里講,倒時候他們找一手下來跟進你,你可不知道手下對老板丟下的活存在什么心思。我看你,干脆飛一趟波士頓去堵他們好了。”
jennie說這個話是有底氣的,她打開了話匣子,又給君星講了自己的兩個例子,
“怎樣完成不可能的任務,就是要堵人。先鎖定目標,把目標的什么老婆小三手下都搞定,成自己人,了解目標人物的行程、動向和心理,然后直接堵人。目標去上廁所你也去幫忙遞手紙,目標去吃飯你去買單,目標去泡妞你去開房,這種方法是最有用的,屢試不爽。連丁書苗這大字不認識幾個的農民婦女,都能因此敲開中國最保守的鐵道系統的財富大門,你一高顏值高智商高情商的學霸美女,還有什么人搞不定的么?”
君星聽著動了心,她把情況和時總匯報,聽得出他強裝鎮定中的焦急,于是她聽取了jennie的建議。這個長周末國內正好放假,小郭組織所有同事去昌平進行農家樂,她放了鴿子,訂好了最快的一班機票,小郭開著車送到了機場,現在坐進了這個擁擠而煩悶的經濟艙中。
君星知道的是,jennie這個似乎無所不知的閨蜜,給她提供了劉和諸葛的行程所有信息,還鼓勵自己邁出了關鍵的一步。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這個電話打得不是時候,打攪了jennie和張敖正準備進行的一場大戰。jennie掛完電話之后,臉完全沉了下來,似乎沒有任何心情,把欲望高漲的張敖趕出了自己金碧輝煌的香閨。張敖站在樓下抽煙,又氣又怒,狼狽成這樣,自己的屋子竟然進不去。在張敖面前,jennie的心情總是陰晴不定。她完全不像在外人面前那樣七竅玲瓏心,而是驕縱而暴躁。但是張敖享受這種jennie的特殊對待,他想想,她對我還是特殊的,她把我當成自己人,只有我,是她真正離不開的。想到這里,他怒氣消了,把煙頭扔掉,用腳在這個北京最高檔的住宅小區的地板上踩得粉碎,哼著閩南歌曲離開,打開手機找□□,“上個月四惠東那個娟子夠勁,不知道今晚有客人沒?”
睜著眼,胡思亂想了幾個小時,君星模模糊糊中回到了新加坡芽籠巷那逼仄陰暗的小巷,有人在后面追趕,她越跑越快。就在她以為自己被黑乎乎的南亞人抓住了的時候,前方的亮光中,一雙孔武有力的臂膀擁住了自己,抬頭一看,就是時總。
兩個人相擁著,去了新加坡圣淘沙的er,如楊過和小龍女,攜手從風洞往下飛行。那翱翔的滋味,讓她的每片皮膚和每個毛孔都放松下來,都舒張開來。她微笑著抬頭看看時總,可是時總的臉竟然變成了自己的爸爸。君星整個人都嚇呆了,她發現自己變成了五歲時的模樣。嫩嫩白白的小手,扎著兩個羊角辮,穿著自己最喜歡的那條紅色連衣裙。然后爸爸松開了自己的手,飛快地向下墜去,自己驚恐地懵了,竟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然后崩地一聲巨響,一片鮮紅的血在地板綻開,一個人躺在血泊中,血撒開,如人背后開出的蓮花中。君星走過去一看,那個人的臉竟然又變成了時總,血肉模糊,小小的君星這時候才一聲尖叫。。。。
“,”極度的痛苦再現,讓君星的心抽搐起來。痛苦如果已經隨風而散,為何夢靨會窮追不舍?耳邊傳來一個外國人的聲音,帶著關切。君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是自己之前討厭的那個白胖子,他的臉在眼睛前放大,“hadok,awater”原來一切只是夢,只是在夢里重新讓自己受一次折磨。自己已經不做這個夢很久了,卻因為時總的情況而重溫噩夢。
她不僅感激起這個白胖子,也羞愧自己的以貌取人。她無聲地搖搖頭,卻沒有和鄰座開展深入的聊天。她的整個人還陷在那個逼真而可怕的夢中。飛機窗弦下,白云濃地像棉花堆,又軟又膩,讓她心情漸漸舒緩起來。她把臉對向窗弦,一滴又一滴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她沒有去擦,微微揚起臉,她心里想,所幸,這只是個夢。所幸,自己只是害死了爸爸,還沒有害死時泰來。自己的名字是君星,絕不是他們說的災星,不是的,災星的日子都已經過去了。。。
——3——
飛機快降落的時候,君星打開手機拍了一張波士頓的俯瞰景。然后在落地之后,微信發給了諸葛。接著,她打著車去酒店,開始等待。她看著手表,一圈又一圈。終于,晚上十點多,微信進來了,“小星,今天忙了一天。時總還在應酬,你過來陪我跑步,我在查爾斯河。”君星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射起來,她才想起,自己只帶了一套換洗衣服,根本沒帶運動服。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她只能穿著高跟鞋和套裝,打車往地方趕去。
夜色中的查爾斯河靜靜流淌,河水兩邊是各種紅色磚瓦的樓房。這個時候的波士頓,美得出奇,夜里的空氣也有清香。這是全世界智商最高的一條河之一,路兩邊,能偶遇戀愛的男女和喝醉了的酒鬼,七倒八歪倒在石橋上。諸葛全副跑步武裝,手臂上帶著計步器,梳著一個馬尾,顯得比平常平易近人。她看到君星,立馬樂了,“你這是來跑步呢?還是來商業談判啊?穿成這樣?這么晚了,我都不知道哪里有衣服賣?”
君星立馬搖搖手,“不用麻煩了,我就這樣陪你跑。我原來還穿高跟鞋打過排球,不影響的。我這是粗跟,跟跑鞋一樣的。”諸葛還想推辭,但君星實在堅持。時間已晚,而諸葛每天必須運動,不運動不能休息,所以她也不再講究,就放開步子就跑了起來。才跑了不到一千米,君星就被遠遠地甩在后頭。諸葛于是在前方原地高抬腿,伸展。等君星來了,君星以為結束了,誰知道她又開始跑。整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君星的后腳跟疼地厲害,想必已經磨出了水泡,諸葛才結束每日例行的運動。
她在一個路邊停下來,路邊有輛黑車早已經在靜靜等候,兩個人上了車,諸葛說,“去我房間洗澡吧,拿我的休閑服給你換。”兩個人又折騰下來,已經快一點了。君星還沒有要走的意思,諸葛才抬起頭,慢慢問,“你是因為時總的事情來的吧?”
君星一驚,為什么她能猜到?那她之前一直在躲著自己么。諸葛笑笑,那笑容一貫美麗而優雅,像一朵牡丹花綻開,但是君星卻覺得讀不懂,“剛剛jennie給我微信留言了。你也真是傻妹子,這事為什么不在微信里說,跑這么遠來和我跑步?”
時間緊迫,君星來不及再猶豫,打蛇隨棍上,“嗯,時總真的沒辦法了。希望您和劉總可以幫幫他。”
“我本來說明早再和你聊,看樣子你今晚不讓我睡覺了。好的,那你說說,可以怎么幫他?”諸葛放下頭發,用雪白的毛巾開始擦。
君星扭扭捏捏,最終說了,“時總想,想找你們借一筆錢。。。”
“多少?”諸葛抬頭,眼睛像云南的星子,整個人沐浴過后,發光一般。
君星于是亮出底牌,“十億到十五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