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夏回到住處,沒有讓任何人送自己進去。
她打開門,正好與白宇打了個照面。
白宇正在改裝門鈴,看到余夏的臉突然出現,近在咫尺,手里的動作停了幾秒,沖她點了點頭,立刻又埋頭繼續工作。
白宇沒有開空調,室內的溫度很高,他臉上有汗水,從雙頰滑到脖頸上,肌膚細膩光滑。
余夏順著他臉上汗珠流淌的路線看下去,注意力停在他的喉結上,腦海里頓時只剩下兩個字,“性感”。
余夏說了句,“嗨”,然后走進屋內。
她把包放在吧臺上,轉身問,“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白宇埋頭工作,“不用了。”
白宇半濕的襯衫貼在身上,背部線條很完美的展現在余夏眼前,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男性荷爾蒙。
余夏打開空調,走進洗手間拿了塊毛巾遞給白宇。
這毛巾是謝軒準備的,他這個人有強迫癥,不管是牙刷牙膏還是毛巾拖鞋,半個月一定要換一次新的,所以他不管是在自己家里,還是公司,或者余夏住處,都備了很多東西。
白宇接過,說了聲謝謝,然后提醒余夏,“我建議你把手機號換了,一旦你的號碼被兇手知道了,很容易被追蹤。”
余夏點頭,“我有張黑卡。”
白宇怔了怔,“門鎖密碼換掉,太容易破解了。”
余夏撇了撇嘴,“八個八,不喜慶嗎?”
白宇無言。
余夏皺眉,“而且,太長的話,我記不住。”
這是實話,認識謝軒五年了,她至今只記得他電話號碼的前四位。
白宇轉身繼續工作,想了幾秒說,“我幫你改,忘了就給我打電話。”
余夏剛要走,白宇又補充了一句,“記住最近打進來的陌生號碼或者是比較奇怪的號碼,還有重復的號碼。”
余夏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白宇,現在終于想到了最合適的詞,無趣。
她回了句“好吧”,便上了樓梯。
余夏走進三樓的禮物房,搬出一個大盒子,拿到客廳,“吶,這些就是你要的信件。是我最近收到的所有的信,再久之前的還有很多,我會慢慢整理給你。”
白宇停下手中的動作,點頭道,“好”,然后走過去打開盒子。
余夏捶著胳膊說,“你先忙吧,我去洗澡了。”
她洗完澡出來,白宇剛忙完,正站在窗前,從開著一條縫隙的窗簾向外看。
對面是一棟更加豪華的別墅,別墅里沒有亮燈,漆黑一片。
這很正常,余夏記得對面住的是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奶奶。她沒見過老太太的家人或者子女,只是經常看到家庭護士和保潔員進進出出。老奶奶平時都是這樣,晚上不到八點,就已經睡下。
可奇怪的是,那棟別墅里有狗叫聲傳出來。余夏的房間隔音很好,犬吠聲飄飄渺渺,并不刺耳。
作為刑警的敏感性,這樣的場景讓白宇很不安。
余夏走過來,“放心吧,這個聲音基本上每天都會傳出來,沒什么大不了的。”
老奶奶養了一條叫“拌拌”的小法斗,就喜歡晚上狂吠,基本上叫十幾分鐘就會停,余夏已經習以為常。
白宇拉上窗簾,一轉身,一個美妙的胴體撞入眼簾。
余夏濕著頭發,裹著浴巾,赤著腳站在他身后。
她的肩膀和鎖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皮膚順滑但膚色慘白。
白宇腦海里瞬間聯想到一種古老的生物,吸血鬼。
余夏手里拿著一瓶飲料,一直在等白宇接過去,他卻沒有什么反應。她再往前送了送,他才回神,把飲料接到手中。
余夏說話的時候,沒有什么表情,“辛苦你了。”
白宇豁然,“不客氣。”
余夏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八點二十三。
她抬眼看著白宇,“忙到現在,你還沒吃晚飯吧?走,請你吃飯。”
白宇,“不用了,我不餓。”
余夏堅持,“如果你不接受我的邀請,會讓我過意不去。”
白宇,“現在說不定有個拿著兇器的變態正在追蹤你,大晚上的,還是待在家里,鎖緊門窗安全一些。”
余夏了然,“好,不出去吃,我去做飯。”
沒等白宇再說什么,余夏已經去換衣服,然后光著腳走進了廚房。
自從與余夏重逢,白宇一直沒有機會和她單獨相處,他也想趁著這次機會,與她談一談,所以沒有再拒絕,安心等她。
余夏在廚房忙的時候,白宇圍著巨大的客廳轉了一圈。
最終吸引他注意的,是吧臺上一張塑身計劃表,不管是喝水還是吃飯,都嚴格的控制時間和熱量。余夏一天的飯量,也就普通人的一頓,還要定期健身瑜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