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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人持雙股長匕,用右臂推開平安故意接了祺祾一劍,看平安已被推開,旋即轉動雙匕,如同迅雷一般,雙手各出招式,連連逼得祺祾只得后退自衛。
那匕首連連揮動,但節奏卻絲毫未有滯待,反是愈演愈快,祺祾手中的凚蓮,劍格已完全綻放,此刻的凚蓮,就連周遭都會收它寒氣而變得刺骨難熬,但眼下持雙匕的這人,卻絲毫不為這寒傷所影響,雙手的匕首反倒越來越快,祺祾也逐漸意識到——此人非比常人所為。
祺祾迅速地接下眼前此人每一下刺擊,沒有避開一下,統統用凚蓮格擋開,那雙匕也逐漸因凚蓮的寒氣所至,已經結上了冰,可此人還是絲毫不在乎地繼續進攻——就算雙手已被寒傷得發紫。忽然間,祺祾憑著把匕首凍住的結冰,冷不防地一下,以劍刃發勁,挑開了其中的一只匕首,看準了空隙,反手一招自創的“蕩華蓮”,只見那無鋒的劍刃突然以寒氣結晶,凝聚一點成劍鋒,祺祾雙手持劍,迎面一劍,四周霎時結出冰花,一道至寒的劍氣貫穿了面前。
“什、什么!”
本以為一招“蕩華蓮”足以使眼前的這個怪人倒下,可那人卻直接用右臂想來抓凚蓮,此時那右臂已結上了一層薄冰,整只手臂血肉模糊,全部紫成深褐,可得出,那只手臂已完全殘廢,但手卻還抓在凚蓮的刃身上。
祺祾一時被這怪舉震懾住,竟一時沒了反應,等在回過神時,只聽一聲“少爺快閃開!”才看到那人還未倒下,掙扎著用另一只手的匕首刺了過來,祺祾這才有意向后閃避,而已為時過晚,那結了冰的匕首已劃過祺祾胸口。
一時間的寒冷刺骨與痛楚,使祺祾背后直發冷汗,立馬抽回了那還被那怪人握著的凚蓮,而握在上面的手也隨之如冰一般碎裂,一塊一塊,伴著一凝固成形的血塊,一下子傾倒在了鮮紅的地毯上。
那蒙面的黑影人忽地一下跪倒在了地上,再也無力爬起。而那身影剛倒下,在身后伺機多時的平安一手捂著傷口,一個箭步,向祺祾刺來。
還好陳白來的及時,一鞭揮開了平安的那把軟劍,隨即趕忙扶起了用劍支撐著的祺祾,“少爺!你怎么樣了!”“無大礙……沒想到會有一日被自己的寒氣所傷……”祺祾額頭立滿汗珠,捂著胸口正往外涌出的血說,“陳爺……倒是你的傷……”祺祾看到陳白身上破殘沾血的白大褂,心想這群黑衣人果然不是什么常人。“還好只是皮肉傷,少爺,這些人路數詭異,招數奇特,絕非常人!老夫看,還是走為妙!”說罷,看了一眼旁邊也渾身是傷還在與五人相斗的吉黑。
祺祾點頭,這些人來歷尚未知,就算四公子平安沒什么本事,但就憑三人也無力與那黑影人抗衡。于是咬牙支撐起來,閉眼舉起凚蓮,雙指劃過劍脊,四周又開始結出冰花,吉黑意識到是少爺準備鑄冰墻以退,便以守為攻,邊守邊退靠向祺祾二人。
“凝霜簾!”
祺祾有力地睜開眼,以劍下下一劈,瞬間筑起一座冰墻真好擋住來人。
“走!”陳白大喊一聲,便抬著祺祾一躍而起,吉黑也跟著臨空踏步,翻過了鴻王閣的院墻,消失在了后頭的竹林之中。
那些黑影人還似乎要繼續追擊,平安坐倒在地上:“停!別追了……”那些黑影人別停下腳步,宛如失去操控一般佇立在了原地。
“正戲要開始了……”平安看著祺祾等人消失的竹海,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