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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血凝冰,凚冽無鋒。奪情無常,冷心未盡?!?
傳說這正是鑄這把“凚蓮”的人,臨死前用孱弱的指尖的血,柔弱而深刻地刻在天蓮山——這把劍的出生地——的鑄劍屋的冰巖上。
如今使得這把“無鋒之劍”的,便是此刻被數十個黑影人,和四太子平安包圍的祺祾。凚蓮自己好似也感覺到了主人身處的危機,原本無護手的劍格處,寒氣所化的冰蓮正綻放地越來越大……
據說這把劍所樣甚異:劍身無劍鋒,劍格無護把,劍首無劍墩,自也無劍穗。整個劍身碧藍透光,好似一塊結晶的冰玉。
凡是持劍者都會因這劍的寒氣,侵蝕自己的人情,從而使得不帶一絲情感,最后抑郁而終。所以從前就相傳此劍只有至陽至純之人能駕馭。
在祺祾幼年之時,家父祺川曾明令禁止他碰這把凚蓮,直到一天,祺祾在院子里看著父親練劍,而祺川突然因常年累積在體內的寒氣,一下子氣虛發寒跪倒在地,凚蓮也摔落在了地上,祺祾見狀趕忙跑出攙扶,把父親扶到一旁,有跑去拾起地上如玉的凚蓮,還給父親。
祺川開始還未在意,發現兒子手握著凚蓮,嚇得一把奪過劍來,又拉過祺祾的手來,卻意外地發現祺祾手掌心未有半點紫寒的痕跡,雖拿過凚蓮的時間不長,可畢竟祺祾那時才是一個幼童,一般的成人使過此劍,就會被劍寒所至手心發紫,而祺祾未嘗收絲毫寒氣所侵,更別說還是一個年勢尚低的小孩。
祺川這時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兒子才是這把凚蓮的最好宿主。
后來祺氏夫婦在十年前那場血劫中,未全力保護祺祾,最大限度地用凚蓮給祺祾創出一條生路,自己也因傷寒所致,不能再行動,只得拖“陳”“吉”二人帶著自己的兒子逃亡。而陳吉二人亦在此劫難中,失去了一條腿和一雙眼。
此二人便是現在祺祾身旁的“黑瞎”和“白瘸”。兩人此時一改當時街上互不相容的態度,向背而立,陳白持著一副三丈蛇鞭,兇煞的眼神盯著即將一觸即發的戰場;吉黑手無一物,五指合掌,雙掌朝內,穩扎馬步,眉頭微皺,雙耳始終微微顫動。
“真是可惜,如今的天下第七劍,也得在今天給百劍宴血祭了。”平安剛說罷,步伐猛地前移,半瞇的雙眼也溢出殺意,手中泛著紫光的劍卻蛇形似得刺向祺祾的咽喉。祺祾側身一避,反手向上一揮,將平安的紫劍擋了回去,這才發現,原來那紫劍是把軟鐵劍。這一避似是在平安意料之中,回身舞動那柄軟劍,似蛇般的劍又迂回刺來,祺祾輕點腳尖,臨空避開那紫蛇,又一踏,轉向平安身后,腳步一定,忽地刺向平安。
那凚蓮的寒氣借著祺祾迅捷地一劍,“嗖”地一下,好似將被寒氣凍結的空氣一下子切開,直至平安的右肩。
平安臉色一變,身有側轉,下意識拿劍想擋過祺祾的一劍。
祺祾剎時眼睛一亮,趁著平安舉劍格擋之時,突然將左手刺來的凚蓮一下甩給了右手,好似雙龍交匯,一式分兩卦,右手接過劍來,果斷一式“斷水流”,猝不及防地劃過平安左肩。
“啊……”
雖身穿金縷蠶絲衣,但這凚蓮刺入左肩的寒氣還是傷到了平安的肩骨,祺祾剛想借勢擊飛平安手里的劍,以挾持平安,可平安的叫聲剛起還未消去,只見那剛剛還在和“陳”“吉”二人相斗的黑影人中的一名,踏空趕來。
“少爺小心!”陳白轉頭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