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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貴重,簡直是把她送的那個禮物給比下去了。
“你喜歡就好。”
他就是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只要她喜歡,貴不貴又有什么重要?
白依然捏起項鏈,笑了笑,又遞給他,“幫我戴上。”
“樂意之至。”
白依然微微的撩起頭發,半轉著身,等著他把項鏈幫她戴上。
“好了。”
白依然伸手撫著那墜子,斜了他一眼,試探地問道:“你昨天晚上怎么過的?”
“去了云山,和季少他們一起過的,哦,對了,還有沈夏。”
“沈夏?沈夏是誰?”
林琮勾了勾嘴角,幫她解惑,“是我相親的那個人。”
此話一出,白依然手掌驀然收緊,那項鏈因為她這樣用力的拽著而有些勒脖子。
可白依然卻不在意這些。
“看來你和她發展的還不錯嘛,都已經一起過除夕了啊。”
“也不算。”林琮淡淡地說道。
“不算什么?”
“昨天午夜的時候,她前夫過來,把人給帶走了。”
“前,前夫?”白依然有些遲鈍的抬頭,正對上林琮似笑非笑的臉,小心臟又開始狂跳起來。
“什么意思?”
“沈夏的前夫。”
白依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又想了一會兒,才不確定問道:“你是說,和你相親的這個沈夏是離過婚的女人?而且好像和前夫還有感情?”
沈夏微笑著點了點頭,“不是還有感情,他們本來就很相愛。”
他這樣一說,白依然就更糊涂了,“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還……”
既然明知道人家是有相愛的人的,為什么他還要和她相親?
林琮把她緊攥著的手拿了下來,說道:“這件事情有些復雜,但小白,沈夏是個很好的女人。”
他沒有說,他只是把沈夏當成是一個很好的朋友,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過直白,讓她自己去意會才好。
更何況,有些事情他還沒有想明白,又怎么能全盤的跟她交待出來呢?
“我沒有說她不好,林琮,我不想詆毀任何一個人,但是你不愛她,她也不愛你,你們兩個這是要干什么?林琮,如果你真的只是為了甩開我,你真的不必這個樣子的。”
林琮輕嘆一聲,卻也沒有解釋那么多,“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復雜,行了,你快屋去吧,以后不要穿這么點就出門。”
白依然一直沒有動,轉頭又看他,問道:“那個,我家里人一直挺想當面謝謝你的,還說請你來我家吃飯,既然到這兒了,要不要進去坐坐?”
林琮笑笑,說道:“大過年的,還是算了,改天吧。”
一次又一次的被拒絕,白依然真的覺得自己已經習慣了。也可以說,自己的臉皮在一次又一次被拒絕中變厚了。
好像,真的一點都不難過了。
“那好吧,不論如何,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說完,白依然推門下車,然后裹著羽絨服一路小跑的跑回了屋里。
從外面帶進來一身的寒氣,此時的樣子剛好被白母撞見,馬上就跟她瞪了眼睛,“跟你說多少次了,出門要多穿一點。”
“對了,你穿成這樣干嘛去了?還這么早,我以為你還沒起呢。”
“嗯,出去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新年第一天嘛,媽,紅包呢?”
白母瞪她,“都多大了,還要紅包?我沒有。”
“我還是孩子呢。”
“快三十的人了,你還好意思說自己的孩子?趕緊去換衣服,下來吃飯。”
白依然也就是這么說說,完全沒有要較真的意思,過年嘛,圖的就是個氣氛,誰還真的去在乎那幾個紅包呢?
結果才上了幾個臺階,就看到她大哥從樓上下來,手里還拿著一個喜慶的大紅包,頓時就樂了。
“給你。”白欽然也沒有逗她,直接就把紅包給遞了過來,“新年快樂。”
“謝謝大哥,新年快樂,對了,我給小家伙的紅包還在上面呢,我去拿。”
上去換好了衣服,然后拿著早前就準備好的禮物和紅包下了樓。
小家伙見到玩具開心得不得了,‘姑姑’‘姑姑’的叫著人眉開眼笑。
白依然拉著椅子坐了過去,不過才坐到那,白父也遞過來一個紅包。
白依然笑嘻嘻的收下,又說了幾句新年的吉祥話。
白母轉頭看她,見她笑的這么高興,也是欣慰的很,只是今天白依然的衣服領子有些大,那條項鏈正好就露了出來,很是搶眼。
“咦?你這條鏈子哪里來的?新買的嗎?”
白依然看了一眼白父,舔了舔舌頭,吱吱唔唔地說道:“那個,林琮送的。”
事到如今,她覺得也沒有再瞞著的必要了,反正,如白母所說,她和林琮那點事,其實大家心里都有數的,還不如現在說出來,讓大家都早些習慣,也早些接受。
果然,她這么一說,家里人都跟著吃了一驚,不過驚訝歸驚訝,大家卻也都沒有再多說什么。
一般來說,過年這幾天雖然是放假,但有些時候比上班還要累。
串門子走親戚,還有各種家族聚會,同學聚會,同事聚會,一個接著一個,忙的讓人睜不開眼。
白家親戚不算多,但也絕對不少,不管是出門還是在家接待客人,白依然也都要跟著的。
幾天下來,倒是把白依然給累的快要癱了。
初七上班,初六的時候總算是空了下來,她卻是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在家好好的睡上一天。
結果,這一覺睡到中午,就接到了蕭輕靈的電話。
蕭輕靈這人很是爽快利落,打電話過來,一點廢話都沒有,開門見山地說道:“別說我不夠意思啊,林琮現在可正跟著那個女人一起吃飯呢。地址我一會兒發給你,要不要過來,看你自己的了。”
說完就掛了早話,隨后短信就響了起來。
白依然坐起來,看著信息上的地址,然后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卻還是迅速的起身,化了妝又挑了套衣服換上,然后就出門了。
找到那家飯店很容易,蕭輕靈的消息一向靠譜。
那是一家門臉不算很大的地飯館,看上去很普通,站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白依然站在外面,看到他和那個女人坐在角落里,兩個相對而坐,林琮背對著她,但是卻能從那女人臉上的表情看得出來,他們聊的還是很開心的。
白依然咬著下唇,手掌緊緊的握成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