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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過來,就是為了給他選禮物的,就算是沒有昨天的事情,她原本也打算要買禮物給他的。
只是,原來送,好像沒有什么名目,現在多了一個理由而已。
想想,這么多年了,她好像只送過一條領帶給他。
其實,他什么都不缺的,生活起居都有人無微不至的照顧著,缺什么少什么更是有人提前就給置辦好了,從來不用他操一點心。
如果再送什么袖口錢夾之類的,好像也沒有什么必要了。
白依然慢慢的走著,看著,努力的想著要選什么東西給他,卻突然被廚窗里的一條淺灰色圍巾吸引住。
那是一條一面是絲綢,一邊是羊毛的圍巾,質感一流,看上去也很高端上檔次。
白依然手指輕輕的磨擦著,想象著他戴上這條圍巾的樣子。
“小姐,這條圍巾可以嗎?還有別的款式和顏色可以選擇的。”
白依然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不用了,就這條吧,幫我包起來,我要送人。”
“好的。”
付了錢,拎著袋子出了門,然后拿出電話來給林琮撥了過去。
林琮到的時候,白依然正坐在商場里的休息位上喝著熱咖啡。
她一個人坐在那里,神情有些渙散,樣子看上去卻是極悠閑的,就像是他當年初見她時的模樣,單純而美好。
“小白。”林琮站在幾步外叫她。
白依然尋聲看了過來,看到他的站在那里,笑了笑,然后沖他招了招手,“過來坐一會兒吧。”
林琮走了過去,在她旁邊坐了下來,白依然舉了舉手里的咖啡,“不知道你來的這么快,沒有給你買,怎么辦?你就先看著吧。”
林琮失笑,看著這樣活潑開朗起來的白依然,又覺得很是欣慰,終于還是忍不住的逗她,“這么小氣?你就不能把你的讓給我喝?”
握著紙杯的手指微微一緊,卻極力的控制好臉上的表情,愣了一會兒,才把自己的杯子遞到他面前,“你既然不嫌棄,那就給你喝吧。”
林琮卻輕輕的推了回來,“還是你喝吧,怎么,聽你的聲音好像有些不太對。”
白依然點了點頭,“嗯,好像要感冒的樣子,所以才買了這個來喝。”
林琮無奈的輕嘆一聲,“感冒了就要吃藥啊,這大過年的,要真是嚴重了可怎么是好?”
“沒關系,不差這一時,我回家就吃。”
“這種事情拖不得。”林琮起身,把她身邊的袋子也一并的拎了起來,“走吧。”
“走哪兒?”
“先去找藥店給你買藥,然后去吃飯。”
“不……”白依然想要拒絕,可話到了嘴邊又吞了回去,然后點了點頭,“好吧。”
車子在一家藥店停了下來,“你先在車上等一下,我去去就回來。”
“好。”
白依然坐在車里,看著他下車,又進了藥店,突然就甜笑了起來。
這種感覺……
很不錯。
哪怕他還沒有接受自己,哪怕他為了拒絕她而選擇去相親,那又怎么樣?
他愛的還是自己,他對她還是那么好。
果然,沒多一會兒,林琮就出來了,只是手里多了一袋子的藥。
林琮上車之后就把袋子放到了她懷里,“拿著。”
“你怎么買了這么多啊?我就是個初期感冒而已。”
“你自己看看要吃哪一種,我聽他們說的,好像都一個樣。”
白依然失笑,打開袋子,在里面挑挑撿撿,看了幾個說明之后,就晃了晃手里的膠囊,說道:“就吃這個吧。”
“可以。”林琮從一邊拿了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給她,“用這個水吃,咖啡就不要再喝了。”
“好。”
白依然吃了幾粒,然后把水放到一邊,把藥袋子系好。
“晚上回去再吃一次,只吃一頓肯定是不管用的。”林琮不放心的再叮囑。
“我知道的。”
兩個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又去了唐子墨在私房菜館。
現在中國的餐飲業迎來了春天,平時還好說,到了年節的時候更是火爆到不行,有些大酒店更是要提前幾個月就開始預訂年夜飯的。
唐子墨這里倒是沒有準備年夜飯的習慣,只是像往常一樣的正常營業,沒想到,人還是不少的。
兩個人進了一個小包間,剛坐下來,就有人送了熱茶過來。
林琮給她倒了一杯,“多喝一點熱水。”
白依然卻沒有動,而是把手里的袋子遞了過去,“送你的。”
林琮略微遲疑的接了過來,“什么?”
“新年禮物。”
林琮把東西拿出來,看到之后笑了笑,圍在脖子上,“很好看,謝謝。”
這一句‘謝謝’卻壞了白依然所有的好心情,一張小臉立刻就沉了下來,“感謝你昨天的幫忙。”
林琮也看出她生氣了,暗嘆了一聲,把圍巾摘了下來,說道:“小白,我很高興我能幫到你。”
“林琮,如果昨天的事情發生在別人的身上,你也會這樣幫忙嗎?”白依然緊緊的盯著他,問道:“我想知道,我和其他人,在你的心里是一樣的嗎?”
一樣?
怎么可能一樣?
“像昨天這樣的事情,全國各地,每一天都在上演著,你覺得我都會管嗎?小白,我們是朋友。”
“那除了朋友之外呢?我們就什么都不是了嗎?”
朋友之外?
雖然林琮也想在朋友之外還有一些什么,但是他不能。
面對白依然一次又一次的咄咄逼人,林琮總是沒有好辦法來應對。
現在,他突然覺得自己很慫,想見她,又怕見到她。
“小白,你非要這樣逼我嗎?你什么都知道的,是不是?”白依然點頭,坦然的承認,“是,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就是想聽你說。林琮,我家人那邊已經不是什么問題了,你為什么還要這樣?”
林琮被逼的沒有辦法,拉起她的手,看著她,眸色深深。
“小白,跟我在一起,會主上你受到傷害的,我不想讓你因為我而再受到任何的傷害,你懂嗎?”
隔了這么久,逼了這么久,終于聽到了他的一句實話。
白依然暗松了一口氣,說道:“以為什么才叫‘傷害’?如果我和你在一起,發生了什么意外,那就叫傷害的話,那么不要我,欺騙我,這樣心靈上的傷害,就不叫傷害了嗎?”
白依然掙開他的手,擼起自己的袖子,遞到他面前,“這個就不叫傷害了嗎?”
“五年了,林琮,就算別人沒有傷害過我,但是你對我的傷害,從來沒有停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