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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女人嗎?
雖然看上去并不是多漂亮,但看上去卻是很特別的一個女人。
之前聽林琮說,她和她的前夫還是很相愛的,兩個人也僅僅只是朋友而已。
而白依然也確定,他還是愛著自己的。
但是現(xiàn)在,又有些不確定了。
這樣的一個女人,難道接觸下來他就沒有可能會喜歡上嗎?
如果不喜歡,如果真的只是朋友關(guān)系,會經(jīng)常約出來單獨的一起吃飯嗎?
白依然不知道是不是她把事情想的太過復(fù)雜了,但是從心底冒出來的酸味是真的很不好受。
可是不管怎么樣,她都要進(jìn)去,她要站在那個女人面前,她要宣示她的主權(quán)。
這一次,她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個男人,是她的。
倒追怎么了?
只要他肯回到自己身邊來,她才不怕別人說些什么。
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鼓足了勁兒,然后推門進(jìn)去。
站在門口,她卻沒有再往里面走,目光落在林琮的身上。
他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倒是那位沈夏看到了她,明顯的一愣,然后笑著對林琮說了什么,林琮猛然的轉(zhuǎn)身,看到她的時候也是驚訝不已。
他走到她面前,無不驚訝地問道:“小白?你怎么來了?”白依然看了看沈夏,然后輕聲問道:“林琮,你不打算給我介紹一下嗎?”
林琮眉心微蹙,剛想說什么,就見沈夏已經(jīng)拿著包走了過來,看了白依然一眼,然后笑著說道:“我突然想到公司里面還有事,你們吃吧,我先走了哈。”
看著她倉惶的身影,看著她剛剛的表情,白依然突然間就放了心。
這個女人,的確是不愛林琮的。
有時候,女人看女人是很準(zhǔn)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把這個看透。
“她就是沈夏?”
“嗯,你來,是為了看她,還是為了看著我?”
林琮問的直白,白依然回答的也很直白,“都有吧。”
他帶著在之前的位置坐了下來,挑眉問道:“結(jié)果呢?”
“還好,我很滿意。”
“又是蕭輕靈?”
白依然沒有回答他,反而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生氣了?”
林琮看著她,沒有給她一個肯定的答復(fù),只是說道:“我請她吃飯,實際上是想向她請教一些問題。”
“什么?”
“她知道我們之間的事,她說我是自私的人。”
白依然微微一怔,隨即緩了神色,問道:“那你覺得,你是嗎?”
“可能吧,如果十個人里有九個人是這么說的,那么可能我真的是很自私。”
白依然嘴角微微的勾起,“林琮,我很高興你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所以呢?你現(xiàn)在可以給我一個結(jié)果了嗎?”
林琮看著她,輕笑出聲,眼里的柔情畢現(xiàn),“小白,你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白依然有些沒太懂他的意思,疑惑的‘嗯?’了一聲。
“從前的小兔子,什么時候變成一只小刺猬了?”
他這要一解釋,白依然就明白的過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倒是一點氣都沒有,反而也跟著失笑出聲,“不是刺猬,應(yīng)該是貓才對。”
“貓?”
“嗯,我在英國的時候養(yǎng)了一只貓,你應(yīng)該也知道的吧?我覺得我越來越像牠了。”
“總之前和從前不一樣了。”
白依然歪著頭,抿著嘴角,也不說話,就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林琮看懂了她的意思,她是在等著他的答案。
輕嘆一聲,“小白,我覺得你現(xiàn)在過的很好,沒必要那么執(zhí)著。”
白依然換了個姿勢,有些無奈地說道:“林琮,我過的不好。”
“沒有你,我過的一點都不好,這五年來,一點都不好,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的。”
也許,連白依然自己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這樣坦然的對林琮說這些話,沒有絲毫的羞澀,像是一個小女孩突然長成了大人一樣。
“林琮,你呢?你想我嗎?”
這個時候,他還怎么能撒謊?
“你說呢?”
“我不要你這樣模棱兩可的答案,我要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我。”白依然再一次的咄咄逼人起來,看著他猶豫的樣子,又有些激動地問道:“難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不想說嗎?你到底還有猶豫什么?其實,就算你什么都不說,我也知道你是愛我的,但是我就是想要你親口說出來。”
“我想你,我和你一樣,沒有一天不是在想你。”
終于,在白依然的逼問下,他坦誠的面對她,面對自己。
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他終于承認(rèn)了,白依然居然有一種鼻酸到想哭的沖動。
太不容易了。
她等了那么久,終于把這句話給等到了。
淚水模糊了視線,嘴角卻是彎成了一個極好看的弧度。
饒是這樣,還是把林琮給嚇了一跳,挪坐到她的身邊,拉著她的手輕聲地問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呀?你想聽的,我說給你聽了,怎么反倒是哭了呢?”
淚水滑落,白依然輕輕搖頭,微微哽咽著說道:“沒有,我就是高興的。”
她朝他靠了過去,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哭的越發(fā)沒了形象。
林琮輕嘆一聲,伸手把人攬住,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溫聲的哄著。“好了好的,別哭了,你再這樣哭,我就真的成罪人了。已經(jīng)有人看過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fù)你了呢。嗯?”
聽他這么一說,白依然才慢慢的把眼淚收起來,好半晌才真正的平靜下來。
赤紅著眼眶,有些委屈地說道:“你本來就欺負(fù)我了。”
林琮無奈又寵溺地問道:“我怎么欺負(fù)你了,嗯?”
白依然扁了扁嘴,說道:“要不是因為你,我才不會哭呢,丟死人了,我不要在這里呆了。”
“好,那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