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若妮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瞅著干甚!給老子殺了他!”楊軌叫道。可是他屬下并不知道他說的是誰。其實剛才除了楊軌誰也沒留意在大帳里的韓簫。
待楊軌平靜下來,禿發(fā)利鹿孤佯裝憤怒地兀自罵了不在場的韓簫一通,卻連名字都沒提。楊軌也察覺出韓簫來歷不凡,就問:“將軍實話告知,那豎子是何人?”
“楊將軍贖罪,俺卻不知他是何來歷。是父親怕此行兇險,派來貼身保護鹿的。”
楊軌心想你放屁!誰人不知你父不待見你偏疼禿發(fā)辱檀,你編瞎話也不編個像樣點的。然而自己虧也吃了,說這些也沒用,只能沒了手指頭自己挺著了。心里卻暗暗決定有機會一定要干掉那豎子,干掉利鹿孤。
利鹿孤帶著大軍從側面包抄沒費什么勁就打散了呂氏的先頭部隊與北涼軍會和。
北涼的軍帳里,沮渠蒙遜面色凝重,他盯著段業(yè)的眼睛說:“諸位都看到了,禿發(fā)利鹿孤的戰(zhàn)力如何。頭一戰(zhàn)幾乎沒有什么損失。待兩軍打走了呂氏,利鹿孤回頭打我邦,我們可有一抗之力?”
沮渠男成道:“那是有的。畢竟這里還是北涼的地界。”
“南涼與我們接壤,援軍如果已經在路上,馳援他,我們可能要退回到老家去了。”
前文說了段業(yè)是個慫的,見識了利鹿孤部隊的戰(zhàn)力,又被蒙遜這么一說就害怕了,揉著額頭說:“既然呂氏已經有頹敗之勢,待將主力擊敗我們就撤軍吧。”
第二天兩軍聯(lián)合打敗了呂氏的兩輪攻擊,將呂氏趕出了北涼地界,段業(yè)就下令撤軍。楊軌不甘心,沒請示利鹿孤,就私自帶著舊部追擊了北涼一段距離。這惹怒了蒙遜,然當下不好發(fā)作,怕一回頭戰(zhàn)事一觸即發(fā),到時候呂氏再回頭,變成呂氏和南涼打北涼,那就得不償失了。蒙遜忍著氣顧全大局回了張掖,心里卻又給南涼記上一筆。
利鹿孤見北涼慫了,就讓韓簫給丹丘捎信,問問接下來怎么辦。韓簫說:“臨行之時老師就準備了錦囊。老師早就料到段業(yè)難堪大用,大將軍不妨打開錦囊看看。”韓簫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個錦囊遞了過去,利鹿孤趕忙接過來打開,上面就寫了三個字:打呂氏。利鹿孤抬頭看著韓簫,不解地問:“呂氏已經退回,如何打?”
韓簫搖搖頭,說:“呂紹呂纂敢于深入到北涼的地界來,想是已經有了置之死地而后發(fā)跡的想法,不會那么輕易退回到后涼腹地。明日之后定然還會卷土重來。我方待在此地修整,保持士氣,等待呂氏送上門即可。”
利鹿孤思索了一下,點點頭說:“卻還是要布置一番。著楊將軍率5000人奔回南涼,造成大軍撤退的假象。我等于此地安靜等待,呂氏要敢殺回頭搶我等就打他個措手不及。”
韓簫點頭,“此法甚好。大將軍不愧是大鮮卑第一戰(zhàn)神。”
利鹿孤被夸的很高興,客氣了兩句就留韓簫吃飯。韓簫說要回去跟我的人布置任務,這飯留待慶功宴吧,利鹿孤哈哈大笑說好。韓簫出來跟北京微亞說了利鹿孤的戰(zhàn)術,北京聽完了道:“原來丹丘先生給了韓將軍錦囊啊!如此又放心些許。”韓簫看著他不語,微亞翻了個白眼表示鄙視。北京不解地看看兩人,“我說錯了?”韓簫笑著打了他頭一下,“老師哪里給了我什么錦囊!”
果然第二天傍晚,呂氏軍隊殺了回來。韓簫帶人先埋伏在必經谷口,待前鋒沖過來,微亞一根繩子吊在樹上,人蕩過去一刀取了前鋒大將首級。刺客不到百人,神出鬼沒地收拾了前鋒500騎兵,剩下的步兵和車兵讓北涼前鋒打的落花流水。
前鋒雖然戰(zhàn)敗,后涼主力并沒有退卻,直直地沖出來跟利鹿孤帶領的大部隊硬碰硬地打了一場。然而呂紹不是呂光,最終敗給了利鹿孤,呂紹戰(zhàn)死,呂纂帶著殘兵向后涼逃跑。利鹿孤沒有猶豫,明步兵原地守著,自己加上韓簫帶著所有騎兵快速追趕,擊殺了呂纂,占領了后涼領地。至此,南涼領土擴展到了向州,與后秦僅隔著一條大河。
這邊戰(zhàn)爭剛勝利,南涼都城就傳來消息,禿發(fā)烏孤病重,楊軌謀反欲奪大位。利鹿孤來不及交接政權布置防御等事項,就奔回了南涼。收拾了楊軌之后,利鹿孤跪倒在禿發(fā)烏孤床前,腦袋趴在兄長的胳膊上,嗚嗚地哭。
禿發(fā)烏孤使出僅有的力氣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禿發(fā)利鹿孤的腦袋,像小時候哄他那樣說:“鹿,不哭,不哭。兄要去了,順位這大位也當是鹿的。鹿是個好的,從兒時孤就知道。”
“兄長……鹿沒哭,鹿是累了,就在這趴一會子,歇一歇……”利鹿孤嗚咽著說。
“鹿驍勇善戰(zhàn),打下大片江山,又千里奔襲回來看顧……鹿,去叫父親和辱檀來。”
“兄長……”禿發(fā)烏孤抬起頭來看著禿發(fā)烏孤灰敗的臉色,知道他這是要交代后事,眼淚更是止不住地掉下來。禿發(fā)烏孤看著七尺的漢子哭的像個孩子,笑了,“鹿,莫要埋怨父親不疼愛你,父親偏疼辱檀又如何,為兄向著你。”
“兄長一向是向著我的。”
“因你是個好的。文事武事都擅且專。心性又正。鹿,這大位給你孤才走的安心。”
其實禿發(fā)烏孤早就不行了,只是撐著一口氣等著利鹿孤回來。在他發(fā)病倒下的時候他的父親就來勸他將大位傳給禿發(fā)辱檀,他說利鹿孤只專武事,難當大位,被禿發(fā)烏孤拒絕了。禿發(fā)烏孤知道一旦他咽下這口氣,外面楊軌就會打進來,里面禿發(fā)辱檀就會奪位,那這南涼就完了。于是在禿發(fā)利鹿孤回來這天,禿發(fā)烏孤就發(fā)召傳位給了禿發(fā)利鹿孤。當晚,禿發(fā)烏孤賓天。
禿發(fā)烏孤去世后沒幾天,禿發(fā)利鹿孤就病倒了。先是打了大仗,接著又千里奔襲回來保家,身體上利鹿孤已經到了極限。精神上,是利鹿孤與兄長感情深,從小不受父親待見的利鹿孤可說是兄長一手養(yǎng)大的,是以禿發(fā)烏孤一死,給利鹿孤造成了重大打擊。這兩廂加起來,不病才怪。
禿發(fā)利鹿孤這一病丹丘就擔憂了起來。如果禿發(fā)利鹿孤也像禿發(fā)烏孤一樣一病不起,那這南涼可就落入了禿發(fā)辱檀手里。禿發(fā)辱檀是個草包,可以預見沒幾天南涼就得讓東西南北的勢力給瓜分了。那劭揚千里迢迢趕來打下來的后涼加上南涼這大片地方豈不拱手讓人。不行,這個時候禿發(fā)利鹿孤不能死。于是丹丘趕忙修書一封,快馬送到蘇州,讓楊白或者醫(yī)術更好的人來南涼救禿發(fā)利鹿孤。
秋驀然到達南涼的時候已近傍晚,一片開闊的草原上,晚霞漫天。遠遠見著兩騎奔來,秋驀然笑著也催馬快跑,“氨咖黃,快,那是你老相好韓簫。”
氨咖黃在這大草原上奔馳高興壞了,待奔到近前,它老相好韓簫跳下馬來,沒瞅它一眼,從它背上將秋驀然抱下來轉了好幾個圈,笑的見牙不見眼。
氨咖黃:直娘賊,說好的老相好呢。
微亞:抱著我要娶的姑娘轉圈呢。
氨咖黃:把刀放下,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