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若妮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顏翾和秋去華率領的先鋒軍夜半時分奔襲到徐州城下。顏翾一騎悄悄靠近城門,搭弓射箭,一箭咻地出去釘在了城門柱子上。
“有人!”
“什么人!”
“點燈!”
徐州守衛點亮了城墻上的燈,只見城樓下面立一騎士,銀盔銀甲,紅色披風,手持強弓,騎在一匹棗紅馬上。只見那騎士一伸手,指著城門上的守衛高聲喊道:“傳話給徐州守備申祥!吾乃景王三子秋顏翾!十萬大軍頃刻到你城下,爾要開門讓吾等通過,定然不傷城內百姓一分一毫,不墮徐州守備軍一兵一卒!”
“大膽!不開門讓爾等通過又怎地?”
“那就讓營臺軍和秋家將來回答爾!”
守衛一聽嚇得趕緊跑下城樓去報信。顏翾拿出竹哨子吹了一個短音,隱藏在稍遠處的先鋒部隊行進到顏翾身后。一萬先鋒軍就這么無聲無息地立在黑暗里靜待。
徐州守備申祥從睡夢中被急報叫醒披著外袍就跑上了城樓。他手搭在眼睛上往遠處看,“何在?秋寒景來了?何在?”這申祥他有夜盲癥,晚上看不太清東西。副將趕忙給他指,“大人,看下面。”說著向下面扔了兩個火把。申祥往下一看,整個人一震!白天斥候探到的消息景王部隊離徐州還有一天半的路程,這怎么半天就奔到了城下。他看著黑暗中黑壓壓立著的軍隊,一股寒氣從后脊梁骨升起。
顏翾伸手接過一支火箭,沖著城樓射過去,擦過申祥副將的耳朵釘在了柱子上。城樓守衛刷地亮出弓箭,對準了下面。秋去華出列,拿著一個喇叭狀的東西對著城樓上喊話:“申祥大人可在城上?”秋去華喊完了等了一會兒,不見回答,便知道申祥在,便繼續喊道:“申大人莫要慌張!吾等路過徐州而已。”
申祥的副將得到申祥的示意,喊了回來:“呸!如何信你!爾是何人?”
“在下景王第二子秋去華是也。如若要與徐州守軍動武,方才我三弟那一箭射中的就是大人你的頭顱了?!?
“大膽!”副將待要罵回去被申祥伸手制止了。申祥稍微向下探了探身子,說道:“汝父秋寒景何在?”
“離此地二里處原地停駐?!?
“為何不親自來與吾談判?”
“務須?!?
就倆字兒給申祥氣的差點破口大罵。這分明是沒將他這個徐州守備放在眼里,沒將整個徐州守備軍放在眼里。
申祥早些時候接到后漢皇帝劉旻的圣旨,命他截住秋寒景,朝廷皇屬大軍已經啟程,不日便到,到時前后夾擊,將秋寒景就地處決。當時申祥就想這后漢什么時候有一支皇屬大軍,讓人一打聽,說是秋寒景叛出京都之后,皇帝趕忙抓緊了剩下的兵力,將西山營、平城軍和四方營軍將領召回皇城,令其交出兵符回營待命。第二天就頒圣旨改了番號,三部棄用原來的番號,統一叫皇屬大軍,歸皇帝一人統一指揮調配。這三部加起來有十五萬人,人數上是可以與景王部隊抗衡了。申祥心里盤算起來,景王北上必定經過徐州,徐州富庶天下皆知,景王肯定是要奪的,他舍不得將徐州給景王,這是他的地盤,他一點一點治理起來的,皇帝都別想插一腳,別說是景王了。所以他也是積極備戰的。只是沒想到景王行軍速度如此之快,剛才讓這先鋒軍嚇了一跳,冷靜下來申祥便揮手招副將靠近,準備守城了。卻聽城下秋去華高聲說:“申大人!家父有句話讓吾帶給大人,還請大人開門放吾一人進去?!?
申祥皺眉,捉摸著這小子打的什么算盤,卻也好奇景王帶了什么話,就示意副將。副將沖下面喊道:“行伍退后100步!”
秋顏翾伸出右手,自己先向后退,隊伍慢慢地向后退了100步,就剩下秋去華一騎在那里。秋去華都沒往后看,從容地驅馬走到城門前,不一會兒,城門開了一個縫兒,剛好夠一人一騎過去。秋去華消失在門縫里,那厚重的城門就吱嘎一聲關上了。
天光微亮的時候,秋驀然跟隨后勤部隊到達了徐州城。遠遠看去徐州城門黑黝黝的,安靜地立在那里,就好像每一個清晨,開門之后迎接來往的商賈人流。不過今天開徐州城門的,不再是原徐州守備軍了。秋驀然轉頭對陳微亞說:“軍師真是這世上最可怕的東西……最可怕的人?!?
“如此也好?!?
“是啊,如此也好。戰損小。你說楊白的腦子是怎么長的呢,能算計到這個地步。一晚上,偌大一個徐州城,就這么攻下來……應該說是騙下來了?!?
陳微亞點點頭,“楊白先生智慧超群,當世也少有。”
秋驀然轉身看看她,笑了,“難得聽你夸誰。”
“前不久才夸過你女紅了得。”
“……你那是夸么!”
“是。比我好。”
“……你這話我也是無法反駁?!?
“韓簫是不是也在這城里。”
“大概吧。你想他了么?”
“你想?!?
“這不是你提的么?!?
“你想他我才提?!?
“你怎知道?”
“你歡喜跟他玩兒。”
“我也喜歡跟你玩兒?!?
“更喜歡跟他玩兒?!?
秋驀然抬頭看了看城門,“這往后啊,韓簫怕是都沒空跟咱玩兒了?!?
“為何?”
“為了趟平血海深仇?!?
秋驀然進城之后秋延年就策馬迎來,延年馬上一抱拳,“郡主,快隨末將來!”
“怎地了?”
“救人?!?
秋驀然也沒再問打馬隨秋延年來到了官邸。進了屋,秋去華就迎上來了,“妹妹,你可來了?!?
“什么情況?”
“你見了就知道了?!?
秋驀然進屋見到一中年胖子躺在床上,腹部插著一把匕首。秋驀然轉頭問一旁的秋去華:“你干的?”
秋去華搖搖頭,又點點頭,“不是我親手插他這一刀,卻也有推波助瀾的作用?!?
“他誰呀?”
“徐州守備,申祥?!?
秋驀然一挑眉,再看看躺在那里的中年胖子,想這大概就是自殺未遂了?!叭バl生隊給我找兩個醫官來。準備熱水烈酒。微亞我的馬背上有個小箱子,給我拿來?!?
秋延年和陳微亞領命出去了,秋驀然就開始仔細檢查傷口,出血量很小,她用手輕輕在匕首周圍按了按,感覺到申祥輕輕顫抖了一下。秋驀然看向秋去華,用口型說:他還清醒著。
秋去華點下頭??磥硪裁靼走@個徐州守備是在裝昏迷。秋驀然心下了然,故意說:“病人沒意識了?!?
秋去華接球,“不礙的,妹妹將刀拔下來縫上就是。”
“嗯。原本這種縫合手術都要用麻醉的,剛想讓人去熬麻沸散,病人重度昏迷也不用了。大概一會兒拔刀時候巨大的疼痛也不會讓他醒過來?!?
“哎呀!聽著就覺著疼。”
“還行吧。消毒的時候更疼。烈酒照著傷口澆下去,這要清醒著舌頭橫是要咬掉了?!?
“熬過了消毒還得忍著針縫皮肉的疼。”
“看著深度八成扎到了腸子,腸子也得縫,更疼。”
申祥再也裝不下去,哼哼著張開了眼睛。秋去華婊里婊氣地說:“哎呀!申大人醒了?!?
申祥氣的直喘,“你等,可是要虐殺吾?”
秋去華走過來,俯下身笑瞇瞇地說:“申大人說的哪里話,我妹妹是師承楊白的醫者,只會救人?!?
申祥睜開眼睛就看見秋去華,真恨不得立馬再暈過去。只見他鼓著眼睛,問道:“你待如何救我?”
秋驀然打開醫藥箱,拿出鑷子和酒棉,在傷口周圍擦了擦,觀察了一下皮膚顏色 ,“二哥,你眼見他捅進去的么?”
“正是?!?
“這匕首原來多長?”
“鋒刃不過半尺?!?
秋驀然看露在外面的長度,再看看申祥渾圓的大肚子,想脂肪厚度可能保護了內臟,看著出血量也不可能扎到內臟?!胺判陌缮甏笕?,你這傷死不了?!?
“如何放心,我本是要尋死的……”這個中年胖子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說道。
秋驀然心想你真心尋死你不使勁點兒扎,都扎脂肪上了能死么?!皩に朗遣粚Φ模湎?。好了,我給你講一下手術過程。”
“且慢,你不給我喝麻藥么?”